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轮回了,夫君。。数万年了,本公主该做的都为你做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挺过去,否则世间便再无天地共主,再无梦氏了....”
山巅之上,一位冷绝妖艳的红衣女子,披散着发丝倚坐在地上,红唇中溢着淡淡的血线,如玉的脸庞尽是苍白,显得分外憔悴,但即便如此,仍旧难以掩盖她那绝美的容颜中映射着的淡淡冷傲之意。
她看着手里一团幻红的光彩,嘴里喃喃道。
女子的下方,十道人影身着清一色的黑色斗篷肃穆单膝跪在那里,宽大的斗篷遮盖着他们大半的脸庞,在幽暗的月色下亦无法窥得其中真容。
“七公主,我等愿誓死追随主上,进轮回,灭诸神,杀伪帝,复梦山!”为首的一位黑衣人抱拳说道。
“愿随主上,进轮回,灭诸神,杀伪帝,复梦山!!”众人跟着附和。
“胡闹!不过区区轮回,难道你等以为本公主连这关都过不了吗?尔等身为守护者,就应当思量着日后如何辅助于他,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义气用事,事情一旦暴露,到头来还不是白白送死,这不是你们该做的。”那叫七公主的红衣女子美眸中闪过一抹寒意扫过众人,呵斥道。
瞧得目光的投射,几人微微瑟缩,再次抱拳道:“是!那我等便继续沉睡着,等待主上归来召唤我们的那一天。”
说完,数道人影瞬间化作道道虚影,朝着四面八方投入了茂密的森林之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与气息,就好像至始至终都未曾有人来过一般。
待众人退去,黑暗中一头兽形乌鸦忽然从天际掠出,浑身焕发着滚滚黑雾,亮着猩红的眼眸,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流光,宛如死神降世。
临近山巅之时,身体猛然一颤,又缩小成了巴掌大小的乌鸦,落在了七公主的香肩之上,雀跃地欢叫几声,扭着小脑袋整理着它那黝黑的羽毛。
看上去,哪里还有刚才的那股气势,相比这乖巧的摸样简直宛若云泥之别,若被人不经意地瞧见,哪里还会想到这栖息在一位弱女子肩头上的鸟儿,竟是曾经叱咤九州,大名鼎鼎的黑魔妖君!鸠月郎!
“月朗,时辰已到,我们走吧。”七公主美眸轻抬,清波扭转,眺望着远方略微泛红的天际,旋即悠然一叹。
肩头上的乌鸦似懂人言,当即扑腾着翅膀滑翔而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悲鸣之音....
这里是华夏大陆,坐拥着九大神州,分东西南北,东有青扬;西有凉冀;南有益荆;北有雍隶,另有一州称为幽州,独占整个中域,号称华夏九州之首,其中每一州均承载着万千国土,孕育着无数生灵。
青州南国,龙城。
乌云翻涌间,天空忽然闪落一道紫色雷电,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雷光闪烁间狂风呼啸不断,暴雨倾泻而下,瞬间打破了下方村落久违的宁静。
在村子上,一位老者焦急地在廊间来回踱步,驼着背,捋着他那稀松的胡须,嘴里时不时地低声呢喃着,看着盘踞村子上空的漫天乌鸦,又看看那破旧的产房,脸上时而欢喜,时而忧愁。
“江老爷子不必担忧,古往今来,但凡能人出世,必有异象相随,如此看来你这孙儿将来也定是人中龙凤,不凡,不凡啊。”围在产房前的人群中,一位同样年迈的老者,看着江老爷子心神不定的摸样,忍不住开口安慰道。
“那就借刘村长吉言了,等我这宝贝孙儿平安落地,定要请刘村长以及大伙好好吃上一桌。”江老爷子这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对着那刘村长拱拱手笑道。
“那是当然!将来此子若有成龙的一天,你可莫忘了我这糟老头子啊,额..当然,还有咱村里大大小小的长辈们可都盼着那一天呢,哈哈哈..”刘村长拍着江老爷子的肩膀笑道。
“这天地异象倒是不错,可是村长...这满院子的黑麻子也忒晦气了,我可没听说异能出世,会有这等邪物相随呀..”
人群中一道不合时宜地声音忽然响起。
刘村长闻言,回头怒瞪了那人一眼,“瓜娃子!说话怎么这么不着调,嘴巴不好使,眼睛也瞎吗?什么黑麻子,那是喜鹊!再胡说小心我抽你!”
说话的那人也算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名为张铁汉,约么十来岁的样子,长着一副憨态老实的国字脸,后来因为发胖导致他脸蛋显得臃肿,额头稍尖,正好像一个蛋形,而且体壮如牛,浑厚无比,所以大家都喜欢叫他张铁蛋。
张铁蛋感受着刘村长投来的目光,又看了看江老爷子那喜色渐消的面容,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目光闪躲地向众人憨笑两声,表示歉意,随后低着头不敢再言。
“那可不,咱们万寿村向来人丁稀少,年轻的也没几个,可好久没什么喜庆日子了,这一次沾着老江家的光定要好好热闹一回!”
最后,还是一旁的桂婶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是啊是啊,这是咱们万寿村难得的喜庆日子,大家都高兴点,别愁眉苦脸的,什么鸟呀雀的,这都是老掉牙的迷信了,你们怎么还拿来琢磨,统统都随他去吧,该高兴的咱还得高兴着,不就生个娃嘛,我就不信,这几只鸟还能桶出个幺儿子来!有我洪半仙在,莫说几只鸟,就算是只凤凰咱也能把它给炖了!”
说话的是村里唯一的一位阴阳先生,具体叫什么名字也没人知道,他也从未透露,自从十几年前江老爷子在后山砍柴,将他剩下的半条命捡回来后,便一直落户在万寿村,并自称洪半仙。
至此便一直以做棺材为生,偶尔会到镇子上给人看看八字,算算阴阳,附近几个村子的白事也基本都有他来张罗。
当然,在这期间也鲜有人忍不住地去打听他的来历,可他也只是含糊其辞的说是练功时走火入魔受了伤,记忆也变得模糊了,实在想不起来,只知道自己姓洪,久而久之,大家也就识趣的不再多问了。
众人闻言,顿时哄然大笑,原本凝重的气氛也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啊!”
这时,产房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与此同时也传来了稳婆的惊呼声!(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