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答应你不领证的事情,我们是夫妻,有孩子,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也不是你想随意甩掉就能甩掉的,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我当然不会抛弃你啦!你在想什么?”她吓了一跳。
“那我想要现在结婚,现在。”他定定的看着她。
也许是今天的气氛太好,他想要永远保留,停止这一刻,他不想要再继续温水煮青蛙,温水煮青蛙到最后煮的是自己,他对她的感情一天比一天炽烈,他已经无法想像她离开自己的世界,而她似乎对他越来越冷淡。这让他无法忍受。
“我不会再给你时间考虑了,你想的都不是我喜欢的。”
“我是你驯养的一条狗。”他古怪而平静地说。
“你利用我,欺骗我,又想着轻而易举的抛弃我。罗玥玥,你的算盘打的未免也太精了。”
他握住她的脖子,修长、洁白、脆弱。
空气干燥温热。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
风平浪静的海面下是波涛汹涌的波浪。
撕开伪装的面具,贺景尧的心里其实无比的愉悦,甚至可以说是兴奋享受这一刻的到来。
“世间哪里有十全十美的好事,你说,对吧?宝宝。”
他的嘴角像是裂开的泥塑面具一样疯狂的笑了,仿佛终于找到机会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阴暗。
松开握着她脖子的手,他坐在椅子上,把她放在腿中间,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腰间揉捏,手掌中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无比贪恋。
“宝宝,你太贪心了,又想要好处,又不想要我。”
他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又像是充满恶趣味的阴谋家,循循善诱的对落入陷阱中的狐狸开始细心的讲解。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我对你一见钟情,你明明也是爱我的,可是却抛弃我。”
“你太可爱了,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对我说的吗?嗯?”
他仿佛心情很好,一边顺着她的耳垂黏稠的亲吻她的脸颊,一边伸手抚摸她的腰
温柔缱绻的看着她:“无论如何,你说过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对吗?”
罗玥玥可以感受到他滚烫带着薄茧的手掌放肆的抚摸她的肌肤,而她被则被手臂压着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现在,也应该履行你曾经应许我的承诺。成为我的妻子,和我永远在一起。”
罗玥玥木这张脸,弱弱的反驳:“可是我现在都忘记了……”
“玥玥忘记了没关系,身体骗不了人。”贺景尧很认真的捧着她的脸,逮住机会又按住她亲吻那会骗人的嘴巴。
她被亲的粉面含羞,樱桃小嘴红润娇软的如同花瓣,被迫时不时的伸出舌头和他缠绵,他爱极了亲吻时的亲密无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嘴上不忘记回应:“你想怎么骗我都可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更加兴奋。甚至下半身有股异样的邪火烧的旺盛。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侧,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耳鬓厮磨。
“我不允许你再抛弃我,我能够接受自私的你,虚伪的你,当然除了你的薄情,我都能接受。”
他亲热的抓住她的手腕:“只是你应许我的承诺,也应该实现了。”
“你这条疯狗。”罗玥玥冷淡的说,手中更加用力,在他小麦色的脸上掐出一道红印。
有了一纸结婚证,他们将会捆绑在一起,他可以合理的束缚她,管教她,甚至关住她。
结婚后,他有可能反向驯服她,他可能成为她的枷锁,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可能会成为她的绊脚石。
贺景尧一把抱起罗玥玥,面对面放在自己腿上,她紧紧交叠的双腿被男人用身体分开。
他们面对面抱着,她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皂角的清香、淡淡的汗味,还有荷尔蒙的味道。
他搂着她的腰,亲昵的说:“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我们慢慢算账。”
“你就是驯养一条狗,也得时不时喂他吃块肉吧?”
这个变态!
她看到他灼热的呼吸正在盯着她的身前。他的目光灼热黏腻,毫无顾忌的看着她的胸前。
他甚至故意身体向前倾,用手牢牢的扣住她的腰,让她不得不被迫和他滚烫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你故意的。”罗玥玥冷下脸,用手去掰开他的胳膊,他的胳膊很硬,越掰越用力,她用腿去踢他。
贺景尧闷哼一声,笑着看着她:“好爽啊,玥玥。”
她的身体僵硬了。
“你嫌弃我,可是我们才是绝配。当初是你说,只要我救你,你什么都愿意做,是你给了我机会让我黏上你,只是你怎么可以轻飘飘的离开呢。”
他古怪的笑,又贴在她耳边说:“我们现在是孩子爸妈,是男女朋友,以后是夫妻,也一定会成为夫妻的。你不要总是那么排斥我靠近你、接近你。这样你都受不了,那我亲你、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要难受死?对了,你骗我的时候,可是会主动亲我,不是吗?你当时亲的美不美?我真愿意被你骗一辈子。”
罗玥玥感觉到浑身不自在,用力扇了他一巴掌。
贺景尧却阴森森笑了:“扇的好,扇的妙,你欠我的,你跟我纠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对了,你把你脑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趁早断了。还有野男人,不然的话,我亲手帮你断。”
见他越来越疯,她反而开始安抚他,摸着他的脸:“我把你扇疼了吧?”
贺景尧挑眉:“你亲亲老公,老公就不疼了。”
这人惯会得寸进尺。
她转移话题:“那如果我答应你呢?”
如果没有办法摆脱这条疯狗,最坏的打算就是暂时答应他,暂时和他周旋。
“那我就愿意继续被你驯养,当你的狗。”贺景尧手臂依然强硬,但语气不由自主柔和下来,眼睛里亮晶晶:“但是我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也要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沉默良久。
罗玥玥做最后的努力:“是我对不起你,我愿意赔偿你,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你可以算一算我花了你的多少钱多少东西,还给你。”
她刚开始不提,是想要试探下贺景尧的底线,却让他毫无顾忌的暴露出他的本质,现在她说出来,只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她看起来落落大方,风轻云淡。
心里疯狂反思自己手怎么那么欠,嘴怎么这么会瓢呢,怎么一点也不讲勤劳刻苦的传统美德呢。
贺景尧眼眸暗沉:“玥玥,你再说一遍?”(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