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就起身离开。
从日料店出来，三里屯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
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闪烁，街边酒吧传出隐约的音乐声。
陈墨和李依桐顺路，所以他们先给白梦言送上出租车，再一起坐车走。
白梦言上车前还不忘回头叮嘱：
“陈墨，你要把依桐安全送到家啊！”
“好的。”
陈墨点了点头，心里嘀咕：
你就放心吧，肯定安全到家，但是到哪个家你就别管了。
白梦言看他表情认真，放心地上车离开。
目送出租车汇入车流，陈墨转头看向李依桐：
“走吧，我送你。”
李依桐点点头，两人并肩站在路边等车。
夜晚的街道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BJ这时已经步入秋季，夜晚的风很大，陈墨把外套披在李依桐身上。
李依桐裹紧了外套，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一辆空车驶来，陈墨招手拦下。
“去哪儿？”司机问。
陈墨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李依桐看了他一眼，眼里多了一些羞涩，但没说话。
车上很安静。
李依桐看着窗外，侧脸在忽明忽暗的路灯光线下显得柔和。
车停在公寓楼下。
陈墨付了钱，和李依桐一起下车。
走进单元门，电梯缓缓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站得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
公寓里一片黑暗，他按亮玄关的灯，暖黄色的光线洒下来。
“随便坐。”
陈墨说，顺手把钥匙扔在鞋柜上。
李依桐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打量着这个不算大的空间。
精致的装修，整洁，典型的公寓风格。
陈墨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她：
“只有白开水。”
“谢谢。”李依桐接过，小口喝着。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
空气安静得有些微妙。
“你……”
李依桐刚开口，陈墨的手机收到消息。
是王丽华发来的微信：
“老板，明天一点半我在慈文楼下等你。”
陈墨回复：“好的，谢谢王姐。”
放下手机，他看向李依桐：“你刚才想说什么？”
李依桐摇摇头：
“没什么。”
她放下水杯，站起身，然后坐在陈墨的腿上。
陈墨把手放在李依桐穿着黑丝的腿上，轻轻摩挲。
两人的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依桐。”
陈墨轻声叫她的名字。
李依桐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灯光，看起来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吻了上去，然后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吻逐渐加深。
陈墨的手搂住她的腰。
良久，两人分开。
李依桐眼神有些迷离，嘴唇水润，她害羞的把头埋在陈墨的脖颈之间，轻声说：
“今晚，不能再用那些奇怪的姿势了，我的腰有点受不了。”
陈墨闻言，心里泛起一丝丝的愧疚，随后凑到她的耳边呢喃：
“行吧，那我能不能把丝袜……”
“坏蛋。”
李依桐听到陈墨说的话后，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耳根都泛红了。
陈墨把李依桐抱起来走进卧室。
房门轻轻关上。
……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陈墨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脑袋。
床头柜上放着张纸条，是李依桐的字迹：
“我先回去了，今天还有工作。厨房有煎蛋和牛奶，记得吃早餐。签约顺利。——依桐”
字迹清秀，最后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陈墨笑了笑，把纸条折好放在一边。
起床洗漱，走到厨房，果然看到盘子里放着两个煎蛋和两片吐司，微波炉里温着牛奶。
他简单吃过早餐，又练习了一会儿燕洵的台词。
中午十二点，陈墨换了身正式些的衣服。
浅灰色衬衫配黑色西裤，外面套了件深蓝色休闲西装。
不算太隆重，但足够得体。
一点二十，他到达慈文传媒楼下。
王丽华在那里等着了，她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陈墨。”
她迎上来，“东西都带齐了？”
“身份证、银行卡、工作室营业执照复印件，都带了。”
陈墨拍拍随身带的公文包。
“好，上去吧。”
两人乘电梯上楼。
签约室在八楼，是个小型会议室。
长条桌一端坐着制片人和法务，另一端空着。
“陈墨老师来了，请坐。”
双方寒暄几句，进入正题。
法务把合同递过来：“陈墨老师，这是《楚乔传》演员聘用合同，请您过目。
片酬一百万，分三期支付：签约后支付百分之三十，开机后支付百分之四十，杀青后支付百分之三十。”
陈墨接过合同，仔细翻看。
王丽华也凑过来，两人一起检查条款。
片酬、拍摄周期、宣传义务、保密条款、违约金……一条条看下来。
“这里，”
王丽华指着其中一条，“宣传义务里写着‘需配合剧组参与宣传活动’，这个太模糊了。能不能改成‘具体宣传安排由双方协商确定’？”
法务和制片人对视一眼，制片人点头：
“可以。”
修改后，继续往下看。
“还有这个，”
王姐指着违约条款，“因演员个人原因导致拍摄中断的赔偿……这个‘个人原因’定义太宽泛了。如果是因病或其他不可抗力呢？”
“这一条可以补充说明，因疾病等正当理由需提供医院证明。”
整个签约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王丽华展现出了专业的谈判能力，几个关键条款都争取到了更有利的条件。
最后，双方确认无误，签字盖章。
制片人起身和陈墨握手：“陈墨老师，合作愉快。剧组具体进组时间会在这两天通知您。”
“好的，合作愉快。”
陈墨微笑回应。
走出大厦，下午的阳光正好。
王丽华把合同副本收好，转头对陈墨说：
“一百万，按照工作室的账走，扣掉税费，到手里大概能有八十万左右，老板，要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王丽华离开后，陈墨站在街边，深深吸了口气。
燕洵，一百万片酬，下个月进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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