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涵韵点了点头对邢雅安说道:
“我已经找到了傅琛的父母了。
而且已经派人医治他,送回他的老家了,你不必担心。”
邢雅安生气了,责怪她:
“你怎么说带走他就带走他啊,那我怎么办?”
贾涵韵就是想让他们两人分开,自然会把她送回邢府。
傅琛的爸妈早死了,哪里还有家,只不过是一个理由罢了。
但,好戏还在后头。
贾涵韵抿嘴一笑,说:
“你别生气呀,我不是救人着急吗,
宫殿里也不会容陌生人,我只能把他送回家了,
而且,打开这座门前,我也并不知道你在这里,
放心,我已经告诉他定期写信给你了。”
邢雅安长舒一口气,向她道歉: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啦!”
贾涵韵点了点头道:
“都是自家姐妹,不必这样客气,
我知道去往乾坤国的路,你随我去吧!”
邢雅安点头,随贾涵韵一起走出了山。
在马车上,她看到了远处的寺庙,是他们曾经的家。
许多幸福回忆映入了脑海。
她至今还记得,那晚交于他鸳鸯佩时,他坚定又炽热的眼神,让她思念极了。
经历这一场事,让她更成熟,遇事也更加冷静。
她从腰间取下鸳鸯佩,看得出神。
贾涵韵坐在一边,看邢雅安望着块玉佩发呆,边询问:
“这是什么?为何盯着块平平无奇的玉佩发呆?”
邢雅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是我与阿琛的定情信物。”
贾涵韵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定情信物,呵呵,傅琛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
又回到了熟悉的乾坤国,一切仿佛还是昔年景象。
只是时移世易,人早已变了样子。
邢府冷冷清清的,邢父正坐在正殿里发呆。
他的头发已生出白色,每日都在思念邢雅安。
家里少了好多仆人,也没有仆人在院子里的嬉笑声了。
邢雅安跳下马车,走进院子。
“爸爸,爸爸,我回来了!”
邢父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理会,可还是想出去看看。
他快步迈出了门,父女对视。
“安安...我的安安......”
邢父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眼前是真的,走上前牵住邢雅安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邢雅安看着他笑,抱住邢父,温柔地说道:
“父亲,我回来了。
我再也不会悄悄跑走了,这一段时间,我经历了许多事情,也成长了不少。
我日后不会再离开你了,父亲,对不起。”
邢父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带她回到了偏殿,一切如旧。
桌子上还放着邢雅安未画完的画,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
她坐在床上环视着四周的一切,温馨又舒适。
她最近真的好累,好想窝在床上睡到自然醒。
现在她回家了,她还是邢家大小姐,只是枕边人不在,她睡得一点都不踏实。
在梦里,她看到傅琛完好无损地站在她不远处,向她挥手告别。
他温柔似水的眼神此时让她非常不安。
她奋力地跑向傅琛,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一直到她精疲力尽,也没能追上傅琛。
她从梦中惊醒,屋外漆黑一片,没有傅琛。
她的衣服被汗水浸湿了,还好是虚惊一场。
那她的阿琛呢,现在有没有昏迷不醒,伤势怎么样了呢。
............
麒麟国
傅琛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受了太重的伤,肩膀上的箭伤因没能及时医治,已经感染渍烂。
手上血淋淋的洞,以及手臂上骇人的刀口。
他至今仍然在昏迷不醒,郎中说,已暂无大碍,睡几个时辰大抵就会醒来。
贾涵韵坐在一旁,陪着傅琛,手里捧着一本古书,试图寻找那玉佩的来由。
那玉佩白净极了,作为公主她也从未见过那样纯净的玉。
一点杂质与花纹都没有,被打磨得没有棱角,犹如天作之物。
她手里拿着傅琛的那块玉佩,若有所思地道:
“我倒要看看是哪里来的玉佩,定情信物?
呵,傅琛只能是我自己的,谁敢与我争,我便杀了谁。”
“呃......”
傅琛醒来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贾涵韵立马合上书,起身来到傅琛身边。
“阿琛,你醒了,感觉如何?”
傅琛意识模糊,一点力气都没有,虚弱极了。
只是张嘴说话,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贾涵韵帮傅琛盖好被子,温柔地说道:
“好好休息吧,我的身份待你恢复好了再说,
现在你很虚弱,要多养上些时日了,
邢雅安回了邢府,我会告诉她隔一段日子再写信给你。”
傅琛轻轻地应了一声,便又昏睡了过去。
贾涵韵看着熟睡中的傅琛,慢慢弯下身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傅琛察觉到了,转过脸去。
她难过极了,可是她越难过,对邢雅安的怨恨就越多。
她静静地看着傅琛,表面上温文尔雅,心里早已想好如何彻彻底底地留住傅琛。
而另一边,邢父喜不自胜,摆了好大的宴席,亲朋好友都前来拜访。
他们不知道是邢雅安失而复得的缘由才摆了家宴。
都以为是邢老爷又得了什么珍贵名画,邀请大家共同观赏呢。
这时,一位故人走进了大门......(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