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个案件完成后发现bUg,需要大改,暂不能发出。】
【只能补上一个轻松小剧场,聊表心意。】
【这章和现在剧情无关!或许会涉及剧透。】
【如果觉得会影响正线阅读的,请跳过!!】
【OOC!!!】
圣诞夜
壁炉里的火噼里啪啦地响,把夏洛克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手里捏着三张牌,眉头拧成一个的疙瘩。
麦考夫·福尔摩斯,夏洛克那位永远像要掏出一份政府机密文件的兄长,则悠然自得地坐在对面,指尖规律地敲击着扶手椅的木质表面,仿佛在解码摩斯电码。
张珊,盘腿坐在两人中间的地毯上,面前堆着一小撮作为筹码的小饼干。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让它们泄露出心底正在上演的、由五十四张扑克牌现场直播的精彩大戏。
“艾迪,到你了。”麦考夫呷了一口杯中的红茶,声音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力,“顺子?还是对子?或者…你在倾听什么别的线索?”
今天是圣诞节,难得麦考夫没有泡在他的俱乐部或者某个神秘办公室,而是出现在家中,美其名曰“弟弟成家后的第一个圣诞”。在夏洛克妈妈精心准备的圣诞大餐后,不知是谁提议玩点“符合节日氛围的小游戏”。夏洛克对此嗤之以鼻,直到麦考夫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输家负责烤明天早餐的小姜饼人,配方据说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服从。”
本着女士优先的资格,小游戏是张珊选定的。毕竟这是她目前自认为少数能对的上他们“一点点优势(玩过很多局)”的地方了。
玩法是张珊现教的。对于游戏的玩法,两位理解的非常迅速。
不许用异能作弊,是夏洛克提议的。于是张珊当着两人的面,嘱咐物品们不要说话。
不许换牌,是麦考夫对着夏洛克的眼睛提议的。
于是,一场表面温馨、内里刀光剑影的“斗地主”就此展开。
此刻,张珊是“地主”。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忽略脑海里嘈杂的背景音。
红桃K:“注意!注意!我右边是方块3小弟,左边是黑桃J!地主女士手里有我对子!重复,有我对子!”
梅花7:“哎哟,下家那个卷毛侦探,眼神好凶,他是不是在算牌?我怕他…”
黑桃A:“局势微妙。上家那位拿黑伞的先生气息平稳,大概率捏着炸弹。地主,建议谨慎出单张。”
大王:“哼,一群庶民。本王在此,何须慌乱?出我!出我镇场!”
张珊的太阳穴听的是突突直跳。她试图在“明牌”般的信息流和“不能作弊”的底线间寻找平衡。她抽出一对Q。
“一对…QUeen。”艾迪尽量让声音显得不确定。
夏洛克立刻抬起眼皮,灰色眼眸锐利地扫过她的脸:“犹豫了0.5秒,指关节在出牌前无意识蜷缩,排除诈唬可能。你手里至少还有一张K或A作为大牌支撑,或者…”他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你在忌惮我可能存在的顺子。”
麦考夫微笑着打出一对2:“压制。艾迪,你的微表情管理有进步,但肢体语言依旧漏洞百出。顺便一提,夏洛克,你左手拇指在摩擦牌角,这是你持有同花潜在牌型时的习惯动作,虽然你在努力克制。”
夏洛克冷哼一声,抽回手:“多管闲事,麦考夫。过。”
张珊:“……”
张珊感觉自己不是在打牌,而是在参加一场高规格的刑侦分析兼心理战研讨会。而且对面两个考官还互相拆台。
轮到麦考夫出牌。他气定神闲地打出一张红桃3。
红桃3:“为什么是我!我这么小!拿黑伞的先生是不是看不起我!”
红桃Q:“哦呀,开始了。经典的福尔摩斯式心理试探。小3,你的牺牲值得铭记。”
夏洛克手里的黑桃4,低声对旁边的黑桃5说:“看,我就说上家要放长线。我们这种小牌,待会儿有机会溜吗?”
张珊忍着扶额的冲动,跟了一张方块4。
夏洛克迅速跟上一张梅花10,目光如炬:“艾迪,你跟牌速度比上次快,但视线下意识避开了我出的梅花10。为什么?因为你手里有梅花J或Q,在计算顺子可能性?还是单纯觉得我的出牌意图难以揣测?”
“我只是在想姜饼人是用糖霜画笑脸还是纽扣。”张珊面不改色地扯谎。
“谎言。”夏洛克和麦考夫异口同声。
麦考夫慢悠悠地补充:“心率轻微加速,瞳孔微扩。你在紧张,艾迪。是因为牌面,还是因为…”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你能听到一些额外的建议?”
艾迪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大王:“暴露了!他们要发现了!快出我力挽狂澜!”
