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刀刀身突然炸亮,不是正常的淡蓝光,是掺了点暗红的诡色,刀面上“里面有人!至少三个!”的字晃得人眼晕——这破刀平时傲娇得很,这会儿倒跟见了鬼似的,连刀边都在轻微颤,不用想也知道前面的东西邪性。我一把薅住赵铁柱的后领,这小子刚要张嘴喊“谁挡道”,被我一拽直接呛了口矿道里的风,那风不是凉,是带着点黏腻的腥气,吸进肺里跟吞了口腐肉混着陈年浆糊似的,他当场就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卧槽这啥味儿?比我二舅腌了三年的臭鳜鱼还离谱!”...
“闭紧你的嘴!想把邪祟都引来是吧?”我压低声音骂他,可自己也忍不住皱眉头——矿道里的风不对劲,明明没通风口,却总往人脖子里钻,还带着点“簌簌”的响,不是石子滚动,更像有东西在暗处爬。墨老从包袱里摸出块下品诡晶,指尖搓诡气的时候,我看见他指缝里沾了点黑渣,是从矿道壁上蹭的,那黑渣居然会慢慢往皮肤里渗,跟活的似的!
“咔嗒”一声,诡晶亮了,可光一点都不亮堂,是发灰的淡蓝,照在矿道壁上跟蒙了层雾似的。最离谱的是那些蚀魂纹,之前在洞口看还是红得扎眼,这会儿近了看,哪是什么纹路?是无数细得像头发丝的黑红线缠在一起,线缝里还渗着透明的黏液,滴在地上“滋滋”响,能把石子融出小坑。赵铁柱凑过来看了一眼,立马往后缩:“卧槽这纹怎么在动?跟我上次在精神病院看见的妄想症患者画的画似的!”
我也觉得眼晕,越盯着纹路看,越觉得那些红线在往我眼里钻,甚至能听见点细碎的“沙沙”声,不是耳朵听的,是直接在脑子里响——道诡吧老哥们常说的“认知污染”原来真有这回事!活刀突然往我眼前飘了飘,刀身的暗红诡色压下去点,我才缓过神,听见刀面闪字:“别盯着纹看!san值掉得比你钱包里的钱还快!”
“别瞎晃,跟紧我。”墨老的声音比平时沉,他走在最前头,脚步轻得不正常,踩在矿道的石子上居然没声,我攥着阿蛮的手,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冷,是她手心的混沌道力在乱颤——这丫头的道力最能感知邪祟,现在乱成这样,说明前面的东西比蚀兽卵还邪。活刀飘在她肩头,刀身时不时亮一下,每次亮都能看见刀面上映出点不该有的影子,不是我们的,是个弯腰的黑影,总在矿道深处晃。
没走两步,前面传来说话声,不是正常的人声,是一半人音一半像兽吼的调调,听得人头皮发麻:“教团大人说……天黑前刻完……不然喂蚀兽……”
“喂兽也比被晶……缠上强……上次老李……刻错纹……被晶吸成干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对话比邪纹还掉san!“晶”?是之前黑袍人说的蚀魂晶?墨老停在个岔路口,左边有个半人高的矿洞,洞口爬满了细红线,跟长了层毛似的。赵铁柱刚要钻,被墨老拽住:“别碰那些线!沾到就完了!”他指了指洞口的石子,上面缠了根红线,那石子居然在慢慢变黑,最后碎成了粉。
我们贴着洞壁躲进去,透过缝往外看——三个穿黑袍的人走过来,袍子不是脏,是上面爬满了跟矿道壁一样的细红线,线在袍子上慢慢动,像在织什么图案。他们手里的刻刀更邪,刀身是黑的,刻出来的纹会自己往两边扩,不用人划,就跟有东西在壁上爬着画似的。左边那个黑袍人腰间挂着个布包,包上绣的不是字,是歪扭的人脸,每个脸都在咧嘴笑,越看越觉得那些笑脸在动。
“卧槽这包比我奶奶绣的鞋垫还阴间!”赵铁柱小声吐槽,可刚说完,那布包突然晃了一下,里面传来“哗啦啦”的响,不是诡晶碰撞,是像骨头摩擦的声。活刀刀身突然发烫,我看见刀面上映出布包里的东西——不是蚀魂粉,是一堆细小的骨头,还在慢慢拼成手的形状!
