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城外,三方势力紧张的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硝烟味。三万西凉骑军的战马不安地刨着干裂的土地,马蹄扬起的沙尘在阳光下泛着金黄,两万并州狼骑则如磐石般矗立,骑士们紧握着长枪,枪尖斜指地面,并州狼骑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暗红色的旗面被阳光染得发亮,似有万钧之势,随时要撕裂这压抑得让人窒息的空气。
张昭身披天极龙鳞甲,铠甲上的龙纹在烈日下泛着冷硬的青光,重铠压在肩头,沉甸甸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身上的责任。他手持神锋盘龙戟,戟尖斜指地面,锋利的刃口映出自己坚毅的面容。五千龙渊军在他身后如钢铁长城般列阵,将士们新铸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甲叶碰撞发出整齐的“簌簌”声。队列中,每一双眼睛都透着视死如归的坚毅,即便面对西凉、并州两大强敌,也无一人退缩。龙渊战旗迎风招展,红色旗面上的金色“张”字猎猎作响,旗下的张昭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战场。
“丁刺史,李傕将军你们二人手下兵马加起来足有好几万人马,我这小小的闻喜称根本就装不下啊,不如你们决定一下谁入城,谁在城外外驻扎,不过我要说明的是我的闻喜城小人少,给出丁刺史这五万石军粮和十万两白银就已经是极限了,驻扎在城外的人恐怕是没有任何的补给了。”
张昭一脸难为情的表情让李傕这些西凉四恶虎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这不是明晃晃的拒绝他们西凉军吗?
“我西凉铁骑足足三万之众,区区并州狼骑不过两万人的规模凭什么他们可以进城我们就不行,来人给我把粮食抢过来。”
李傕的狠辣和做事果决可是他能成为西凉四恶虎之首的根源,
西凉军的死亡冲锋就这样发动了
张昭无辜的目看向并州军阵中,丁原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高头大马,那马神骏非凡,四肢粗壮有力,鼻息间喷吐的白气在烈日下迅速消散。丁原身披獬豸宝甲,甲片由精铁锻造,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獬豸图案,在烈日下闪烁着幽蓝的光,双凤朝阳盔上镶嵌的两颗明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折射出刺眼的光芒。他身旁,吕布骑着花斑豹,银色盔甲熠熠生辉,宛如战神降临,手中的方天画戟银亮的渗人,张昭能够感知到吕布的周身被一股红色的气旋包裹着,这样的吕布使人有一种感到一股与生俱来的桀骜之气。侯成、郝萌、曹性、宋宪四位健将紧随其后,一字排开,气势逼人:侯成手持三尖两刃刀,刀身布满狰狞的血槽,显然沾染过不少鲜血;郝萌的熟铜棍通体黝黑,棍身上还沾着前日征战的暗红血渍,透着沉甸甸的杀意;曹性单手拎着黝黑的铁枪,腰悬一张雕弓,箭囊中的狼牙箭排列整齐,箭尖泛着森森冷芒;宋宪的开山钺厚重无比,刃口锋利,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仿佛能劈开一切。
“狗贼!”丁原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震得空气嗡嗡作响,穿透了战场的喧嚣,“已备好的五万石军粮是给我并州大军的东西!你们这些强盗也敢抢夺!”他的语气带着气氛和傲慢,既然是已经到手的好处,怎可能被人家当面夺走。
张昭心中一紧,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神锋盘龙戟的戟杆。他深知丁原野心勃勃,并州狼骑入雒阳和董卓的西凉军水火不容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情,闻喜城也是丁原的囊中之物,李傕的霸道行为不亚于与疯狗抢食。
吕布冷笑一声,拍马上前数步,方天画戟直指西凉铁骑,语气中满是不屑:“西凉鼠辈,你们也配和我义父争夺闻喜的一切,告诉你们闻喜城已经被我并州军接管,你们要是敢乱动那就不要怪我并州狼骑动手了。”他的眼神桀骜不驯,仿佛天下无人能入他眼,言语间的轻蔑毫不掩饰。丁原脸色很满意的点点头。
西凉军阵中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大笑,如破锣般难听。李傕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随着笑容扭曲变形,显的狰狞可怖,手中的开山大斧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丁原老儿,磨磨唧唧的像个妇人!有本事就来战,别在这儿和张昭小儿一唱一和!我西凉铁骑难道还怕了你不成?”
