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我就看到女尸身上快速地长出白毛来!
而且,她的指甲也飞快地开始生长!
不过,她头上盖了一块布,身上穿了衣服,看不到其他变化。
“丫头,不要躁动,我既然带你回到张家,我就会给你一个交代!你要相信我!”
我奶奶手捏一个奇怪的印决,在女尸的身上拍了三下。
下一刻,女尸的白毛和指甲便停止了生长。
不过我发现,她的身上似乎有一团火光在酝酿!
她不甘心?发火了?
显然,说话的人,与她的关系非常特殊!
“孽子!你想让张家陪葬么?你要不听话,老子把钱全部捐了,让你一个子儿都得不到!”
又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之前见过的老太太,和一个白发老人快步走了出来。
张大娘红着脸道:“罗大娘,孩子不大听话,让你见笑了。”
奶奶冷笑一声,道:“为什么连棺材都不准备!缝尸匠呢?吹鼓手呢?你们都没准备?”
没有缝尸匠,女尸李秀芬的伤口就无法缝合,没有吹鼓手,压根就把她送不走。
张家这是疯了。
那白发老人上来抱拳说道:“秀芬的男人说,横死的尸体宜火化,不知道罗大娘怎么看?”
老人这句话一说出来,我感觉女尸似乎又在躁动了。
奶奶用手拍了拍女尸,冷冷地对老人说道:“张老头,你想张家人死尽死绝么?你把老太婆当傻子么?”
我能听得出来,奶奶动了真火。
女尸如果真的尸变,张家绝对一个也活不了,还会连累村子里的人。
而且,我们也会被连累。
张老头苦笑道:“好,那就依罗大娘的吩咐做。”
说完,张老头拿出电话,走到一边叫人去了。
张大娘一个人从院子里拖出来一张门板,累得呼哧呼哧的,也没个人给她帮忙。
里面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神色冷冷。
我心想,张家这事,不好办了。
搞不好,真要出大事。
女尸要下葬,猫骨陶却要埋在张家院子里三年时间。
这男子板着一张脸,还和他爹娘吵架,这事他能同意吗?
姜祖贤和张旺财也神色冷冽。
他们一个捞尸一个背尸,出了问题,都跑不了!
尤其是张旺财,他到现在还背着尸体,没办法放下来!
一是没地方放,一是怕出事!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男子从屋里走出来,给张大娘帮忙,把门板用砖头支起来。
放门板的地方已经搭起帐篷,月光根本照射不进来,倒是比较安全。
背尸回来的时候,张旺财也给女尸头上搭了一块布。
张大娘指着门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罗大娘,先把秀芬放在这上面,等人来了再说,好吗?”
奶奶黑着脸,没吭声。
如果张旺财把女尸放在地上,女尸沾了土气,立马就要尸变。
所以,奶奶只好点了点头。
她指挥张旺财将女尸放下,在床板下面点燃一盏长明灯,又小声地和女尸沟通了一阵。
抬门板的男子走过来,拿出香烟递给姜祖贤二人,笑着道:
“二位小兄弟,先抽支烟歇息一下,我去给你们泡杯茶,顺便煮点夜宵,吃饱了再干活。”
姜祖贤摇了摇头,张旺财也没有接他的烟。
“哼,我张富贵就不信了,一个尸体还能闹出什么大事来?搞笑!”
神色冷冷的男子张嘴就没好话。
“富贵,你闭嘴!再叨叨,我大耳刮子扇你!”发烟的男子喝道。
张富贵“哼”了一声,道:“张荣华,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相信这些封建迷信的鬼把戏?”
说完,他冷冷地走进了院子。
张荣华尴尬地笑了笑,对我们说道:“我弟弟不懂事,请各位不要生气。”
我奶奶冷冷地道:“猫骨陶需埋在你家后院七天,魂牌要放在祖先牌位下方供奉七天,才能移葬阴宅。
这七天之内,如果有人动了魂牌或者猫骨陶,你们张家必有大劫!
就算为了你自己的家人,你也要注意一些!”
李秀芬是横死的,这里面必定有一些隐秘。
不过,奶奶只是接阴婆,不是警察,她自然不会多事,强行介入别人家的因果。
她只希望接阴能够顺利完成。
张荣华狠狠点了点头,道:“罗大娘你放心,我保证不出问题!”
奶奶拿出罗盘,在院子里定了一个位置,又让他找一块瓦片来挖坑。
张荣华有些诧异:“不能用锄头么挖?”
奶奶冷冷地道:“铁器挖坑会有金气残留,容易损伤阴胎的魂魄。
所以,只能用木片竹片,或者陶瓷瓦片去挖。”
张荣华转身离去。
我小声问道:“奶奶,我们接阴的时候用的金剪刀,不是铁器吗?”
奶奶小声答道:“那剪刀是罗家祖上留下来的骨剪,不是铁器,你要好生保存。”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什么骨头是金色的?
隔了几分钟,张荣华匆匆而来。
他手里已经多出来几块瓦片。
“快挖,阴胎下葬之后,还要处理母尸,这些必须在天亮完成。”奶奶催促道。
煞尸上岸不过夜,这是规矩。
张荣华点点头,便开始挖坑。
张家沟村就在诡河边上,院子里比较潮,所以,几分钟的时间,院里就多出来一个坑。
这次,奶奶没让我动手。
她快速地一番操作之后,便将猫骨陶亲自放入坑中,同时念诵咒语:
“阴胎归位,阳宅安宁,因果已解,福禄自生,七日祭祀,魂归地府,阴阳相隔,各享太平。”
念完九遍咒语之后,奶奶才亲自填了土,并在坟墓边上种植了一棵桃树幼苗,又画了一道符烧掉。
然后,她把魂牌交给张荣华,让他拿去供起来,并让他准备奶瓶、糕点为祭品。
忙完这些,张老头已经领着十来个人回来了。
一个背箱子的驼背老人。
几个拿着乐器的人。
最后面有四个人,抬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隔着挺远,我都能闻到油漆味。
“罗大娘,好久不见。”背箱子的老人走过来给我奶奶打招呼。
奶奶点了点头,道:“吕裁缝,今天这事要麻烦你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