没等我们反应,赵铁柱突然打了个喷嚏,不是普通的喷嚏,是带着点“嗬嗬”的声,跟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似的。三个黑袍人立马停手,齐刷刷转头往岔路口看,他们的头转得特别快,脖子“咯吱”响,像没长骨头:“谁在那儿……出来……晶在等你……”
“完了完了这小子真是个显眼包!san值掉光了要!”我心里骂,可已经晚了,左边的黑袍人举着刻刀走过来,刀身的黑线往我们这边飘,像要缠过来。墨老从怀里摸出解蚀草汁,瓶塞刚打开,草汁就跟沸腾似的冒泡,他骂了句“邪性”,直接把草汁往黑袍人身上泼。
草汁沾到黑袍人的瞬间,“滋啦”一声冒起黑烟,不是普通的烟,是黑色的,还聚成了人脸的形状。黑袍人突然尖叫起来,声音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像无数小孩在哭,他身上的红线开始往外面跑,最后聚成了个黑影,往矿道深处飘走了。剩下的两个黑袍人更离谱,见了黑影就跪下来,嘴里念叨:“晶大人……饶命……我们会刻完的……”
我跳出去,指尖凝出诡气,可刚要动手,突然觉得脑子晕,眼前的矿道壁开始晃,那些纹变成了无数只眼睛,都在盯着我看。“别被幻觉骗了!”墨老喊了一声,扔给我块诡晶,我攥住,才缓过神——刚才是邪纹在搞鬼!
“就你们这两下子,还敢来搞事?san值掉得比我还快!”我吐槽着,诡气往中间的黑袍人身上缠,他没反抗,只是抬头看我,我看见他的脸——不是人的脸,是爬满了红线,眼睛是两个黑窟窿,里面在渗黑液。“晶在最深处……你们会去的……”他说着,身体开始慢慢变黑,最后碎成了粉,跟洞口的石子一样。
阿蛮跟活刀对付右边的黑袍人,活刀砍过去的时候,刀身突然穿了过去,那黑袍人居然是虚的!“是幻觉!别砍!”活刀喊,可阿蛮的道力已经打出去了,道力碰到黑袍人,他突然笑起来:“你们会找到晶的……它在等……”最后也碎成了粉。
剩下的左边黑袍人跪在地上哭,不是害怕,是兴奋:“晶要醒了……你们会帮它的……所有人都会变成蚀奴……”他从怀里摸出块黑色的晶,就是蚀魂晶,晶刚拿出来,矿道里的纹突然亮起来,跟血一样红。“卧槽这晶比我见过的诡晶还离谱!”赵铁柱喊着,举起铁锤要砸,被墨老拦住:“别碰!碰了就被吸成干!”
黑袍人突然站起来,把晶往矿道深处扔:“晶在等你们……去啊……”他说完,身体也碎成了粉,只剩下那个布包,包上的人脸还在咧嘴笑,笑得更欢了。
我们捡起布包,里面的骨头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蚀魂粉,粉里掺了点黑渣,是从晶上掉的。墨老看了看矿道深处,里面的纹亮得跟红灯笼似的,能听见里面传来“咚咚”的声,像有东西在敲矿道壁。
“不能再往里走了!san值掉光了要出大事!”墨老说,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看见他眼角沾了根红线,正在慢慢往眼里钻,赶紧帮他擦掉。
我们往矿道口走,矿道里的风更邪了,总觉得有东西在后面跟着,回头看又什么都没有。活刀刀身的暗红越来越浓,刀面上映出的影子越来越多,都是弯腰的黑影,在后面慢慢追。
“卧槽这破矿道比我二舅的精神病院还离谱!下次再来我是狗!”赵铁柱一边跑一边骂,可刚说完,就听见后面传来“嗬嗬”的声,跟黑袍人刚才的声一样。
走到矿道口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是暗红的,跟矿道里的纹一样。阿蛮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长卿哥……我总觉得有东西在跟着我们……”我回头看,矿道口的纹在慢慢往外面扩,像要缠上黑石镇。
“别担心,有我们在。”我安慰她,可自己也知道,这蚀魂晶比我们想的邪多了,深渊教团根本不是要找晶,是要让晶醒过来。活刀刀身闪了行字:“下次再来得带够解蚀草汁,不然san值掉光了要变蚀奴!”
我点点头,心里琢磨着——这矿道里的邪异玩意儿,比道诡吧里的帖子还离谱,下次再来,可得把san值补满了,不然真要成了邪祟的玩物。毕竟,我们可是黑石镇的“守护者天团”,总不能栽在这破矿道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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