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价值观冲突

    林府风波后三日·墨韵书斋

    秋日的阳光钻过墨韵书斋二楼的菱花窗,在青砖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林薇坐在临窗的酸枝木桌前,指尖抚过面前泛黄的誊抄册——这是她从母亲遗物箱底翻出的手札副本,一笔一划皆是苏月明的字迹,可越看,心就越沉。

    册子里记的哪里是闺中琐事,分明是一本实打实的研究日志:

    天启三年三月初七,购天外陨铁十斤,纹银二百两。备注:铁质特殊,非本朝矿产。

    天启三年五月中,付隐者李工钱五十两,制玲珑机关匣。备注:李匠人乃前朝工部大匠后人,擅奇巧。

    天启三年八月底,赠钦天监退休吏员王伯纹银二十两,嘱夜观紫微星位,有异即报。

    天启四年正月,托西域商队购水晶透镜一套,纹银五百两。备注:此物可放大微观……

    深闺妇人研究天文、机关、光学本就离奇,最后几页的字迹潦草,透着慌乱,更让林薇指尖发凉:

    天启四年腊月廿三,夜枭传讯:龙脉异动,月神山见。

    腊月廿八,密会国师于西山茶寮。谈话内容:时空理论、锚点稳定、代价。

    天启五年正月初七,病倒。症状:高热、谵语、掌心现星图纹。

    正月十五,自知时日无多,嘱婉婉:玉佩不可离身,手札待血脉三十可启。

    夜枭、国师、龙脉异动……一个个字眼像冰针扎进心里。林薇合上册子,掌心一片冰凉。苏月明从来不是普通的穿越者,她分明在暗中筹划一桩天大的事,甚至可能为此赔上了性命。

    而那“夜枭”,和柳如烟所在的风雨楼仅一字之差,真的是巧合吗?

    “小姐!”秋月的声音从门外撞进来,带着慌急,“沈公子和秦姑娘来了,可楼下……楼下吵起来了!”

    林薇迅速将册子收进袖中:“请他们上楼,我去看看。”

    她刚走到楼梯转角,一楼大堂的争吵声就撞进耳朵:

    “赵德福!你别血口喷人!”新任掌柜陈平的声音气得发颤,“账目每月初五贴出来公示,哪一笔不清楚?”

    “公示的都是糊弄人的!”原掌柜赵德福带着五个壮汉堵在柜台前,嗓门大得能掀了房顶,“真正的账本早被你改了!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你这个欺主的奴才!”

    大堂里围了二十多个客人,交头接耳的,指指点点的,乱成一团。林薇缓步走下楼,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满室嘈杂:“赵管事要查账?”

    所有目光唰地聚过来。赵德福见了她,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却又仗着背后有人,挺直了腰板:“东家来得正好!我举报陈平做假账、贪墨银钱,求东家当众主持公道!”

    “哦?”林薇走到柜台后,随手拿起最上面的账册翻了两页,“你说他做假账,证据呢?”

    赵德福忙从怀里掏出处皱巴巴的纸:“这是我偷偷记的流水!上个月初八,书斋进了三百两的货,账上只记了一百五十两!剩下的定是被他私吞了!”

    “你胡说!”陈平脸涨得通红,“初八只进了一百五十两的宣纸墨锭,哪来的三百两?你这是伪造证据!”

    “是不是伪造,一对便知!”赵德福转头冲围观客人喊,“诸位做个见证!今天查不出问题,我赵德福立马滚出京城!”

    林薇看着这场闹剧,心里门儿清。柳姨娘被禁足还不消停,竟指使赵德福来砸场子。这招够毒——当众查账,不管结果如何,墨韵书斋“账目不清”的名声都得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

    但她早有准备。

    “陈平,把今年所有的出入库记录、进货单、销货单全搬出来。”林薇吩咐道,“要查,就查个底朝天。”她又看向赵德福,“你说他贪了一百五十两,那这银子藏在哪了?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那……那自然是藏在他家里!”赵德福支支吾吾地答。

    “好。”林薇对秋月道,“去报官,请衙役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搜陈平的住处。搜出赃银,陈平送官法办;搜不出来,赵管事就是诬告,按律反坐。”

    赵德福的脸瞬间白了。他哪有什么真凭实据,全是柳姨娘教他信口胡说的。

    “怎么,不敢了?”林薇步步紧逼,“还是说,你所谓的证据,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我……我……”赵德福额角的汗直往下淌,眼神躲躲闪闪。

    这时沈星河和秦晚照从二楼下来,沈星河扫了眼那五个壮汉,冷声道:“聚众闹事,威胁店主,赵管事可知《大晟律》里这该判什么罪?”秦晚照也接话:“我在二楼看得清楚,这几位根本不是书斋的人,还带着棍棒。你这是查账,还是来砸店?”