郭汜也挥舞着手中的链锤,铁链撞击地面,火星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声,他的声音粗豪洪亮,带着浓浓的挑衅:“就是!今日不拿下闻喜城,抢光城中的粮草财物,我郭汜誓不罢休!丁原,你若不敢打,就赶紧滚回并州去,别在这儿碍眼!”
丁原本就被张昭拒绝入城搞得心中不快,此刻又被李傕、郭汜当众羞辱,怒火瞬间爆发。他暴喝一声,狼牙棒直指西凉军阵:“李傕、郭汜,休得猖狂!奉先吾儿何在?为我踏平这伙西凉蛮夷!”
两万并州狼骑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如黑色洪流般和三万西凉铁骑碰撞在一起。侯成、宋宪,魏续,郝萌,曹性,五人各带一千并州狼骑犹如五支利箭射进西凉军的军阵当中,手中兵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气势如虹,马蹄踏过干裂的土地,扬起漫天尘土,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吞噬。
高顺率领的陷阵营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正面抵挡西凉铁骑的正面冲锋。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发出“咚咚”的声响,仿佛战鼓在敲击。士兵们手持长枪大盾,盾牌相互连接,形成一道坚固的铁墙,抵挡着西凉军的箭雨和刀砍。长枪如林,每一次突刺都精准无比,西凉军的骑兵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咔嚓”声不绝于耳,无数的西凉铁骑被长枪刺穿,惨叫着倒下。高顺身先士卒,手中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每一次出击都能带走一条性命,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眼前的杀戮与自己无关,只有必胜的信念。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东北方向传来,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张昭心中一惊,举目望去,只见一支大军疾驰而来,为首一员大将身形魁梧,身披金锁连环甲,甲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头戴熟铜狮子盔,盔上的狮子纹路栩栩如生,胯下一匹黄骠马,神骏非凡,手中一杆浑铁点钢枪,枪尖泛着冷光。
“丁刺史休要惊慌某家上党太守张扬来也!”
张扬身后跟着一员猛将,此人面色淡黄,皮肤粗糙,巨大的头颅配上一对环眼,犹如鞋拔子的大脸之上发黄的虬髯虎须,相貌威猛,身披乌油铠,铠甲上布满了刀痕箭孔,显然是久经沙场之人,手中一杆丈八蛇矛,矛杆粗壮,矛尖锋利。
“杨丑配合吕将军击溃西凉军。”张扬高声喊道:“丁刺史,张扬听闻丁刺史要入京勤王,特率上党兵马前来助你一臂之力!”说罢,便带着两万上党军加入战团,朝着西凉军的侧翼冲杀而去。
战场上顿时喊杀声震天,刀剑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士兵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悲壮的战歌。吕布一马当先,骑着花斑豹冲入西凉军阵,方天画戟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一名西凉骑兵挥刀砍来,吕布侧身避过,方天画戟顺势横扫,“噗嗤”一声,将那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又有三名西凉军士兵同时围攻上来,吕布不慌不忙,戟尖一点,刺穿一人的咽喉,回手一挑,将另一人挑落马下,最后一记横扫,将第三人的头颅劈飞,动作干净利落,尽显战神风采。
李傕见吕布如此勇猛,怒火中烧,拍马冲向丁原,手中开山大斧带着千钧之力,朝着丁原的头颅劈去:“丁原老儿,受死吧!”丁原早有防备,手中狼牙棒迎了上去,“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两人的战马都后退数步,丁原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心中暗惊李傕的蛮力。李傕也不好受,虎口被震裂,鲜血顺着斧柄滑落,他却毫不在意,再次挥斧攻来,两人你来我往,狼牙棒与开山大斧碰撞的声响震耳欲聋,周围的士兵都被这股气浪逼得连连后退。
郭汜见状,挥舞着链锤冲向吕布,链锤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吕布的腰间缠去。吕布冷笑一声,方天画戟一挑,精准地缠住了铁链,两人同时发力,青筋暴起,僵持在一起。郭汜的脸涨得通红,手臂肌肉紧绷,试图将吕布拉下马来,可吕布的力气远超他的想象,只见吕布猛地一用力,郭汜竟被硬生生拉得向前倾,险些从马背上摔落。吕布趁机一脚踹出,正中郭汜的胸口,郭汜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晕死过去。
张济躲在阵中,眼神阴鸷,手里的镔铁长枪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刺向吕布,手中的透骨钉则是犹如流星般射向吕布周围的陷阵营的士兵,透骨钉淬了剧毒,一旦射中,便会立刻毙命。
“区区暗器也配与我虓虎争锋。”伴随着一阵狂傲的咆哮之声,吕布画杆方天戟舞动如飞拨打掉所有的透骨钉。就在张继愣神之际画杆方天戟已经刺入张济的小腹之中。张济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吕布双膀较劲就要把张济挑飞的关键时刻,一杆亮银枪刺向吕布的后心。吕布身体在花斑豹的身体上诡异旋转,“嘭“一脚踢飞张济,同时躲过必杀一击。虓虎回头观瞧。一个英武的少年来到吕布的面前。
“你是何人?”
