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女儿的话,谢父借着昏黄的烛光,天庭饱满,地格方圆,眼神聚焦藏神,耳平于眉,鼻梁挺直,鼻头有肉,鼻翼宽大,肤色均匀干净,处处都是好面相。
谢父满意的不行,当即找来大夫,上药的时候,谢父观察他身材匀称,体态端庄。
把谢明姝叫到一旁:“他到底是谁?。”
“爹,他就是家里条件好点。”
“好一点?”谢父根本不相信,吃饭的时候,特意让人把饭菜端到许再思房里。
谢明姝不明所以,谢父把她拉过来,看许再思吃饭。
“这普通人经历这么多,看见这许多肉,早就大快朵颐了,你再看看他。”
只见许再思轻轻夹起一块鱼肉,慢慢放在嘴里,细嚼慢咽,就算喝粥吃汤的时候,都没有一点声音,细嚼慢咽,一顿饭看得人没啥食欲。
“爹,他受伤了,肯定吃的慢。”
谢父摇了摇头,一副你还太年轻的模样,命人端来一碗素面:“许公子,这个太腥了,吃碗面条清清口。”
许再思伸出双手接过:“多谢谢太公。”
吃面条的时候,都是一口口慢慢品尝,谢父开口:“你现在信了吧,普通人家着急干活,面条这东西两口就没了,他像是需要为生计忙碌的样子吗?”
谢明姝扶额,真是没想自己老爹观察这么细,从生活习惯就判断出来。
许再思吃面条的手一顿,轻轻放下碗筷,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开始说话。
这个举动让谢父更加得意:“看见了吗闺女,这么多礼仪得吃撑什么样才会学。”
意识到自己的生活习惯出卖了自己。
许再思闭眼苦笑,谢家赌命相救,此恩当以命相报!
“谢太公慧眼,在下确实出身不算平凡,家父许攸。”
谢父倒抽冷气:“金州许氏?那可是朝廷钦犯!”
许再思惨笑:“旧贵族早如过街老鼠,此身份若泄……。”
谢父瘫坐在椅上,冷汗浸透衣襟:“若章县尉发现户籍伪造……。”
随后指着自己女儿就开始哭诉:“真是作孽,还让为父给你伪造户籍,你可知道我们惹了多大麻烦。”
“爹,爹。”谢明姝试图唤醒父亲的野心,当初可是他觉得李安澜有帝王之相,非得要自己嫁。
都想让自己女婿当皇帝,伪造户籍,藏匿罪犯还算什么!
谢父脑中翻江倒海纵有从龙之心,亦不敢赌钦犯之祸,根本听不进去谢明姝说什么,踉跄后退,指甲掐进桌沿:“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爹,我们出去说。”谢明姝不想再给许再思增加恩情的负担了,她真怕大恩及大仇。
许再思挣扎起身,冷汗瞬间浸透中衣。
桃红急忙搀扶,他却推开她的手,他气息不稳、强忍咳嗽跪地感谢:“谢太公,你的恩情,我记得了,再思也不忍再麻烦各位了。”
见他要走,谢父不干了:“你想的倒好,我们因为你冒犯了官府,你倒是想一走了之。”
许再思摇头喉间咳出腥甜仍强撑着跪地:“谢太公恩情,再思愿以工抵债!”
起身时一个踉跄,手指在土墙留下血痕。
谢父摆了摆手:“闺女,你娘想你了,你去陪陪母亲,我有话和许公子说。”
谢明姝真怕谢父把许再思赶走,对着许再思嘱托几句:“我父亲说什么你都不要听,等我回来再做打算。”
许再思微笑表示认同,刚走出屋子的桃红,神情紧张:“小姐,要不我在这里候着,有什么事情还可以赶紧告诉您。”
桃红的心思太明显,谢明姝也愿意成全,要是能让许再思多一分软肋,在自己这边也好。
重生前的谢明姝经历背叛、欺骗、生离死别,早就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这般赤诚的感情。
谢明姝匆匆安抚母亲两句便转身离去,谢母望着女儿决绝的背影,耳后白发在烛光中微微闪烁。
回去的路上,谢明姝感受到一阵阵冷风吹在脸上,此刻她感觉到无比的舒畅。
今晚李安澜竟然没追着许再思抢功劳,真是奇怪,谢明姝看着自己的闺房亮着烛火。
李安澜在自己房里,他不会要藏什么东西,举报给县尉来诬陷自己吧。
看着那摇曳烛火反应出来的黑影,谢明姝脚步慢慢加快,看见黑影走来走去,她默默被刚才的位置都记了下来。
一进门就在那些位置翻来翻去,发现什么都没有,目光又锁定李安澜现在坐的地方。
气势汹汹走过去:“你起来!”
李安澜不为所动,嘴上功夫不饶人:“怎么了,谢家这是后悔了。”
谢明姝不懂他这话的原因,只是一个劲想要查看他坐着的地方。
越是这样,李安澜越觉得不忿:“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父亲看见许再思面相的时候,眼睛都直。”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谢明姝的疑惑镇定,让李安澜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一样无理取闹。
忍不了这个气的李安澜,握住谢明姝的手腕,谢明姝以为正准备用另一只手掰开的时候。
当他触到谢明姝想要挣脱的神情时,脑海里想到的前世大婚时她羞涩的笑。
他直接用力一拉,谢明姝跌在他怀里,听见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没有挣扎,谢明姝侧耳去听,伸手触碰李安澜心脏处的位置。
摸着那一根根肋骨,感受那些心脏的跳动,她侧身抱住李安澜,在他耳边轻轻低语:“你说,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李安澜环抱住她的后背,也问出了一句话:“你为什么要冲着许再思笑,他为什么看你的时候含情脉脉。”
说完之后,把头埋在谢明姝肩上。
“他那是在看桃红,我那是在笑,他们两个太明目张胆。”
一句话说完,李安澜慢慢松了力度,意识到是自己多想,他笑着打圆场:“桃红现在在哪呢?”
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样,谢明姝也笑了:“看不出来,你还怕我移情别恋?”
李安澜别过头去,不说话,多年的夫妻,说没感情是假的,可谢明姝跟记忆里的人不一样了,有些事情他就不确定了。
更何况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许再思比他强太多了,知书达礼,英俊潇洒。
谢明姝指尖划过他心口:“今生今世,你都是我唯一的丈夫。”
“昂!可根据律法,我要死了,你可重新婚配,确定是唯一?”(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