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章龙起河东震四方

    三天过去了,张昭么偶有等来丁原的任何回信,不过并州军四处出击劫掠河东郡的消息却是如雪片般被隐刃传到张昭的面前。

    闻喜城的夜色如墨,唯有城头的火把燃着跳动的橘红。

    一万龙渊军精锐列阵于北门外的空地上,甲胄碰撞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张昭身披全套黄金龙鳞甲,甲片由千锤百炼的精金打造,边缘雕刻着细密的龙纹,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八十斤重的神锋盘龙戟斜拄在地,戟尖插入土中,带出细碎的泥土。他站在阵前,白龙驹不安地刨着蹄子,鼻息喷吐的白气在夜色中凝成薄雾。

    “龙渊军的兄弟们!”张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顺着夜风传遍阵列,“西凉军屠我河东父老,并州狼骑假援之名、行劫掠之实,河东大地已血流成河!”他抬手直指西方,那里隐约可见并州狼骑营垒的篝火,“丁原老贼屯兵数万于城外,监视我们,时刻准备劫掠闻喜百姓,若不除此獠,我们永无宁日!今夜,我等夜袭营垒,斩杀丁原,护我百姓,复我龙渊军威名!诸位,可愿随我一战?”

    阵列中鸦雀无声,片刻后,张辽猛地屈身跪倒,铁甲与地面碰撞发出“哐当”巨响,他眼眶通红,声泪俱下:“主公!辽本是边地布衣,匈奴人杀我全家,若不是老主公张懿出手相救,辽早已曝尸荒野!此恩此德,无以为报!辽这条命,就是主公的!万死不悔!愿追随主公,踏平并州狼骑,至死不渝!”

    “愿随主公一战!”韩当、周仓、郝昭同时跪倒,手中兵器重重顿地,声震四野。一万将士齐齐跪倒,甲胄碰撞声汇成雷鸣,连闻喜城的城墙都仿佛在震颤。“踏平敌营!斩杀丁原!”呐喊声此起彼伏,直冲云霄,甚至传到了数里外的并州狼骑营垒。

    营垒之内,丁原正与张扬围着一张薄牛皮地图议事。地图上用墨线勾勒出河东与雒阳的路线,“河东”二字被他用手指反复摩挲,留下深深的印痕。听到城外的呐喊声,丁原眼眉倒竖,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酒樽里的酒水溅出,打湿了地图边缘。“这个瓮中之鳖,还敢妄狂!”他语气阴鸷,眼中闪过狠厉,“等消除闻喜的外援威胁之后,我便率并州狼骑,踏平闻喜,将张昭那小子碎尸万段!”

    张扬身着金锁连环甲,手指轻轻敲击桌案,神色带着几分顾虑:“刺史大人,何必在此浪费精力?张昭前几日的书信所言非虚,雒阳才是问鼎天下的关键。董卓如废帝擅权,不正是我们率军入京、争夺勤王首功的良机。刺史大人麾下并州狼骑十万,足够震慑各方,我们就应该即刻渡过黄河,赶赴雒阳才是。”

    丁原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黄河渡口,眉头紧锁。他并非不知雒阳的重要性,只是张昭的存在如鲠在喉——河东是并州与司隶的门户,若张昭在此站稳脚跟,日后他进退皆受牵制。“并州狼骑虽有十万大军可是还需要镇守北部边疆地区,如今我们这里自有两万并州狼骑和你的三万上党军,这也是我命令吕布率侯成、宋宪等人兵分七路,劫掠河东各郡县,既能补充粮草,又能清除潜在隐患。”丁原阴恻恻地说,“等他回来,再灭张昭不迟。”

    帐外,陷阵营都尉高顺身着精铁重铠,手持长枪,肃立在营门旁。他望着营内四处随意堆砌抢劫来的物资,百姓的衣物、妇女的珠钗、装满谷物的麻袋,眉头皱得更紧。高顺为人清白正直,不苟言笑,素来不齿并州狼骑这种烧杀抢掠的行径。他本是朝廷指派的亲军护卫,并非丁原嫡系,若不是职责所在,他早已不愿追随这位野心勃勃、纵容部下作恶的刺史。夜风送来闻喜城外的呐喊,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是为百姓而战的决绝,与并州狼骑的贪婪形成鲜明对比。

