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卡牌强化后,林锐扛着六十公斤的杠铃,轻松完成十几个深蹲,大腿只微微发热,犹如简单热身。
“加重量,我来帮忙,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托比对林锐的变化最是好奇,动手解除杠铃卡扣,把几块二十公斤的铃片哐当哐当地往上装。
他一边装一边追问,“里昂,你肯定是赚钱了就偷偷买药了,对吧?群勃龙还是康力龙?
我听人说,不打药就出不了成绩。想要突破人类极限,必须上点高科技的产品。”
杠铃加到一百公斤,这个重量在过去是林锐想都不敢想的,扛在肩上能把他当场压垮。
此刻他用肩部肌肉顶住杠铃,腰腿用力试了试力度,顺带问了托比一句:“你用过那些药了?”
托比摇摇头,“我母亲严厉禁止我用那些玩意。她说宁愿我在家里当个废物,也不想我年纪轻轻就心脏肥大。
但我好多朋友在偷偷用,效果确实很好。短时间内肌肉就会脱水,出现非常漂亮的线条。
学校的教练就用了,他卧推能上一百五十公斤,深蹲超过两百四十公斤,把我羡慕坏了。
不过他自己也说,用药的副作用很明显,比如蛋蛋......会变小。”
林锐绷紧自己的腰腹,腰腿发力将一百公斤扛了起来,吐气后连续深呼吸,问了句:“你想蛋蛋变小?”
“不想。”托比扑棱棱的摇头,“过去也许不在乎,但现在我发现学习和减肥也没想象的难,就不想搞这些没前途的事了。
而且家里现在经济条件变好了,所有人都大松一口气,过去一些极端的想法很自然就消失了。
比如辛西娅,她曾经好几次跟我说打算在网上出售自己的初夜换钱,现在不提了。
对了,你千万别说从我这听来的,她会杀了我。”
在托比的絮絮叨叨中,林锐双膝分开,腰部反曲,随着胸腔呼气,身体缓缓下蹲。
他能感觉到膝盖和大腿在快速发热,又重新吸气,挺身站直。在接下来的两分钟里,循环此动作十二次。
做完后,杠铃放回架子上,林锐心脏怦怦狂跳,剧烈气喘,浑身冒汗。但他并没有力竭的感觉,体力依旧充沛。
“Wonderful!”托比大声赞叹,“我觉着你能上一百二十公斤。”他又找来两个杠铃片,给林锐加上。
“上一百六十公斤。”林锐说道,“我也想挑战一下极限。”
托比的深蹲极限是一百四十公斤,但他也不是什么运动健将,纯粹靠身体底子好才勉强做一个,做完就力竭。
听到林锐居然想超越自己,这黑小子惊呼道:“你小心点,别以为打了药就可以随便胡来。
你之前可是连五十公斤都很费劲,说明你的基础很差。贸然挑战极限,血管会爆的。”
林锐想想也对,很听劝地把重量调到一百四十公斤,休息五分钟后,等体力恢复,肌肉酸胀感消退再试。
又是一口气十二下,虽然身体大汗淋漓,气喘如牛,但绝对没到极限。
托比无语了,在旁边抓狂的哇哇大叫,自我安慰道:“算了,算了,我不跟打药的人比。
里昂这么做是不对的,他的蛋蛋会变小,心脏会肥大,活不过四十岁。我不能学他这种蠢事。”
林锐原本的‘力量’只有7,可有卡牌加持后,增加到13,这比托比还高。
他又试了试一百六十公斤,确实感受到力竭的状况,只深蹲了一次就放弃。
接下来他又试了硬拉,负重引体向上,战绳和跳绳,以及波比跳之类的。无论耐力、爆发力、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
看林锐一项项成绩都超过自己,托比有些垂头丧气,嘴里不知在嘟囔啥,反正是劝诫自己别跟打药的比。
折腾到下午六点,两人简单收拾健身房,锁好铁门,打算回家吃饭。
路上,托比还一直劝,“里昂,你别再打药了,千万别打了,会要你命的。”
“我知道。”林锐没否认‘打药’,毕竟他得给自己的身体素质突然爆发找个解释。托比能把原因归到打药上去,也是很合理的。
走到大街上,林锐下意识把自己的脸藏在兜帽衫里,并且戴上口罩,不让别人认出自己华裔的脸。
这条街区入夜后就开始变脸。
不三不四的家伙从巷口、桥洞、废弃停车场里钻出来,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破洞皮衣、金属铆钉叮当作响,像夜行动物开始了觅食时间。
在这些人面前,“华裔”和“肥羊”是同一个意思。
“我想买瓶水,你要吗?”托比指了指前面一家街角便利店。
“不要。你快点。”林锐声音压得很低,眼睛一刻不停地扫视四周,“有人在盯我们。”
地面黏腻肮脏,踩上去能听见细碎的玻璃碴被碾压的声音。
翻倒的垃圾桶像被踹过无数次,溢出的泔水和啤酒罐在路灯下泛着油光。
两侧墙面层层叠叠的涂鸦狂野又癫狂,红黑相间的帮派标志和宣泄字眼混在一起——当年那家健身房倒闭,原因写满了这整条街。
托比倒是一脸无所谓,拍拍自己宽厚的胸膛:“放心,我这么壮,谁敢来找麻烦?”