    围观的客人顿时炸开了锅:

    “可不是嘛,查账带打手,摆明了找茬!”

    “赵德福以前当掌柜就手脚不干净,被林姑娘撤了,这是怀恨在心吧?”

    “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真不害臊!”

    舆论瞬间反转,赵德福腿肚子都软了,想溜,却被沈星河带来的小厮拦住。

    林薇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柳姨娘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来毁我书斋的名声?五十两?一百两?”

    赵德福浑身一抖。

    “为了这点钱,赌上自己的前程,值得吗?”林薇的话像针,扎在他的痛处,“你今天要是灰溜溜走了,以后京城哪家店铺还敢用你?你那些中饱私囊的事,真以为没人知道?”

    “东家饶命!”赵德福腿一软,差点跪下,“是柳姨娘逼我的!她说我不来闹,就把我以前做假账的事捅出去!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她给了你多少?”

    “五、五十两定金,说事成再给一百两……”

    林薇点点头,转身面向众人,声音抬高:“诸位都听见了。赵德福受人指使,诬陷掌柜,扰乱书斋经营。念他是初犯,又肯悔过,今日我不送他见官。”

    赵德福刚松了口气,林薇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如坠冰窟:“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赵德福,即刻交出五十两赃银,滚出京城,永不许回。再让我在京城见到你,必报官严惩。”

    “东家!五十两我都花了一半了……”

    “那就写欠条,按月偿还。”林薇半点情面都不留,“秋月,取纸笔来。”

    赵德福面如死灰,在众目睽睽之下写了欠条、按了手印,带着五个壮汉灰头土脸地溜了。

    一场风波落定,林薇转向客人们,朗声道:“今日让诸位受惊了,为表歉意,全场书籍七折,持续三日。另外,本店即日起推出诚信监督,每月账目公示,欢迎各位随时查核。”

    客人们纷纷叫好,书斋的生意反倒比之前更热闹了。

    待人群散去,林薇才揉着眉心,露出一丝疲惫。沈星河和秦晚照走过来,眼中满是钦佩。

    “林姑娘处置果断,沈某佩服。”

    “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林薇苦笑,“但柳姨娘不会罢休的,这次是赵德福,下次还不知道是谁。”

    三人上了二楼雅间,秦晚照率先掏出一个布包:“林姑娘,你托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布包里是几卷抄录的医案和一份地契副本。秦晚照展开医案:“这是太医署旧档里苏夫人的会诊记录,三位太医都诊断是寒邪入体,但陈太医的私录里写了句怪话:脉象浮游,似魂非魂,似魄非魄,疑为异症。”

    “异症?”林薇心头一紧。

    “陈太医五年前辞官归乡,去年没了。”秦晚照道,“我托人找到他儿子,他说父亲生前总念叨,苏夫人之病,非药石可医,乃天命也。”

    天命……林薇想起手札里母亲写的“自知时日无多”,难道母亲早知道自己的结局?

    沈星河递上地契副本:“这是你母亲天启三年用化名苏明在城西买的宅院。我亲自去看过,宅子三年前失火烧了,但邻居说,失火前总听见宅里有咔哒咔哒的响,像机关转的声音。”

    机关?林薇立刻想起手札里的玲珑机关匣。

    “更巧的是,”沈星河压低了声音,“宅子失火那日,正是风雨楼在《江湖传说》里宣布成立的日子。”

    又是风雨楼。林薇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着,三下轻,一下重,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沈星河看着这个动作,眼神微动,忽然开口:“林姑娘,你在《江湖传说》里的ID,可是小雨绵绵?”

    雅间里瞬间静了。秋月紧张地绞着手帕,秦晚照惊讶地看向林薇。

    林薇沉默片刻,抬眸直视沈星河:“沈公子为何会这么猜?”

    “凭感觉。”沈星河说得坦诚,“小雨绵绵在游戏里的操作风格、思考方式,甚至一些小习惯,都和你一模一样。更何况,小雨绵绵和君临天下在七夕活动里大放异彩,而现实中,萧世子对你的态度,转变也太明显了。”

    林薇知道瞒不住了,也没打算再瞒:“是,我就是小雨绵绵。”

    “真的?”秦晚照眼睛一亮,“七夕活动全服第三啊!你和君临会长也太厉害了吧!”她话说到一半,看看林薇,又看看沈星河,忽然住了嘴,像是品出了什么端倪。

    “林姑娘,”沈星河神色一正,“话既然说开了,沈某有句心里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公子请说。”

    “君临天下就是萧世子,他身份特殊,处境也复杂。”沈星河斟酌着用词,“镇北王府手握重兵,历来是朝中各方势力拉拢或忌惮的对象。你和他走得太近,怕是会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这是实打实的善意提醒,可林薇摇了摇头:“沈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有些事,不是我想避就能避开的。”她看向窗外熙攘的街道,“我母亲的死因、玉佩的秘密、月神山的龙脉,这些事早就把我和他绑在一起了。更何况,游戏里他是我最信任的搭档,现实里,他是唯一能理解我处境的人。”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沈星河的心里掠过一丝涩意。

    秦晚照见状,连忙岔开话题:“对了林姑娘,你让我们查的夜枭组织,我父亲那边有线索了!”