    闻喜城内,贾逵正指挥士兵拉起千金闸板的绞盘,厚重的铁板与地面碰撞发出“嘎吱吱”刺耳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颤动。张昭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梁道先生,闻喜就托付给你了。”张昭的语气郑重,“三千预备役郡兵、一千隐刃协助守城应无大碍。我们出城后,临时加装的四门闸板务必紧闭,无论战况如何,不许出城救援——闻喜是河东百姓最后的退路,绝不能丢。”

    贾逵眼眶泛红,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指节泛白:“主公放心!末将便是战死,也会守住闻喜!”他看着张昭年轻却坚毅的面容,心中暗下决心——若张昭有失,他必以死殉之。

    张昭深深拥抱了贾逵,转身走向阵列。“纯儿,调出全部状态。”他在心中默念。

    “主人,河东争夺战正式开启!”纯儿的声音带着不一样的颤音,“当前状态:混元龙虎劲第二层(巅峰),神锋盘龙戟(八十斤,破甲属性),白龙驹(神兽级,速度+ 30%,耐力+ 50%),黄金龙鳞甲(防御+ 40%,免疫二流以下武将全力一击),穿云弓+钻云箭(射程三百步,破甲)。实力评估:常态二流巅峰,超常发挥可匹敌一流武将。”纯儿的语气变得严肃,“警告:吕布已抵达河东腹地,距此不足百里,战神级战力,主人需谨慎!建议服食元气丹,临时提升内力,持续两个时辰。”

    张昭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十二枚青色的元气丹,分给身边的亲卫:“速送张辽、韩当、周仓、郝昭诸位将军,每人三枚,战前服食,以备不时之需。”亲卫领命而去,他自己倒出三枚,仰头吞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从丹田扩散至四肢百骸,混元龙虎劲运转得愈发顺畅,经脉仿佛被拓宽,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出。

    亥时三刻,闻喜四门同时打开一条缝隙,一万将士如潮水般悄无声息地涌出,马蹄裹着麻布,兵器用布条缠绕,只留下轻微的响动。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火把被熄灭,唯有星光勾勒出阵列的轮廓,朝着并州狼骑的营垒疾驰而去。

    并州狼骑的营垒依山而建,连绵数里,刁斗上的士兵裹着厚重的皮袄,缩着脖子跺脚取暖。火塘里的木柴偶尔爆裂,发出“噼啪”声,惊得他们慌忙握紧长枪,却并未察觉危险的临近。子时的梆子声在刁斗上响起,“咚——咚——”沉闷的声响刚落,一道绚丽的烟花突然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红、黄、蓝三色光芒照亮了半边天。

    “杀!”张辽一声暴喝,秋水雁翎刀出鞘,寒光一闪,如一道闪电劈开了营垒的木质营门。营门由粗壮的松木制成,缠着铁链,却被他这一刀劈得木屑飞溅,铁链断裂,营门轰然倒塌。“冲进去!放火烧营!”张辽一马当先,率领三千龙渊军铁骑冲入营垒,火把如雨点般抛向营帐,干燥的帐篷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冲天,将夜空染成通红。

    睡梦中的并州士兵被火光和呐喊声惊醒,赤身裸体地冲出营帐,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龙渊军的铁蹄踏成肉泥;有的慌忙去抓兵器,却被乱刀砍翻,鲜血溅在燃烧的帐篷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营垒内顿时乱作一团,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守住中军!保护刺史大人!”上党飞虎杨丑的嘶吼从营垒深处传来,他身披乌油铠,骑着一匹临时拉来的枣红马,手持长矛,带着亲卫朝着营门方向冲来。此人面如鞋底,头如麦斗一双大眼,丈八蛇矛雪亮耀眼。杨丑一眼瞥见正在追杀士卒的韩当,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催马直冲而来:“哪个敢犯我并州?找死!”他的吼声震得附近将士耳膜生疼,蛇矛突然如灵蛇出洞,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刺韩当咽喉。

