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儿,是谁说了什么,来污蔑我对吗?”
赵明义毫不怀疑,以宋禾对自己的喜欢,不可能一念之间变化那么大。
不是被什么妖魔鬼怪附体,那就是有人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
宋禾本来是想快点回去,先把闺蜜说的剧情写下来,再仔细研究,尽可能抓住一切助力往上走。
来都来了,宋禾可不是安然享乐的废物。
真以为穿成长公主就能享受世界,享受美色金钱?
如果按照原剧情来,宋禾脱离权力中心,安心做个妻子,加上有皇帝庇护,受尽屈辱纯属她自己不适应环境。
不过虽然是有屈辱,最后也活了下来。
但现在宋禾拒绝重蹈覆辙,同时,成功确认了皇帝的心意。
那接下来,她的征途只能是官场。
和这些官员们耍心眼,跟那些弟弟妹妹们争皇位。
之前自己就是个富二代,法治社会那些弟弟妹妹都敢弄来会上瘾的东西害自己,更别说在古代。
这是真有皇位要争啊。
宋禾受不了当虐文女主的憋屈,自然,得试试争皇位的刺激。
而赵明义在这大庭广众下拉扯自己,如果自己不能妥善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明天。
不,不用明天,出了正殿大门,自己又得被这些官员好一顿揶揄。
偏偏,自己还不能杀男主。
有了男主,才有后面的剧情,后面的剧情里赵明义可是为了往上爬,做出不少利民的法子。
男主有用,暂时杀不了。
况且,自己刚冲动求皇帝赐婚,早朝结束就要弄死赵明义,百官怎么想?
新科状元,随便杀之,在政治层面上会动摇国本,让天下读书人心寒。
皇帝得背上失德暴君的名声,文官集团更是会拼死劝谏。
不能杀,无论是出于赵明义的利用价值,还是为了她老宋家的信誉,赵明义都不能杀。
“赵明义,旁人说了什么,本宫自有判断”宋禾一番考量后,将手搭在赵明义肩膀上,目光坦荡,丝毫不怕旁人打量。
“你的新科状元,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何必纠结儿女情长?”
“要知道,用不了几天,你就得去任职了,父皇真心爱戴能臣,往后对你的期望只多不少。”
“如果你一开始就因为情爱之事想不开,父皇也会失望的吧?”
“本宫不是那绝情的人,只不过现在时机不对。”
“你我还年轻,这等好年纪,不正是报效国家最好的时候?”
宋禾这话说的,完全是半威胁半劝勉。
这个年纪,不为国家效力想着情爱?
这些大臣们怎么看你,皇帝又会怎么看你?
亏你是新科状元,不想着为国为民,惦记上娶妻了。
宋禾就是要让赵明义清楚,现在,麻溜离开,再纠缠,她就要找皇帝说点赵明义的坏话了!
“是,公主殿下是为我好,是我想岔了”赵明义垂眸思索了一秒,随即笑着后退一步。
弯腰鞠躬:“儿女情长不急于一时,望公主能多念及你我之间的心意。”
“情爱和功名并不冲突,对我来说,得心之所爱,又能为国效力,实在兴奋到没了理智。”
“操之过急,请公主见谅。”
赵明义也不傻,不会被宋禾带歪。
不过现在,他倒是满心警惕。
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宋禾!
那个蠢材公主,根本说不出这种话。
她只会说什么形势所迫,什么愿意为了自己,去和皇帝求恩典。
国家大事?
这位长公主可是从不关心。
既看不出来皇帝的栽培,也不愿意投入权力的斗争,把自己当作避风港,当作依靠,企图从自己这得到安全感。
好啊,赵明义给她安全感。
也帮皇子们把这个威胁从皇位继承中彻底除掉。
现在的宋禾不一样。
一个最不愿意被权力波及的人,说现在年轻要为国效力?
宋禾,你根本说不出这种话。
赵明义只能装着听进去的样子,实则......他得把今天宋禾的异常告诉二皇子。
只能说两人现在各有心事。
宋禾急着去笼络剧情中那很少被提起,却异常重要的人。
赵明义急着去查为什么宋禾性情大变,是有人说了什么,还是,她压根不是宋禾!
而就在两人都着急的时候。
御道一侧专为文官停车的地方,宋禾从这去东宫找太傅,赵明义来这上马车。
只听扑通一声。
一蓝裙少女面上还带着泪痕,提着裙子从马车上跳下,直直冲到宋禾面前。
二话不说,直接跪下死死抓住宋禾的衣摆:“妾宁氏拜见公主殿下。”
“请公主殿下开恩,放过妾腹中的孩子。”
“妾保证,不和殿下争赵郎,只求孩子平安。”
“不是......这是玩哪一出?”宋禾被吓一激灵,怀疑的眼神立刻甩向赵明义。
自己都提醒过他了,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私事闹大。
他是嫌状元名声不够响,非得闹得满京城知道?
“桑落,你这是做什么!”赵明义声音都在颤抖。
他比宋禾还慌!
今日早朝,他只不过说了句公主要求皇帝赐婚,是桑落想错了!
自己不是要她的命啊!
赵明义一个人加上宋禾手下的两个侍女一齐弯腰,这才将宁桑落扶起。
这位小说中的女二,欺负女主十几年的女人,果然敢舍下面子来给主角找不痛快。
瞧瞧,这梨花带雨的样子,明明是冬日,也不披件厚披风。
薄纱的衣料,轻盈,却也着实冻人。
当然,这副瑟瑟发抖又哭着恳求的样子,也确实让人心生疼惜。
宁桑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本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却发现底层生活简直是地狱,后来被赵明义搭救,时不时流露点现代知识,再玩些现代花样。
可以说,赵明义被自己迷得不行。
至于娶公主,可以。
自己身为现代人,看了那么多宫斗宅斗小说,还赢不了一个古人?
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怀孕了。
有原身这美貌,外加自己那些手段,一个性格软弱的公主,还不是手到擒来?
等等。
不对。
这公主怎么能这样?
宁桑落还没开始表演,就投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紧接着,厚实温暖的披风就搭在了身上。
“冬日别穿那么少”宋禾解下自己那正红锦缎缀白狐毛的披风套在了宁桑落身上,并微微俯身,系好。
“本宫和你家夫君只是君臣的关系,不必担心。”
“早朝的时候外面不许进人,你是偷着来的吧?”
“您要罚.....”宁桑落刚要借题发挥,就被宋禾一只手捂住了嘴。
“有孕的妇人受不住饿,快些回去和状元郎用膳,一切事情都没有你用膳重要。”
“这是我随身戴的玉佩,你想来便来。”
“本宫也有很多话要告诉你。”
“但有一点,宁娘子你不可以做这种伤身的事,冬日冷,落下病可得好一通麻烦。”
“啊?”宁桑落摸着手心还有些暖意的玉佩,一时间台词都卡壳了。
不是,这对吗?
宅斗小说里不是这样写的啊!(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