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陈咩咩的主场,循环为大小姐倒上一杯椰汁,给[拍卖师]倒上一杯无心之茶。
泊云见第一次被人用椰汁招待。
“陈咩咩,你怎么还住客栈,没想过置办一套自己的房产?”
“已经习惯这里,再说每天事情又多又杂,暂时也没想着要定居。今天找我什么事?”
“你当我想找你,我最近准备有些大动作,当然得和你这个大股东商量下。”
“哦?你要干什么大动作?”
“哼,该转移的人都转走,现在剩下的大多都是一条心的人,我想押重注,赌一赌[浪沫港]能在灾难中幸存下来。”
“怎么个赌法?”
“作为[浪沫港]前三势力,我们[黑潮商会]实体制造上不及造船厂,科技研发上比不上科学院,我们的优势是畅通的商业渠道以及物流运输,所以我准备尽全力,接下全城的物资管理及后勤保障。”
由于专业术语有点多,陈咩咩表示没完全听懂。
泊云见换了个通俗的说法:“我们出时间、出人、出力,帮助其他势力完成既定目标。”
这次陈咩咩听懂了:“那不是白为其他势力打工?”
“当然不是,必然也是存在利益交换的。我们算是投资,若是其他势力最后能出成果,我们能共享,若是他们本身失败,我们的投资也一同打水漂。”
“哦,那你去干呗,我之前就说过,我不会干涉商会的管理。”
“陈咩咩,一般的事我不会找你,这件事完全不同。
现在的[黑潮商会],我持股49.9%,你50.1%,抛开决策权不谈,商会每投资的2小时里,就有你的1小时,这是和你直接利益相关的事。”
陈咩咩一喜,瞬间歪楼:“这么说,你是在给我打工?小泊,好好干,我看好你。”
泊云见被从大小姐降级为小泊,十分无语。
“我和你说认真的。真正面对灭城级别的天灾时,我才发现,我们[黑潮商会]没有核心竞争力,好似什么也做不了,转为投资,也是无奈,最后肯定是会亏的。”
陈咩咩“哈哈”一笑:
“你啊,还是商会的商业思维,放心去做吧,我支持你。
这是灾难,不谈盈亏,只有存亡,你看那些造船厂、科学院、骑士团、潮汐宫,他们有项目,可他们哪一家是‘赚’的?
压上一切,谋取一线生机,是无法用利益来衡量的。
你,代表[黑潮商会]踏出这一步,才算真正来到与各方势力同一高度,这才是大势力应该有的器量。”
陈咩咩与泊云见一起下的楼。
接下来他准备出去寻找一个答案。
[浪沫港精神病院]。
门口的一位守卫拦住了他:“站住,这里是精神病院,想要我放行,需要院长的批准条。”
陈咩咩一愣:“我上次和牛大壮来的时候,不是说从里面出去才要条子么,怎么进院也要了?”
这名守卫还想说点什么,另一名守卫将他重重一推,推得他转了个180度。
“抱歉,他有病,对他来说,‘进出’的概念和他自己的朝向有关,他面对你时,会认为你是想‘出院’,现在背对你,就知道你是入院,不需要条子了。”
陈咩咩理了理逻辑,觉得这人还挺负责。
“老兄,他的想法我理解了,你呢,你能与他搭班子,想必也有自己的绝活。”
说话的功夫,陈咩咩已经走进大门。
“嘿嘿。”这第二名守卫一把关上门,飞速拿出一把门锁,将门锁死。
“进来就好,自由是危险的,只有被锁住的东西才是安全的。被我锁在院里,外面的世界就伤害不到你。”
陈咩咩:......
难怪帮我说话,原来是骗我进来之后锁门。
“你们俩都很不错,我会和院长提议,给你们加工资的。”陈咩咩深感这院里卧虎藏龙。
院长室就在旁边,陈咩咩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陈咩咩推开门,院长椅上坐着的不是[闪毛],而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不穿鞋的中年男人。
今天男子没有穿病号服,换上了白大褂,不过依然没穿鞋。
“你好,我是...”
“我知道你,陈咩咩,你是[闪毛]推荐的下任七层楼主。我叫[赤脚],是这里的院长。”
“[赤脚]你是几层的?”
“我是第四层的。”
“你为什么喜欢赤着脚?”两个脚丫在眼前不停晃,陈咩咩实在忍不住询问道。
“哈哈,人类进化出脚趾不光是为了走路,也是为了‘听大地的心跳’,鞋子是监狱,把脚趾关起来,隔绝了人与自然的联系,那是可悲的。”
陈咩咩知道精神病人们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也没被带歪:“那要是遇到扎脚的路面怎么办?”
“动物没穿鞋,可以在所有的地方移动,人类本是自然动物的一种,同样可以。
况且危险的不止是地面,到处都有,比如说这桌子上,可人类并不会总是给手戴上手套,这对脚是何其的不公平。”
陈咩咩有点聊不下去。
在正常人里,他属于能说会道的,可与这些精神病患者一聊,他幼稚得像是个小学生。
陈咩咩赶紧换了个话题:“[闪毛]今天哪去了?”
[赤脚]满是质疑地看向陈咩咩,好似这是个无比荒谬的问题:
“今天他又不是院长,自然是个病人,在他的二楼接受治疗。”
“也就是说,今天有事找你谈?”
“对,不止今天,每一天都可以,全院除了我,精神都有点不正常。”
“好,你认识七层现任楼层主[童话书]吗?”
前一秒还趾高气扬的[赤脚],一下子秒怂,他左右张望一番,似乎害怕[童话书]突然从角落里跳出来。
“小声点,[童话书]很可怕,千万别引起她的注意。”
“你都是院长了,怎么还怕她?”
“陈咩咩你真的病得不轻,院长只是精神正常的人,又不是最能打的人,[童话书]不仅是精神病,还是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正常人谁不怕她?”
“[赤脚]院长,你的条理清晰得让我产生了你真没病的错觉。”
“哼,还用你说。”
“别怕了,[童话书]早就离开精神病院,不会突然跳出来的。”陈咩咩安慰道。
“谁说的!她经常就会突然回来。”
“嗯?”陈咩咩眼神一紧,“她回来做什么?”
“我...我偷偷告诉,她有时在轮到她当院长的时候回来,然后宣布有人病愈可以出院。”[赤脚]音量渐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喂,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说话声音可以大点。”
“不能大声,被听到就完了,我和你说,那些被她放出院的人,都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你的意思是,不是被放走,是被杀害了?”
“是的,咱们院氛围好,正常出院的病友,多少会回来看看朋友,可她放走的,连个音信都没有,完全失踪了。”
“她最近回来过吗?”
“最近没有,我有一个月没见过她了。”
“好,我再问个事,[童话书]之前的七层楼层主是谁?”
[赤脚]一愣:“在她之前,七层楼主不存在。”(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