    韩当早有防备,铁脊长矛横握胸前,几乎同时刺向杨丑的前胸,两支黝黑的长矛擦着矛尖划过,“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杨丑冷笑一声,手腕一转,丈八蛇矛舞成一片银芒,硬生生拨开韩当的铁脊长矛,力道之大,震得韩当手臂发麻。“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他突然暴喝,双腿夹紧马腹,红马人立而起,蛇矛自上而下猛刺,带着千钧之力,直劈韩当头顶。

    韩当慌忙举矛格挡,“咔嚓”一声,铁脊长矛的矛杆被压得弯曲,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连后退三步,胯下战马不堪重负,发出一声悲鸣。就在杨丑准备补刀之际,一道黑影从侧面袭来,周仓怒吼着抡起虎尾三节棍,小孩手臂粗的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砸杨丑的后脑。

    “当!”杨丑蛇矛回扫,与三节棍轰然相撞,火星迸射,震得两人同时手臂发麻。周仓的三节棍是纯铁打造,重达六十斤,力道惊人,杨丑虽勇,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郝昭趁机率领一队龙渊军,如尖刀般冲入并州军的阵列,大刀挥舞,将试图集结的并州士兵砍倒一片。

    杨丑眼神一狠,知道久战不利,突然舍弃韩当,丈八蛇矛如闪电般刺向郝昭,想要先斩杀一员将领,打乱龙渊军的阵型。郝昭正专注于砍杀士兵,猝不及防,眼看蛇矛就要刺穿他的胸膛。千钧一发之际,周仓猛地伸手,一把将郝昭拽倒在地,蛇矛擦着郝昭的头皮掠过,削掉几缕发丝,深深刺入地面,溅起一片泥土。

    “杂种!敢暗算我兄弟!”周仓暴怒,虎尾三节棍舞成一团黑影,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横扫、竖砸、斜劈,招招狠辣,逼得杨丑连连后退。韩当也缓过劲来,铁脊长矛再次刺出,与周仓一左一右,夹击杨丑。郝昭爬起身,捡起地上的斩马刀,三人形成合围之势,与杨丑缠斗在一起。杨丑的蛇矛时而如毒蛇吐信,专攻要害;时而如怒龙摆尾,横扫千军,以一敌三,竟一时不落下风,只是额头渐渐渗出冷汗,杨丑没想到敌军的将领如此悍勇。

    关键时刻营垒西侧传来整齐的“铿锵”声,陷阵营都尉高顺率领七百陷阵营列成方阵,盾牌相撞,形成一道坚固的铁墙,缓缓压向龙渊军的队伍。陷阵营的士兵身着精铁重铠,手持长枪大盾,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落下都如同战鼓敲击地面,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所过之处,龙渊军的士兵纷纷被盾牌撞开,难以抵挡。

    “随我支援!”张昭见状,握紧神锋盘龙戟,白龙驹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黄金龙鳞甲在火光中熠熠生辉,他宛如战神般冲入敌阵,盘龙戟横扫,三名并州士兵瞬间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甲片。白龙驹速度极快,在乱军之中穿梭自如,盘龙戟所到之处,血雾飞溅,无人能挡。

    杨丑瞥见张昭的身影,眼中闪过贪婪——他对于张昭身上有黄金龙鳞甲和神锋盘龙戟,若是能斩杀张昭,不仅能得到重赏,还能夺取宝物。“杀了那个穿金甲的!赏千金!封万户侯!”他突然舍弃韩当三人,催马直冲张昭,丈八蛇矛直指张昭的咽喉,带着凌厉的杀意。

    张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体内混元龙虎劲全力运转,服食元气丹后的内力暴涨,八十斤重的神锋盘龙戟在他手中轻如鸿毛,迎着蛇矛猛地刺出。“轰!”一声巨响,戟尖与矛尖轰然相撞,巨大的冲击力让空气都仿佛震颤,杨丑的红马竟被震得连退五步,前蹄跪地,口吐白沫;而张昭稳坐白龙驹背上,面不改色,黄金龙鳞甲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泛着淡淡的金光。

