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
傅琛带着药箱来到了邢家。
邢父热情地招呼他喝茶,他只是简单做过问候,就去见邢雅安,急急忙忙跑到了邢雅安的寝殿。
邢雅安正自己下着棋,桌上放着用茉莉花泡好的茶。
“安安,安安!我来了!”
傅琛急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静正在修剪花枝,听见傅琛的声音,放下剪刀看向邢雅安。
邢雅安扬了一下下巴,小静会意,把手在围裙上抹了抹,打开了房门。
傅琛拎着药箱一步迈进了屋子:
“安安!”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邢雅安的面前。
晶莹的汗珠挂在两颊和鼻尖上,慢慢地往下流。
他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好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他的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一双透澈明亮的双眸蕴藏着无尽的温柔。
挺拔的鼻梁,薄薄的汗透过春天较单薄的长袍渗过来,更显他的阴柔。
“你来了。”
邢雅安轻轻放下手中的棋子,微笑着看向傅琛。
傅琛放下药箱,擦去脸上的汗说道:
“我被父亲留在家中好些天,好不容易得空出来,便急着过来看你腿上的伤。”
邢雅安挽起裤腿,揭开纱布给他看:
“已经开始结痂了呢。”
傅琛蹲下,捧起邢雅安的脚,另一只手轻轻触碰着邢雅安结痂的伤口。
“疼吗?”
“嗯......不疼。”
邢雅安被傅琛这一举动惹得害羞,扭过头去看向别处。
傅琛看见邢雅安这样脸红,变得也不好意思起来,松开了她的脚。
邢雅安缩回了脚,蜷缩着看向傅琛。
“嗯,确实见好了,我给你上药。”
邢雅安听见要上药,连忙摆手:
“不用的不用的,我自己来就好。”
一定很痛吧?上次上药就疼的不行,即使结痂了碰到草药难免会痛的吧?她不禁为难起来,眉毛微微蹙起。
傅琛抬眸,对上邢雅安柔弱的眼神,心中突然激起了保护欲。
“我来吧,不会很痛,你弄不好会留疤的。”
说罢,让邢雅安去床上坐着。
邢雅安穿好鞋子,一瘸一拐地来到了床前坐下,靠着被褥和枕头坐着。
傅琛坐到床尾,打开药箱,把草药拿了出来。
“怎么和我那日见的不同?那天敷在腿上的是泥状的,这怎么是叶子?”
“这是我刚从山上采回来的,还没有处理过。”
“啊……那一定很麻烦的呢。”
傅琛温柔一笑,起身坐到邢雅安身边,身体微微倾向她。
“怎么会嫌麻烦呢。不麻烦。”
说罢,他从药箱里拿出石碗和石杵,放了一把草药进去开始仔细地研磨。
咚咚咚咚……
他认真的样子,让邢雅安看得出神,渐渐双眼失焦,发起了呆。
“喂,安安?”
再回过神来,傅琛正在她眼前看着她。
她微笑着与傅琛温柔的眼神对上,心中升腾起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药敷好了,我该走了。”
傅琛的声音响起。
邢雅安回过神来,意识到药已经敷完,他该走了。她低头看向腿上已经包好的伤口,纱布渗出一点点来自草药的绿意。
“啊?嗯......能不能...能不能再陪我再待一会儿,下局棋就好。”
傅琛摇了摇头,抬手拨了拨邢雅安眼前的碎发说:
“不可以哦,我真的该走了。”
邢雅安略显失落,低下了头。她上次答应他画的画还没有画好,他不记得了吗?怎么都没有问。怪她最近太贪睡,都没有画过几次,今晚一定要画完!
傅琛也不舍离开,摸了摸邢雅安的头:
“乖,我有空再来找你玩,好吗?”
邢雅安乖巧地点了点头,向傅琛摆手:
“拜拜。”
“再见哦。”
傅琛向邢雅安温柔地笑了一下,关上了屋门离开。
邢雅安慢慢起身来到书桌前坐下,继续画着未完成的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