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凛正享受着和阮棠的亲密互动呢,冷不丁被外人打断,他烦躁地皱眉,看向坏他好事的人。
是徐婉。
她见不得阮棠跟顾裴凛太恩爱,所以必须得横插一脚。
“顾裴凛,你记得我吗?”徐婉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给在座的众人吓得都是一身鸡皮疙瘩。
大姐,你刚才不是这么说话的啊!
顾裴凛疑惑地看了看阮棠,发现阮棠一脸淡漠。
他果断开口:“你谁啊?”
徐婉的笑容一僵。
阮棠开始憋笑。
徐婉不信邪,上辈子,顾裴凛可是对自己一见钟情啊?
难不成这辈子,因为阮棠的缘故,发生了一些蝴蝶效应?
徐婉狠狠地剜了阮棠一眼。
继续夹着嗓子说道:“顾哥哥,我知道你是咱们村出的唯一一个团长,我之前就听闻你的事迹了,一直仰慕你~”
徐婉对着顾裴凛搔首弄姿,一会儿拨弄头发,一会儿抛媚眼,使出了浑身解数。
徐婉自认为还是很有姿色的,她就不信,这样还勾不到顾裴凛!
顾裴凛一脸黑线:“谢谢你的仰慕,但是,同志,身上痒,就去洗澡。”
“噗——”
阮棠没憋住。
徐婉的脸狰狞一瞬。
看着笑弯了腰的阮棠,顾裴凛也很疑惑。
他说错了吗?
这位女同志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挠身子,可不就是好几天没洗澡了吗?
“顾、裴、凛,我是徐婉!你当真不记得我?”徐婉气急败坏。
只见顾裴凛怔愣一瞬,深沉的眸子像是想起了什么。
徐婉重新勾唇,胜券在握。
“我想起来了!”顾裴凛一拍脑袋。
徐婉嘴角的笑意更深。
阮棠,等着输给我吧。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敲诈勒索阮阮的那个人!”顾裴凛说道。
他一辈子嫉恶如仇,没想到这个勒索犯还自己找上门,当即他就拿出手铐,准备铐上徐婉带走。
“走吧,我们去派出所喝喝茶。”
徐婉急了,“不是,我没有!顾哥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我真的没有!”
无论徐婉怎么撒娇、撒泼都没用,顾裴凛带着徐婉就要往派出所的方向去。
徐婉是真的害怕,她不要进局子!
“放开她!”
忽然,一个高大的人影从旁边窜出来,拦在顾裴凛身前。
来人一头枯黄的头发,眉眼凶巴巴的,额头还有一道伤疤——正是村里的小混混,沈野。
沈野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朝顾裴凛冲来:“敢欺负小爷我的对象,你活腻了!”
阮棠看准时机伸脚一绊,“敢袭击军人,我看你才是活腻了。”她啐了一口。
沈野摔了个狗吃屎,糊了一脸泥巴从地上爬起来。
沈野看清旁边的阮棠,掐住她的肩膀骂道:“你这个见一个勾搭一个的狐狸精,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阮棠曲腿往他裆部就是狠狠一击:“你给我滚!别碰我!”
沈野被伤及要害,立马躺在地上打滚,“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徐婉挣脱顾裴凛的钳制,扑向地上的沈野。
“沈野,沈野!你没事吧!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她转身恶狠狠地盯着阮棠:“你这个疯女人,要是害得我的沈野不能人道了,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故意伤害!”
阮棠:“走!现在就去!”
……
一小时后,徐婉和沈野跟个鹌鹑似的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
“知错能改,下不为例!”小张拿着记录本说道。
“是是是,是是是!”徐婉和沈野点头如捣蒜,完全没了刚才嚣张气焰,屁都不敢放一个。
小张跟同事交换一个眼神,“徐婉意图敲诈勒索未遂,认错态度良好,予以警告,下不为例!”
“但是沈野,你蓄意伤害军人和军属,还有案底,拘留十天!”
沈野抬头,目眦欲裂:“阮棠是军属?!”
小张不跟他解释那么多,直接抬手:“把人带走!”
两个警察从后面钳制沈野的手,将他拖走。
沈野边走边嘴臭大喊:“阮棠!你这个贱蹄子!你才和我分手一天,就勾搭上了别人!你这个狐狸精!”
阮棠:“警察同志,造谣诽谤能不能多关几天?”
小张点头:“当然。”
……
回到村子,阮棠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来,徐婉走过去猝不及防就要扇她一巴掌。
顾裴凛握住徐婉即将落下的手:“徐同志,是派出所的警告不足以让你长记性吗?”
徐婉狠狠瞪了顾裴凛一眼,甩开手,放声大哭起来。
“这算是什么事儿啊!我对象被阮棠踹了一脚,要是下半辈子不能用了,我要守活寡啊!”
“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啊!”
她哭着跺脚,往知青点走了。
顾裴凛把阮棠从自行车上抱下来,准备背着她回知青点的房间。
不料阮棠却拉住他。
“我今晚……能去你家住吗?”
顾裴凛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
结婚报告已经下来了,但是还没有在村子里办酒席,可能会让阮棠被村里人说闲话。
阮棠神色凝重:“我踢了沈野一脚,还把他弄进去蹲局子,他的小弟今晚肯定会来找我算账的。”
“……我一个人住,害怕。”
她声音软下来,一双水眸期盼地盯着顾裴凛。
顾裴凛被她主动示弱的态度弄得心里一软,大掌抚了抚她的秀发。
“好。今晚就在我家住,我去给你收拾东西。”
说完,他长腿一迈,进了知青点,十分钟后,利落地拿着阮棠的被褥和皮箱走了出来。
“走吧。”
阮棠抱住他的腰身,顾裴凛一蹬自行车,骑出去老远。
知青点边上的草丛里,几个混混一捶墙壁,气愤道:“可恶,让她跑了!”
另一个混混安慰道:“别急,等老大出来了,肯定要弄死那个贱蹄子。她等着吧,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
顾家。
顾裴凛帮阮棠收拾出来一间干净屋子,帮她把被褥和东西铺好。
阮棠看着忙前忙后的男人,鼻头不禁一酸。
她为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歇会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顾裴凛接过水杯,轻轻把门关上,上锁。
回身将阮棠压在墙角。
俯身贴近她的耳边:“阮阮,沈野的事,不打算跟我说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