“西凉张绣见过虓虎吕将军!张济是我家叔父还请吕将军高抬贵手。”
少年不卑不亢的气度让吕布眼前一亮,不过吕布称雄边军多年傲气可不是一点点欣赏就可以改变他的决定。
“三招!只要你抵挡住我的三招我就可以放张济一马。”
少年小将银枪枪头低垂集中全力准备迎战。张绣的第一次最惊险的战斗就此展开。
樊稠则与杨丑战作一团,两人都是使用长兵器的高手,丈八蛇矛与浑铁点钢枪你来我往,枪影交织,寒光闪烁。杨丑的枪法刚猛有力,每一次出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樊稠则更加灵活,蛇矛如灵蛇出洞,招招刁钻。两人激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杨丑渐渐急躁起来,枪法变得破绽百出,樊稠抓住机会,蛇矛猛地刺向杨丑的小腹,杨丑慌忙格挡,却被樊稠一脚踹中马腹,战马吃痛,前蹄腾空,杨丑从马背上摔落,樊稠趁机一枪刺去,眼看就要得手,一名上党军士兵奋不顾身地冲了上来,替杨丑挡下了这致命一击,杨丑趁机爬起来,重新上马再战。
另一边,侯成的三尖两刃刀在敌群中肆意挥舞,刀身的血槽将鲜血导出,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雾,西凉士兵纷纷倒在他的刀下;郝萌的熟铜棍横扫千军,砸在西凉骑兵的身上,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不少士兵被砸得筋断骨折,当场毙命;曹性张弓搭箭,箭无虚发,接连射倒数名西凉将领,箭尖穿透铠甲的“噗嗤”声让人胆寒;宋宪的开山钺上下翻飞,将靠近的西凉兵劈成两半,鲜血染红了他的战甲,他却越战越勇,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顺着地势流淌,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西凉军虽然有三万之众战斗力也是无比强悍,但在并州狼骑与上党军联手,再加上吕布、高顺等猛将的勇猛,渐渐落入下风,阵脚开始松动。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西凉军即将溃败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南方传来,烟尘滚滚,一支打着黄巾军旗号的队伍疾驰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刚刚投降张昭的张燕!他身披黄巾军的黄色战袍,战袍上沾着尘土和血迹,胯下一匹黑马,手中一杆长枪,眼神坚定,带着赎罪般的决绝。
原来,张燕投降后,心中始终不安,想要立下战功来证明自己的忠诚。他带着两千黑山军旧部前去探查河东郡内黄巾军余部的动向,没想到竟说服了一万黄巾军残部前来投奔。如今,他带着这一万两千名援军,马不停蹄兼程赶回,正好赶上这场大战。
“主公!我带来援军了!愿助主公大破西凉军!”张燕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丝激动和忐忑,他生怕张昭不信任自己,所以一到战场便高声呐喊。
张昭大喜过望,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他高声喊道:“好!张燕,速带人马从侧翼突袭西凉军!打乱他们的阵型!”
