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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妖月之秘，归墟之影
冰冷的寂灭之气触及眉心，寒齿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冻结、撕裂。那是一种远超死亡的大恐怖，是彻底的虚无与终结。他所有的硬气与怨毒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
“我……我说！我说！”他艰难地嘶吼着，声音因恐惧而变形。
林凡稍稍收敛了寂灭之气，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依旧存在。他松开了扼住寒齿喉咙的手，任由其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喘息。
周围的战斗已经基本平息。首领被擒，两头最强的冰髓蝎被瞬杀，白霜部落的战士和残余的蚀骨狼早已失去了斗志，要么溃逃，要么被赤岩战士清理。岩山带着族人，敬畏地看着林凡，将这片审问的空间留给了他。
“说。”林凡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寒齿蜷缩在地上，不敢抬头看林凡，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是‘月之祭坛’……我们白霜部落，在西方一座古老的冰川峡谷中，发现了一处遗迹……那里有一座祭坛，可以……可以微弱地连接、引动‘赤月’的力量……”
赤月，指的便是天空中那颗散发着混乱与燥热波动的血色妖月。
“通过祭坛和特定的骨笛……我们可以影响、引导那些被赤月力量侵蚀变异的生物……让它们暂时听从指令……”寒齿断断续续地交代，“部落的大祭司说……只要持续向祭坛献祭，就能获得更多赤月的恩赐，甚至……甚至能掌控更强的力量，统一整个赤砂之地……”
林凡目光微凝。果然，白霜部落的力量来源，与那颗血色妖月直接相关。这所谓的“恩赐”，分明就是一种扭曲、混乱的能量灌体，长期接触，心智必然会被侵蚀，变得疯狂而嗜杀。
“那祭坛是何人所建？赤月又是何物？”林凡追问。
“不……不知道……”寒齿恐惧地摇头，“祭坛非常古老，风格……不像我们任何部落的造物。大祭司说，那是‘神’留下的遗迹……赤月，是‘神’之眼，监视并考验着这片大地……”
神？林凡心中冷笑。若真是神，怎会散播如此充满毁灭与混乱的力量？这更像是一种邪神的低语，或者说……是某种强大存在的污染源。
他联想到“归墟”。归墟的力量倾向于寂灭与终结，而此地的赤月力量则表现为混乱与畸变，看似不同，但本质上都是对现有秩序与生机的破坏与扭曲。难道，这赤月是“归墟”力量在此界的一种变体？或者说，是某个被“归墟”侵蚀、堕落的强大存在所化？
线索还不够清晰，但方向已然明确。
“你们大祭司，现在何处？”林凡需要找到那个祭坛，亲自探查。
“在……在部落圣地的祭坛那里……主持下一次的祭祀……”寒齿不敢隐瞒。
林凡沉默片刻，指尖再次凝聚寂灭之气。
寒齿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饶命！大人饶命！我知道的都说了！我愿意带领大人去祭坛！求您饶我一命！”
林凡看着他这副卑微乞怜的模样，与之前那阴冷倨傲的样子判若两人，心中并无多少波澜。这种被力量侵蚀心智、欺软怕硬之辈，他见得多了。
他并未立刻下杀手，而是并指如剑，一道蕴含封印之力的混沌星力打入寒齿丹田，将其修为彻底禁锢。
“暂且留你一命，若所言有虚，或再有异动，形神俱灭。”林凡冷冷道。
寒齿如蒙大赦，瘫在地上，连声道谢，再无半点反抗之心。
处理完寒齿，林凡转身看向岩山和赤岩部落的族人。经过连番苦战和林凡展现的神威，他们看向林凡的目光，已如同仰望神明。
“岩山族长，”林凡开口道，“白霜部落的威胁暂解，但其根源未除。我需前往西方，摧毁那所谓的‘月之祭坛’。”
岩山闻言，脸上露出激动与决然之色：“大人！我赤岩部愿为前驱！白霜部落与我等世代为敌，更亵渎圣山，引动妖月之力为祸，此战，义不容辞！”
其他族人也纷纷举起武器，发出怒吼，表示愿意追随。
林凡看了看他们，虽然伤亡不小，但士气可用。而且，他们对这片土地更加熟悉，带上他们能省去不少麻烦。
“好。”林凡点头，“整顿片刻，带上他，”他指了指地上的寒齿，“我们即刻出发。”
他抬头，望向西方那片被三色妖月光辉笼罩的、更加荒凉深邃的地域。天空中的血色赤月，仿佛一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眼睛，正冷漠地注视着大地。
月之祭坛，赤月之源……就让我看看，你背后隐藏的，究竟是哪路“神明”，又与那吞噬一切的“归墟”，有着怎样的牵连！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芒。
（第六百零六章：妖月之秘，归墟之影 完）下一章（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