他需要一门足够基础、足够实用、能速成,又能发挥出血煞惊雷刀部分雷霆破邪特性,适合批量传授给新入营守夜人的刀法。
甚至,这刀法,在习练时,还要能跟桩功一样,能增长气血,提升武道修为!
推演与融合,破锋刀法、惊雷九斩·第一重、伏牛功。
消耗了技能点50点。
仿佛有无数代表招式轨迹和气血路线的光点在江晏眼前不断碰撞、组合、湮灭又重生。
江晏的脑海中,对於破锋刀法的每一丝感悟,惊雷九斩第一重那雷霆意境,伏牛功的气血运行————激烈地交织碰撞。
一股清晰的信息流涌入江晏脑海。
八式刀招,精炼到了极致,摒弃了所有花哨。
起手依旧是破锋刀法简单直接的劈砍撩抹,但核心运转却融入了惊雷九斩催生震荡之力催动雷霆入刀的法门。
每一刀挥出,气血流转间刀锋震荡,有一股驱邪破祟、斩金截铁的刚猛锐气。
而与其配套的变种伏牛功,桩功动作也成了刀招。
在练刀的同时,就将桩功给练了。
江晏眼中精光闪过,对这推演结果极为满意。
这刀法门槛低,上手快,威力却不俗。
而且,还能边练刀,边练桩功,相当於省下一半时间。
「名字————就叫破锋八刀。」心意既定,名称随之烙印在新刀法的信息中。
【技能:破锋八刀(化境:0/0)】
江晏铺开宣纸,研墨提笔。
借着月光,笔走龙蛇。
他将脑海中那八式刀法的图谱、气血运行路线、发力要点以及融合了惊雷煞气的关键诀窍,清晰准确地描绘、书写下来。
当最後一笔落下,墨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一幅完整的《破锋八刀》谱子成型。
这刀法可谓开创了将桩功与刀法融合的先河。
江晏吹乾墨迹,小心卷起,收进储物空间。
推开木门,夜风带着初春的微凉扑面而来。
清辉如水,洒满庭院。
月光下的回廊上,苏媚儿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穿白日里那身干练的绯色衣裙,而是换了一袭月白色的流云广袖长裙,外罩一件同色轻纱披帛。
乌黑如瀑的长发并未盘髻,柔顺地披散在肩後,仅在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银色珠花,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微芒。
月光倾泻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
那身白衣衬得她肌肤胜雪,仿佛笼着一层朦胧的清辉,清冷中透着难言的柔媚。
苏媚儿微微侧身,目光盈盈地望着江晏,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将人吸入其中。
风拂过,吹动她耳畔的几缕发丝和轻纱披帛,衣袂飘飘,宛若月宫仙子谪落凡尘。
那份在寂静深夜、清冷月光下骤然绽放的美,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瞬间攫取了江晏的全部感官。
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月下美人图轻柔地拂去。
「大人。」苏媚儿朱唇轻启,一声轻唤,声音柔媚,如同月下清泉流淌,却又带着一丝深夜独有的慵懒气息。
她没有行礼,只是站在那里,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魅惑的光晕。
那双剪水秋瞳,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江晏,里面仿佛藏着千言万语,又仿佛只是纯粹地映着月光和他。
廊下寂静无声,唯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鼓声在夜色中回荡。
江晏迈步走下台阶,走向那月下独立的身影。
每一步,都踩碎了满地的银霜。
他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苏媚儿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那份等待的姿态,那份月光下的盛放,令人心动。
未等来到苏媚儿身前,那月白色的身影已如乳燕投林,倏然扑入他怀中。
一声满足的轻哼溢出苏媚儿唇瓣。
她撞得那样用力,仿佛要把自己撞进江晏身体里。
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紧紧贴在他胸膛上,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神迷的雄性气息。
清雅幽香挟裹着夜风的微凉,瞬间将江晏包围。
江晏身体微微一滞,旋即臂膀收紧,稳稳托住了怀中这具温软馨香的娇躯。
她的心跳隔着衣料,擂鼓般撞击着他的胸膛,那份渴望,清晰可感。
「大人————」苏媚儿埋在他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将精心打扮後,在月下等待的忐忑,以及此刻得偿所愿的悸动,都揉进这一声呼唤里。
