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放下梳子,保持微笑。
就这样,烛火摇曳,二人四目相对。
可看着看着,赵飞燕的双眼,就浮上了一层雾气,“太子殿下风流倜傥,莺燕环绕,哪还有时间来想民女?”
扶苏轻笑一声,二话不说,直接捏了捏赵飞燕娇嫩的脸颊,轻声开口,“本太子,字字属实,未有半字作假。”
“北疆大雪,落在肩上,本太子第一个就想起的就是你。”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听到最后一句话,赵飞燕撇着嘴,眼泪直接涌了出来,噼里啪啦地顺着脸颊往下落。
瞧得这一幕,扶苏抬手,为赵飞燕擦拭眼泪。
可眼泪仍是掉在地上的更多些。
哭得几声,赵飞燕直接扑进扶苏怀里。
试问,天下女子,谁人不爱英雄。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以身相许。
又哭片刻,赵飞燕才小声啜泣起来。
扶苏就这样静静地轻抚她的后背。
可该说不说,即便透过衣服,扶苏还是感受到赵飞燕的柔若无骨。
此等女子,当人间极品啊。
等赵飞燕不再啜泣,扶苏也不废话,直接抱起赵飞燕,朝着床榻走去。
赵飞燕却慌了,挣扎着,“太子殿下......”
“殿下是要......”
扶苏侧脸,看着赵飞燕,深情开口,“春宵一刻值千金!”
“佳人相伴,万金不换!”
说完,扶苏也不管赵飞燕愿不愿意,直接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而后欺身而上。
原本只有虞姬房间的烛灯熄灭了,这下,赵飞燕房间的烛灯也熄灭了。
不过,这间小院的娇喘声,却是从痛呼开始。
半个时辰后,扶苏才从走出赵飞燕的小院。
该说不说,赵飞燕是缠人的很......
瞧着还燃着的三盏灯,扶苏无奈叹息一声。
然后,扶苏又去了蒙月的小院。
半个时辰后,又去了王灵的小院。
最后去的才是李嫣的小院。
直到天明,扶苏才顶着淡淡的黑眼圈,揉着腰走出了李嫣的小院。
然而,就当扶苏定睛一看,竟瞧见了靠在树下的齐桓。
这厮,环抱横刀,一脸坏笑。
瞧着太子殿下靠近,齐桓将横刀别在腰间,拱手开口,“太子神武,末将佩服。”
“只是......”
“太子殿下这一夜,比打了十场仗还累。”
扶苏瞥了这厮一眼,没好气儿道:“滚!”
说真的,如果可以的话,扶苏真想把这厮吊起来抽!
早中晚各抽八个时辰,以解心头之恨。
齐桓一脸坏笑,赶忙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双手奉上,“末将知晓太子殿下辛苦,特意准备此物。”
扶苏轻哼一声,接过木盒,直接打开。
木盒里面,是一粒黑漆漆的药丸儿。
扶苏皱眉,“这是什么东西?”
齐桓闻言,贱笑一声,拱手开口,“回太子,此乃末将毕生所学。”
“以淫羊藿、肉苁蓉、仙灵脾......”
还没等齐桓说完,扶苏面色一变,赶忙捂住这厮的嘴,沉声开口,“你直接说,这东西管什么用就行,不用介绍得这么详细。”
齐桓闻言,故作扫视,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才拱手悄声开口,“回太子,固本培元,有奇效。”
扶苏瞪了这厮一眼,“昨夜......”
齐桓赶忙开口,“太子殿下放心,末将今早才来。”
听得此话,扶苏又瞪了这厮一眼,才把这药丸儿直接丢进嘴里。
对于齐桓,扶苏放心。
呃......
该说不说,这药丸儿的味道,着实不咋地。
苦中带腥,难以下咽。
即便如此,扶苏还是硬着头皮,嚼了几下咽进肚里。
干呕几声,扶苏又瞥了这厮一眼后,带着齐桓朝着大厅走去。
时过片刻。
大步走进大厅的扶苏,直接走上高台,坐在主位上。
此时时辰尚早,尚无官员当值。
扶苏轻声开口,“齐桓,让张良和范增来见本太子。”
“另外,再让厨房备些早食,本太子辛......”
“饿了。”
听得此话,齐桓坏笑一声,拱手领命,转身去传令。
扶苏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
后院的事儿解决了,很简单,就是把五女挨个安抚一遍。
接下来,就是关中这档子事了。
如何对付这些闹事商贾,揪出使坏之人,才是重中之重。
时过片刻。
张良大步走了进来,瞧着高台上一脸疲惫的大哥,眉头一挑,“大哥可是一夜未睡?”
听见张良声音的扶苏,睁开双眼,走下高台,“子房睡得可好?”
张良闻言,苦笑一声。
虽说无言,可扶苏却懂了。
看来,张良也几乎是一夜没睡。
这个时候,范增走了进来。
扶苏却发现,这老狐狸的精神头不错啊。
三人闲聊几句后,侍女就把早食端了进来。
“边吃边说。”扶苏摆了摆手,端起米糊,就喝了起来。
张良和范增也不客气,各自端起碗。
三人边吃边聊,把今日要说的、要做的,一一敲定。
“子房,”扶苏放下碗,“今日议事,你主持。”
“本太子坐镇,不到最后不出面。”
张良闻言,愣了一瞬,而后点头,“大哥放心,愚弟知道分寸。”
“范老先生,”扶苏看向范增,“你负责记录。”
“这些商贾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谁带头,谁起哄,谁退缩,都记下来。”
“日后清算,用得着。”
范增拱手,“老朽领命。”
这个时候,天色已完全大亮。
太子府门外,站满了商贾。
吱呀——!
府门打开。
青山走出府门,拱手开口,“诸位,请进。”
商贾鱼贯而入。
大厅里,扶苏坐在军机厅,他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摞厚厚的账册。
听着从大厅传来的嘈杂脚步声,扶苏嘴角上扬,拿起一本账册,开始翻阅。
该说不说,张良做事细致,使得关中都是这种风气。
账册上,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都记得格外详细。
直到翻阅到最后一页,扶苏的眉头,渐渐皱起。
这一页记录着的是关于织造局的费用。
可这上面的时间和花费,有明显的更改痕迹。
扶苏伸手,轻轻一捻。
手指上却沾满了墨黑。
就在这时,军机厅外,大厅之中,响起了一道让扶苏脸色沉下来的喊声。(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