张燕领命,一挥手,一万黄巾军如潮水般涌向战场。黑衫军是黄巾军里最精锐的队伍之一,战斗力仅次于黄巾力士,每一个人打起仗来都是悍不畏死的狠角色,喊杀声震天动地。黄巾军从西凉军的右侧翼发起猛攻,西凉军本就腹背受敌,此刻又遭到突袭,阵脚顿时大乱,士兵们纷纷溃散,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李傕见势不妙,心中暗道不好,再打下去,西凉军恐怕会全军覆没。他大声喊道:“撤!快撤!先退到安全所在再作打算!”西凉军士兵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狼狈不堪地向后撤退,有的士兵甚至丢下了兵器,只顾着逃命。并州狼骑见状,想要乘胜追击,扩大战果,却被张昭派人拦住。
“丁原刺史,”张昭派人快马传信,“西凉军已退,穷寇莫追。况且,闻喜城的粮草也有限,若追击过远,恐遭埋伏。还望刺史大人就此罢兵休整。”
丁原心中虽有不甘,想要趁机彻底消灭这股西凉军的有生力量,但见西凉军已退,且自己已经得到了五万石军粮,再打下去也无太大益处,便也不再坚持。他冷哼一声,下令撤军,带着并州狼骑和上党军十分不甘心的在闻喜城外扎下营寨,隐隐有包围闻喜城之势。
已经入夜的闻喜城在并州大军的压迫下丝毫不敢有一丝丝的懈怠,一轮明月挂在天空,洒下清冷的月光,照亮了有一些残破的闻喜城。县衙内,灯火通明,张昭与贾逵、张辽、张燕、周仓、韩当等人围坐在一起,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屋内的气氛凝重,烛火跳跃,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丁原虽然暂时罢兵,但他野心勃勃,此次拿了我们的粮草白银,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张昭眉头紧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案上的竹简被震得微微晃动,“他在城外扎营,显然是想监视我们,一旦有机会,便会再次发难。”
贾逵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如今我们有了张燕将军带来的一万援军,兵力增至近两万,实力有所提升。但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数额巨大,府库中的存粮还可以坚持一些时日,但也只够支撑一个月。必须尽快想办法补充粮草,否则人心浮动,难以长久。”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作为军中老成持重的智囊,粮草问题一直是他最头疼的事。
张辽沉思片刻,眼神锐利地说道:“主公,我听闻河东郡有几处富户,平日里囤积居奇,手中囤积了大量粮草和钱财。如今乱世将至,他们却宁愿将粮草烂在仓里,也不愿低价卖给百姓。不如我们……”他做了个抢夺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强行征用,以解燃眉之急。”
张昭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目前不可,我们起兵是为了守护闻喜百姓,此时若强行抢夺富户的粮草,势必激起不必要的动乱,到时候恐失舆论四起民心背离,乃是取败之路。我们可以派人与他们交涉,用重金购买,若他们不愿卖,再想其他办法。”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张昭的想法。正说着,韩龙匆匆赶来,他身上的玄色劲装还沾着风尘,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手中拿着一封信函,神色凝重:“主公,任洪昌姑娘再次从雒阳传来的密信。”
张昭心中一紧,连忙接过密信,小心翼翼地展开。密信上的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潦草,显然是任洪昌仓促之间写下的。信中写道:董卓已废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帝,自封大汉相国,丞相,总揽朝政,雒阳城内血雨腥风,忠臣良将多被屠戮。董卓已经知晓闻喜城下西凉军惨败之事,震怒不已,已下令派遣李傕、郭汜重整大军,并调遣徐荣、华雄两员大将率军五万,不日便会攻打河东郡,欲踏平闻喜,以报前仇。
张昭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如铁,手中的密信微微颤抖。他将密信递给众人,沉声道:“看来如今的形势更加的不利于我们了。董卓掌控雒阳,势力庞大,此次派出五万大军,还有名将徐荣、华雄相助,实力远非之前的李傕、郭汜可比。我们必须在董卓大军到来之前,做好一切准备。我已经在府库之中准备了三万两白银,一万石粮食,你们不用顾忌后勤问题全力加固城防,扩充军队,命令将作营全力打造守城器具和武器,派出人手秘密联络河东郡的其他势力达到结盟的目的。否则,闻喜城危矣!”
“主公,我们应该和并州军的丁原进行沟通劝说他趁董卓立足未稳和董卓争夺洛阳的控制权才是正理。”贾逵当下反应过来谏言张昭。
夹缝中勉强生存的张昭立刻生出一个计划。(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