    “就这点本事,也敢觊觎我闻喜?”张昭的声音带着嘲讽,手腕一转,盘龙戟突然变招,戟杆横扫,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抽杨丑的腰腹。杨丑慌忙举矛格挡,“铛”的一声,矛杆被砸得弯曲,他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臂传来,虎口震裂,鲜血顺着矛杆滑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昭突然一脚踢出,正踢在杨丑的面门,青铜头盔瞬间飞落,杨丑的脸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牙齿也被踢掉两颗。

    张昭仰天狂笑,体内的混元龙虎劲运转到极致,周身气势暴涨,形成一股无形的气场,周围的士兵都被震得难以靠近。神锋盘龙戟如游龙出海,与杨丑的丈八蛇矛疯狂对攻,“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密集如雨,火星四溅。杨丑心中满是惊恐他本以为张昭只是个靠着父辈余荫的毛头小子,没想到实力竟如此恐怖,远超自己的预料。他想要撤退,却被张昭死死缠住,盘龙戟招招紧逼,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张辽率领八百奔雷营挡住了高顺的陷阵营。奔雷营是龙渊军的精锐骑兵,而陷阵营是步兵中的王牌,两者碰撞,火花四溅。张辽的秋水雁翎刀与陷阵营士兵的巨型斩马刀激烈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他骑着战马,在步兵方阵中穿梭,刀光闪过,必有士兵倒下。高顺手持长枪,指挥着陷阵营保持阵型,盾牌相连,长枪如林,一次次逼退张辽的冲击。

    高顺看着眼前悍不畏死的龙渊军,心中竟升起一丝敬意——这些士兵作战勇猛,却不烧杀抢掠,每一刀都冲着敌人,眼神中带着坚定的信念,与那些只知劫掠的并州狼骑完全不同。他的长枪下意识地放缓了几分,心中暗忖:若张昭能得天下,或许是百姓之福。

    营垒中央的中军帐外,丁原带着三千并州狼骑赶到战场。他勒住马缰,看着眼前一片火海的营垒,龙渊军如狼似虎,并州士兵节节败退,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张扬也脸色发白,颤声道:“这……这是龙渊军?张懿当年的龙渊军?”

    “是龙渊军!”丁原的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战场上那抹耀眼的金色身影,张昭手持盘龙戟,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无人能挡。“我真的小看了这个张昭!”丁原咬牙切齿,“龙渊军不可留!张昭不可留!”他猛地挥动手中的狼牙棒,高声下令,“快!发信号,调吕布即刻回援!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闻喜县,斩杀张昭!”

    士兵领命,骑着快马疾驰而去。丁原望着混乱的战场,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不安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闻喜令,竟能整合龙渊军旧部,拥有如此强悍的战力。今夜若不能灭了张昭,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战场上,张昭抓住杨丑的一个破绽,神锋盘龙戟猛地刺入他的胸膛,戟尖穿透乌油铠,从后背穿出,带出鲜血和内脏。杨丑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软软地从马背上滑落,彻底没了气息。张昭拔出盘龙戟,鲜血顺着戟尖滴落,他勒住白龙驹,目光扫过战场,黄金龙鳞甲在火光中熠熠生辉,宛如战神降世。

    “丁原老贼!出来受死!”张昭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垒,带着无尽的威严,龙渊军将士们受到鼓舞,呐喊声愈发响亮,朝着中军帐的方向猛攻而去。并州狼骑节节败退,陷阵营虽仍在抵抗,但在龙渊军的猛攻下,阵型也渐渐松动。

    丁原看着越来越近的龙渊军,脸色愈发苍白,他握紧狼牙棒,却迟迟不敢上前张昭斩杀杨丑的场景,让他心生畏惧,杨丑那是并州境内少有的武将之一骁勇之力仅次于吕布的人物。张扬在一旁急道:“刺史大人,我们快撤吧!等吕布将军回来再报仇不迟!”

    丁原犹豫片刻,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士兵,终于咬牙下令:“撤!撤到八十里之外的山林之中,等吕布来援!”并州狼骑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朝着营垒外逃窜,张昭毫不犹豫的带头追杀丁原,势要把丁原斩杀在闻喜城下。

    闻喜城的方向,城头的火把依旧燃烧,贾逵站在城楼上,望着并州军营垒方向的火海,心中默念:主公,一定要平安归来。夜色中,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战神吕布的铁骑,正朝着闻喜疾驰而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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