柔软的娇躯紧贴着江晏,惊人的曲线严丝合缝,她能感觉到他胸腔内沉稳有力的搏动,以及那衣衫下虬结的肌肉。
江晏低头,下颌蹭过她柔滑如缎的发顶,鼻息间满是她身上的幽香。
月光下,苏媚儿仰起脸,那双盛满水光的眸子直直望着他,里面清晰地映着江晏的面容,再无其他。
红唇微张,吐息如兰。
无需言语,江晏将苏媚儿横抱而起,转身大步走向指挥使公房。
苏媚儿乖顺地依偎着,脸颊在他颈侧轻轻蹭动。
木门在身後合拢,隔绝了月色与微凉的夜风。
江晏径直走向公房内相连的那间小卧室。
这里是指挥使偶尔短暂休憩的所在。
布置简洁,只有一张单人床榻,一个衣橱,一张小几。
苏媚儿被轻轻放在床榻上,月白的裙摆如花瓣般散开。
她还未来得及感受身下的柔软,江晏灼热的气息已笼罩下来。
有力的双臂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覆盖在阴影与自己的气息之下。
四目相对。
江晏的眼神深邃如渊,里面翻滚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欲望之火,不加掩饰。
苏媚儿的心快要跳出胸腔,脸颊滚烫,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至耳根脖颈。
她那双杏眼之中,波光潋灩,带着渴望,红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呼唤。
江晏俯下身,吻在了她的额头,然後,是挺翘的鼻尖————
「嗯————
苏媚儿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江晏。
苏媚儿扬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一声猫儿似的呜咽。
「大人————」
她的衣襟在纠缠中敞开,江晏灼热的目光落在那诱人的风景上。
第二日清晨,苏媚儿几乎是咬着牙,才能挪动身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裙。
苏媚儿脸颊上又飞快地掠过一丝红晕,随即又被身体的疲惫压了下去。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扶着廊柱,一步一挪,步履异常艰难地朝着巡察使院子的方向挪去。
晨风拂过,吹动她微乱的鬓发,露出颈侧的红痕。
她咬着唇,只盼着快点回到自己的屋子,泡个热水澡,再狠狠睡上一觉。
与此同时,江晏已换下那身黑底金纹的指挥使官袍,穿着一身样式简洁的黑色常服。
衣料挺括,将他宽阔的肩背和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发利落。
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之色,昨夜与苏媚儿的缠绵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眼神一如既往的沉静锐利,只是在整理袖口时,动作稍稍停顿,仿佛指尖还残留着那温软滑腻的触感。
托着一个木匣,江晏走出院门,清晨的监察司总部已开始苏醒,步履匆匆的吏员看到他,纷纷停下恭敬行礼。
江晏微微颔首,步履沉稳地走向大门。
监察司大门外,一辆由两匹健马拉着的青篷马车已静静等候。
车身洗刷得乾乾净净,车夫竟然是福伯,正安静地坐在驭位上。
马车旁,杨俊换上了一身月白文士袍,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身姿站得笔直。
只不过,他眼下带着青黑之色,显然是没睡好。
看到江晏出来,杨俊立刻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阿晏。」
「嗯,俊哥儿。」江晏应了一声。
「嗯。」杨俊点了点头,「马车备妥了,周家那边————母亲已得了信儿。」
提到母亲周氏,杨俊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温情。
江晏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径直走向马车,朝福伯拱了拱手。
福伯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替他掀开车厢的帘子。
江晏弯腰踏入,杨俊紧随其後。
「驾!」
一声轻叱,手中长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鞭花。
两匹马儿打了个响鼻,拉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辚辚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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