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啥?”
张老耕、李翠兰、李香有些诧异,不知道周锐几人去追劫匪,为什么还带了个箱子回来。
王守业和张石头也回头看了几人一眼,不过没问。
这时周锐从后背把背包卸了下来,有两个,把其中一个递给了李香。
“三嫂,这个是追回来的东西,你点点。”
李香接过背包,放在了炕上,张老耕和李翠兰顾不上身体的虚弱,连忙挪移了过来。
背包一翻,所有东西都倒在了炕中央,一些钞票、首饰、票证全都摊在几人之间。
张老耕、李翠兰、李香对那些打开过的香烟和剩余的酒都没去管,而是把钞票和票证整理了一下,一张张的清点起来。
顾少峰看都没看那边一眼,转身端起王守业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哈……真舒服。”
王守业罕见的没有呵斥顾少峰。
他在几个徒弟身上打量了一眼,全都是一副脏兮兮的模样。
头上顶着霜花,脸色也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可想而知,这几天为了追捕劫匪,在山里可没少受罪。
“累了吧?来,多喝点,解解乏。”
王守业说着,抓起酒瓶,给王臻和周锐又分别倒了一杯。
王臻和周锐也不客气,并没有因为师父倒酒就显得诚惶诚恐。他们的师徒情谊不是外人能理解的。
再说了,这杯酒也是王守业对他们几人这一趟上山的肯定。
王臻和周锐两人一饮而尽。
张老耕看了一眼,这才回过神来。
“闺女,快,去厨房做些吃的,石头的几个兄弟肯定饿坏了。”
“对对对。煮冻好的饺子,那个快。”
李翠兰也赶紧放下手里的钱,虽然这是他们一家的命,但这个时候招呼好儿子的几个师兄弟最重要。
李香点头嗯了一声,就出了里屋。
“对了,酒,拿酒。”张老耕又对着老伴说了一声。
张石头只能按住旁边激动的张老耕。
“爹,爹,这酒不就在炕上吗?”张石头努动嘴唇,指了指炕上周锐他们带回来的剩下的几个酒瓶。
“嗐,你看我,这脑子这是病糊涂了。”
张老耕把炕上的几个瓶子一股脑捡起来,放在炕桌上,只有三瓶。
“喝,都喝完。”
张老耕不会说别的,只是一个劲的说着简单客气的词。
“叔,您坐,伤还没好呢,可别乱动。”
顾少峰连忙上前扶住张父。
“我们和石头跟亲兄弟一样,在您家里我们不会客气的。”
“好好好。”
王守业待几人又客套了一番,这才把酒杯放下,对着周锐示意了一下。
“这是啥。”
目标直指地上那个半人高的大木箱。
周锐对着王守业眨巴了一下右眼。
“这个啊,是那帮劫匪被我们抓住后赔偿给我们的,说是给你们治病的费用,还有我们几个的辛苦费。”
“毕竟我们几个年都没过,竟陪着他们在大山里转悠了。不过我们也没放过他们,每个人都打断了一条腿。”
这个是周锐三人商量好的说辞,毕竟张石头的父母和媳妇都是村里的普通人。
要是周锐要说把那些人都给宰了,怕是张家人做梦都睡不着觉。
“那就好,那就好。他们捅了我儿子,还把我闺女的头都给磕破了,打断腿算是便宜他们了。”
果然,只要不是杀人,张老耕对那帮人被打断了腿感觉很欣慰,甚至有些不解恨,认为还抵不上儿子、儿媳受到的伤害。
“好了,好了,孩子们都累了。既然报了仇,还得了赔偿,张老弟就别生气了,好好养病。”
王守业连忙安慰。至于周锐说的什么只打断了一条腿,他连半个字都不信。
他可是看得到,周锐这次回来,身上带着的煞气不比平常。
“那个,大师兄,那个,你们这次见到熟人了吗?就那个,那个陆……我那晚好像见到有个人像他。”
张石头沉吟了许久这才问道,嘴里支支吾吾,张父张母都没听明白。
不过王守业师徒倒是都清楚,张石头问的是谁。
而且张石头问这话倒不是对陆诚有什么愧疚,而是有些担心,担心以后这个陆诚还要耍阴招,这让他感到很麻烦。
顾少峰看向周锐,这个问题他不好回答,因为这个单独的人不在他们讨论范围之内。
周锐倒是平静的摇了下头:“熟人?没见过。不过要是他真的跟那帮劫匪是一伙的,想来是内讧自己走了吧。”
“不过这大雪封山的日子,一个人应该是走不出来的。”
张石头长吁了一口气。周锐这话说的隐晦,但是他听懂了。陆诚应该是死了的,被埋在这大山深处,再也不会出来祸害人。
“来来来,分钱了,大家都有,师父你先来。”
周锐急忙转移了话题,不想再提山里的事。言多有失,要是张家人多问些问题,就怕顾少峰和王臻秃噜一嘴,说了不该说的。
“哦,我也有?这次我可是半分力气都没出?”王守业看着一帮徒弟,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当然有。你家三条狗子不是代替您上山了吗?”
顾少峰喝了一杯酒,嘻嘻哈哈地插科打诨。
“小师弟说了,这次我们不分人股枪股什么的了,就五家,每家一份。”
顾少峰现在对周锐现在是言听计从,小师弟说什么就是什么。
“行,那我就沾沾徒弟的光,看来以后我是可以提前养老了。”
王守业说着对张老耕提了一杯,张老耕不能喝酒,只能用茶水陪了一口。
在他想来,一帮子落魄劫匪能有啥好东西,最多留了少许的钞票,还有好些一般的皮子了不得了。
箱子打开,里面却不像是王守业想的那般。
最上面到是钞票和票证,但不是少许,而是除了散落的那些,足足好几捆,看样子至少有几万,比他们上山围猎一回都多。
下面却看不出什么来,全都是用油纸包裹着的,大大小小码放得整整齐齐。
“黑子,数钱,五份均分。”顾少峰大手一挥,对着王臻就吩咐起来。
王臻翻了个白眼,不过没作声。大过年的,在三师弟家就给他这个面子。
当四捆大团结加上一些零散钞票摆上桌面的时候,张老耕和李翠兰两人都顾不上数自家那些钱了。
那才多少,只不过几千块,这里可是足足有四万多块钱。(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