一堆中小牌,七嘴八舌:“别听大王的!稳住!”“地主女士呼吸乱了!”“我就说骗不过!”
“我没有!我都说了,我不会作弊。”张珊强作镇定,甩出一张梅花J,“到你了,夏洛克。”
夏洛克没立刻出牌,他微微后靠,十指指尖相对,摆出经典的思考姿势。“从开局到现在,你出牌的逻辑链条存在至少三处断裂。第一次,你手握一对K却先拆开出单张,这不符合基本博弈策略,除非你知道,后续牌型分布有利。第二次,麦考夫出小牌时,你跟上的是恰好比他大一点点的牌,精准得像看了底牌。第三次,也就是刚才,我出10,你出J,完美衔接,概率低得惊人。”
他身体前倾,目光牢牢锁住艾迪:“排除你突然变成概率学天才和微表情管理大师的可能性,鉴于你上个月还因为算不清电商平台某活动折扣而哀嚎,只剩下一种解释:你就是利用你的异能作弊了。”
“那是因为那个平台的活动算法真的很复杂。”张珊不服。
麦考夫放下杯子,轻轻鼓掌:“精彩的推理,我亲爱的弟弟。虽然比我预计的慢了半分钟。那么,艾迪,”他转向她,笑容温和却让艾迪脊背发凉,“是你口袋里那部异常安静的手机?还是你手腕上那块哈德森太太送的、据说会嘀嗒说话的手表?或者…”
他的目光扫过地毯上那副背面朝上的扑克牌:“是这些乐于助人的纸片朋友们?”
所有扑克牌瞬间炸锅:“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是那个拿黑伞的!他眼神好可怕!”
“大王!都怪你瞎嚷嚷!”
“本王乃牌中至尊,何惧凡人!”
张珊知道瞒不住了。在两个福尔摩斯,尤其是那个比夏洛克还多长了八百个心眼的麦考夫面前,她那点小把戏就跟透明的一样。她肩膀垮下来,破罐子破摔:“好吧…它们…确实有点吵。尤其是大王,话特别的多。”
夏洛克脸上露出就知道你忍不住的表情。
麦考夫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鉴于这相当于明目张胆的作弊,我建议本局作废。并且…”
他故意拖长声音。
张珊和夏洛克都看向他。
“作弊者,理应承担烤制小姜饼人的全部工作。称量、搅拌,雕刻形状、调配糖霜,以及清洗所有用具。我和夏洛克可以尝试品尝。”麦考夫宣布,语气不容置疑,“如果你要吃甜的话,我不介意你多放一些糖。”
夏洛克立刻接口,嘴角难得勾起一丝弧度:“艾迪,禁止向烤箱、或任何模具咨询最佳火候或造型建议。上次就是因为烤箱的建议,结果当天少了一餐。还有麦考夫你已经胖了5磅了,而且她艾迪不爱吃太甜的。”
张珊哀嚎一声,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你们这是剥削!是压榨!是福尔摩斯式暴政!”
“是公平裁决,亲爱的。我提醒过你不要去抢地主。”夏洛克站起身,顺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一个略显笨拙的亲近动作:“愿赌服输。或者,你想继续在我们面前,用你那“震耳欲聋”的扑克牌技巧再战一局?”
张珊抬起头,看看夏洛克眼中难得一见的轻松笑意,又看看麦考夫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悠闲模样,再听听里扑克牌们叽叽喳喳讨论“姜饼人是什么味道”“我们能吃吗”的吵闹声。
我就不应该和他们玩这游戏。
╮(︶﹏︶)╭
张珊随后叹了口气,拍拍衣服站起来,认命地走向厨房:“面粉在哪里?糖霜要什么颜色?…不许说话!”张珊最后一句是对着可能多嘴的厨房用具们说的。
夏洛克和麦考夫对视一眼。壁炉的火光温暖地跳跃着,窗外隐约传来圣诞颂歌的旋律。
“我猜她会给姜饼人画上胡子。”夏洛克突然说道。
“我猜她会给其中几个画上小黑伞。”麦考夫抿了口酒,“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她会不会让面粉袋自己跳进碗里。”
厨房里传来张珊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听见了!还有,夏洛克!你的化学实验烧杯不许靠近我的饼干模具!还有,清洗模具你要帮忙。”
两个福尔摩斯同时轻笑出声。
这个圣诞节,或许没有惊天罪案,没有神秘谜团,只有暖烘烘的壁炉,家人,和边抱怨边开始与面粉和糖霜作斗争的作弊者。而对于见惯了伦敦阴暗面的咨询侦探和政府高层来说,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吵吵嚷嚷又无比真实的团圆了。
至于那些扑克牌?它们被张珊严令“闭嘴”后,还是没什么用,正激烈讨论着到底红桃形状和黑桃现状谁更适合点缀姜饼人的纽扣。而大王,则坚持认为姜饼人应该戴上王冠。(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