他走向那家便利店。
店面根本没有门,只有一扇被粗钢筋焊死的铁窗,像监狱探视口。
付款得把钱塞进窗下那个生锈的凹槽,店员才会从里面伸手收款,询问需要什么,然后把东西推出来。
就在托比弯腰数零钱时,街道对面一个身影晃了过来。
那是个白人,面孔脏得像被煤灰刷过,乱糟糟的胡须和头发纠结成一团,眼神浑浊却带着掠食者的攻击性。
他的目光先在托比身上一扫而过,随即死死钉在林锐身上,像猎犬嗅到了血腥味。
林锐浑身汗毛瞬间立起。
上一世在美国最底层混了二十年,被抢的次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种把人当提款机的、赤裸裸的评估。
白人越走越近,右手始终揣在破旧的工装裤口袋里,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快到跟前时,他咧开缺了门牙的嘴,声音低哑却带着狠劲:“我兜里有枪。不想吃子弹的话,把钱和手机都掏出来,快点。”
话音未落,林锐已经动了。
他侧身一闪,身体避开可能的枪口射击线。
同一瞬间,右拳如毒蛇吐信,以极短的距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记精准的刺拳正中对方喉结。
13点的爆发力,11.5点的敏捷,在这一刻被压缩成零点几秒的冲击。
“咕——”
白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眼骤然瞪大,双手本能地捂住脖子,像被掐住气管的猎物。
他踉跄后退三四步,喉咙里挤出鼓泡的哽咽,脸色迅速由红转紫,膝盖一软,扑通跪倒,身体剧烈抽搐,双脚在脏污的路面上胡乱蹬踏。
林锐面无表情地退开两步,视线快速扫过周围——没有同伙,没有枪声,没有警笛。他才微微松开紧绷的肩膀。
托比刚好付完钱,拎着一瓶冰镇运动饮料转过身,正好看见一个男人倒在路中央,像条缺氧的鱼那样翻滚抽搐。
“……怎么回事?”托比愣住。
“没事。”林锐伸手拽住他胳膊,语气平静得不像刚打完人,“走吧,这家伙估计毒瘾突然犯了。”
“毒瘾?”托比皱眉,但还是加快脚步跟上,“那得报警吧?”
“报警?你想在这儿等警察等到明年?”林锐扯着他拐进旁边的巷口,“快走。”
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便利店铁窗后面,店员面无表情地嚼着口香糖,透过窄长的窗口往外看。
几米外,那个白人的抽搐越来越无力,四肢僵硬地摊开,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破布玩具。
路灯的光打在其脸上,映出泛白的眼白和嘴角缓缓淌出的泡沫。
店员耸了耸肩,伸手拿起柜台上的老式座机,拨了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收尸的吗?这儿又死了一个……对,第七街路口便利店。快点来拖走,尸体挡着我做生意了。”
挂断电话,他又吹了个泡泡,啪地一声破掉,继续低头玩手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