    “秦院使知道?”

    “父亲说,五年前京城确实有个叫夜枭的秘密结社,成员都是些精通奇门遁甲、天文术数的人。但天启五年后,这个组织就销声匿迹了。”秦晚照压着声音,“父亲还提了个人,国师玄微子,说他和夜枭的关系不一般。”

    国师玄微子!这个名字,母亲的手札里也出现过。

    “国师现在在哪?”

    “一直在钦天监闭关,说是观测星象、推算国运。”秦晚照道,“但父亲说,这三年国师从没露过面,所有旨意都是弟子传达的,怪得很。”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秋月跑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小姐,镇北王府的陆侍卫来了,说世子有东西交给您。”

    萧景琰?林薇心头一紧:“请他上来。”

    陆惊鸿上楼行礼,将锦盒递过来:“林姑娘,世子说,这是游戏里约定好的东西。”

    游戏里约定的?林薇打开锦盒,眼睛瞬间亮了。里面是一块鸡蛋大小的玉石,通体晶莹,内部有云雾状的银光华流转,美得不似凡物。玉石旁压着张纸条,是萧景琰苍劲的字迹:

    【月华精髓(紫色稀有)】

    【七夕活动首通奖励,依约赠你。可提升血脉纯度8-12%。】

    【另:戌时初,西山枫林亭。有事相商。——君临】

    月华精髓!林薇强压着激动。她现在的血脉纯度是20%,吸收这块精髓,大概率能突破30%——正好达到开启母亲手札原册的条件!

    “替我谢过世子。”

    “世子还有话让属下转告。”陆惊鸿低声道,“风雨楼的人正在全力追查小雨绵绵的现实身份,柳二小姐似乎已经有所察觉。世子让您务必小心,近日尽量减少单独外出。”

    柳如烟果然在查她。林薇点头:“我知道了,转告世子,戌时初,我会准时到。”

    陆惊鸿离开后,沈星河看着那块月华精髓,眉头微皱:“游戏里的虚拟物品,还能带到现实来?”

    “这是全息实物投影技术。”林薇早想好了说辞,“《江湖传说》的开发商和皇室合作,把部分稀有道具做成了实物当特殊奖励。这块月华精髓是用特殊矿物仿制的,有凝神静气的效果。”

    半真半假的解释,勉强能说得通。沈星河将信将疑,却也没再多问。

    又聊了片刻,沈星河和秦晚照便告辞了。林薇立刻赶回林府西跨院,紧闭门窗,将月华精髓和双鱼玉佩取了出来。

    纸条背面还有小字提示:滴血引之,贴玉而融。

    林薇用银针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月华精髓上。血液刚渗进去,精髓就猛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精纯的月华之力像温润的泉水,缓缓流进她的体内,洗涤着每一条经脉,最后尽数汇聚在左手腕的胎记处。

    胎记烫得厉害,颜色从紫黑慢慢转成暗金,那两条小鱼的轮廓愈发灵动,鱼眼的金光若隐若现。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渐渐褪去,林薇睁开眼,只觉五感前所未有的清明——能听见院外秋虫的低鸣,能看见空气中微尘的飘动,甚至能感知到怀中双鱼玉佩传来的微弱脉动。

    脑海里仿佛响起一声轻响,一行信息清晰浮现:

    【血脉纯度:31.2%】

    【解锁能力:月华之眼(初级)】

    【效果:可看破低级幻象、机关核心、能量轨迹。每日限用三次,每次十五息。】

    【解锁记忆:苏月明·工坊密图(残片)】

    成了!林薇激动地取出母亲留下的末卷手札。这一次,当她凝神看去时,那些原本像天书的符号开始流动、重组,化作了她能看懂的文字。

    苏氏手札·末卷·血脉封印篇

    婉婉吾儿:

    若你读到此文,便知你的血脉已觉醒三成,有资格知晓部分真相了。

    母亲并非此世之人,我来自一个叫地球的时空,因一场实验意外来到大晟。初来之时,我欣喜若狂,以为找到了回家的路。可很快我便发现,这个世界正在发生可怕的时空渗漏——两个世界的规则在此碰撞、交融,导致龙脉紊乱,天象异变。

    我创立夜枭,本是为了观测渗漏、寻找修复之法,却低估了人性的贪婪与恐惧。

    国师玄微子,曾是我的合作者,后来的背叛者。他坚信渗漏是上天的惩罚,认为只有彻底封印龙脉、切断两个世界的联系,才能保住大晟,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

    我们的分歧,始于天启四年。我想修复,他想封印;我想两界共存,他想彻底毁灭。

    西山茶寮的密谈,是我们最后的摊牌。他给我下了锁魂散——一种混合此世草药与异世辐射的剧毒,专门针对我这种两界之魂。

    我自知时日无多,用最后的力量做了三件事:

    一、将毕生研究藏于三处工坊:城西宅院(已毁)、西山山洞、月神山禁地。工坊里有修复龙脉的关键装置平衡仪的设计图。

    二、以血脉秘法召唤异世同源之魂——也就是你,婉婉。你的灵魂本就与这个世界的小清婉同根同源,我的术法,只是让你醒来。

    三、将双鱼玉佩与龙纹玉佩的秘密告知镇北王妃,托她将龙纹玉佩交予其子。唯有两佩合一,血脉达标者,方能重启平衡仪。

    婉婉,你肩上的担子很重。修复龙脉,不仅是为了两个世界的平衡,更是为了阻止玄微子的疯狂计划——他若成功封印龙脉,引发的时空震荡,将吞噬至少百万生灵。

    母亲无法再给你更多帮助,接下来的路,要你自己走。

    记住三点:

    一、信任萧景琰。他母亲是我挚友,他手中的龙纹玉佩,是钥匙的一半。

    二、小心烟雨。她曾是我的助手,知晓许多秘密,却已投靠玄微子。

    三、血脉纯度50%是开启平衡仪的最低要求,在此之前,不要轻易踏足月神山禁地。

    最后,母亲想对你说:对不起,将如此重担压在你身上。但请你相信,你比你想象的更强大。

    永别了,我的女儿。

    ——永远爱你的母亲,苏月明

    天启五年正月十五,绝笔

    手札的文字到此结束,林薇的脸上早已满是泪痕。

    原来母亲的死从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原来她的穿越不是偶然,是母亲用最后力量的安排,是为了拯救两个世界。原来她和萧景琰的相遇,从一开始就藏在母亲的计划里。

    她擦干眼泪,眼底的悲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母亲用生命铺就的路,她必须走下去,还要走得漂亮。

    戌时快到了。

    林薇换上一身深青色劲装,将双鱼玉佩贴身藏好,又把手札和几样防身之物收进袖袋。推开房门时,夕阳的余晖正洒满庭院,秋月连忙跟上来:“小姐,天快黑了,您要去哪?”

    “去见一个盟友。”林薇回头,冲她笑了笑,安抚道,“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那让赵铁柱陪您去吧,好歹有个照应。”

    “不用,这次是秘密会面。”

    林薇独自走出西跨院,穿过长廊,从林府侧门悄然离开。她没坐马车,徒步走向西山——枫林亭在西山脚下,离城三里,步行约莫半个时辰。

    路上,她反复琢磨着手札里的信息。烟雨就是柳如烟,她投靠了玄微子,那风雨楼在游戏里针对小雨绵绵,定然是玄微子的指使。玄微子要封印龙脉,母亲是他的最大阻碍,如今,她成了玄微子的新目标。

    “所以,我没得选。”林薇低声自语,指尖攥得发白,“要么赢,要么死。”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时,她看见了那片枫林。深秋的枫叶红得像火,在暮色里静静燃烧,枫林深处,一座六角石亭隐约可见。

    亭中已有一人负手而立,玄色披风在晚风中轻轻拂动。

    是萧景琰。

    他转过身,看向走来的林薇,眼神深邃如夜:“你来了。”

    “我来了。”林薇走进亭中,“世子约我来,想说什么?”

    萧景琰从怀中取出龙纹玉佩,放在石桌上:“我想说,游戏里我们是搭档,现实里,我们可以成为盟友。为了你母亲,也为了我母亲未完的事。”

    龙纹玉佩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林薇也掏出双鱼玉佩,放在它的旁边。两块玉佩刚靠近,就同时亮起微光,像是久别重逢的共鸣。

    “好。”林薇抬眸,目光坚定,“我们结盟。”

    “那么,盟友。”萧景琰伸出手,“接下来的第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林薇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触的肌肤传来,让人心安。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字一句道:“先找到我母亲在西山的工坊,拿到平衡仪的设计图。”

    “然后呢?”

    “然后,”林薇的声音斩钉截铁,“揪出国师玄微子,为母亲报仇。”

    暮色四合,枫林静默,只有晚风拂过枫叶的轻响。两只手紧紧相握,如同石桌上的两块玉佩,在沉沉夜色里,发出微弱却无比坚定的光。

    游戏里的搭档,终于成了现实里的盟友,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前方的路,注定布满荆棘,暗潮汹涌。

    但至少,他们不再孤单。(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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