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沉,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漫进雅座。
酒香与脂粉味交织缠绕,氤氲弥漫,令人心神微荡,沉醉其间。
“你干什么!”
苏小倩一声嘶吼,如同一道惊雷,猝然撕裂了这份难忘。
如果不是目睹,她的瞳孔中也不能交织着熊熊妒火烈焰。
那个万众瞩目的大师兄方文瑶,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吻了下去!
“啵”的一声,轻微却刺耳。
那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吻,温软而粘腻!
苏小倩感觉周身血液瞬间凝固,接着又轰然炸裂!
天旋地转,耳畔嗡鸣。
她心心念念、苦苦思慕的男人,“白马王子”,竟然亲了一个阳刚之气满满的纯爷们!
一股滔天怒意冲上脑门,几乎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难道闭关一年,方师兄的道心变了?
难道他有龙阳之好?
是断袖,是基佬。
佳人在面前,他视若无睹,弃之如敝履,却对一个男人……
“轰隆!”
苏小倩越想越上头,只觉得心头的天平瞬间崩塌,碎成无数齑粉。
她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带着满腔的委屈与怒火,直冲方文瑶而去。
“啪!啪!啪!”
脆响接连不断,如同爆豆般在雅座内炸开。
苏小倩左右开弓,怒不可遏,每一巴掌都使出了练气中期的灵力,狠狠地抽在方文瑶的脸上。
掌风凌厉,劲道十足,直抽的他耳畔轰鸣,眼冒金星。
方文瑶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被打懵了。
他原以为这群女弟子不过是些花瓶,却没想到苏小倩含怒出手,竟然有如此力道。
他捂着火辣辣、火烧般的脸颊,白皙的肌肤上赫然浮现出数道红肿的指印,刺痛感从脸颊蔓延至整个头颅。
“啊!”
方文瑶惊怒交加,厉声喝道:“你,你敢打我!”
苏小倩泪流满面,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廉耻、肆意妄为的东西!打的就是你这个变态!”
话音未落,她已哭喊着夺门而出,身形摇摆,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雅座内的气氛如同凝固了一般,死寂沉沉。
一众狐朋狗友们,方才还觥筹交错,此刻却全都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周绾绾与占倩倩,这两位容貌艳丽、身姿婀娜的女修,此刻却强忍着笑意,肩膀一抖一抖,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噗嗤”声。
她们掩面窃笑,眸光流转间,皆是看好戏的神情。
这边,那名被方文瑶强吻的无辜小弟,此刻正僵立原地,浑身发抖。
方才大师兄那温热柔软、带着浓郁酒气与某种不可言说的腻人口水气息的嘴唇,依旧黏腻地贴附在他的唇瓣之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呕!”
下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弯下腰去,发出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哗啦啦啦!”
酒水、荤腥、酸腐,胃中之物混杂着浓烈的酒气,尽数倾泻而出,污秽不堪。
雅座内本就狭小的空间,瞬间被这股恶臭充斥,令人作呕。
那小弟吐得面色惨白,身体虚软,几乎站立不稳。
……
五音司,女弟子厢房。
“相公,妾身好想你呢。”周绾绾一回来,就通过神魂烙印,双眸含情,声音软糯,与柳平安低声蜜语。
“相公,今晚你就过来吗?妾身已焚香沐浴,只等相公驾临。”
“娘子如此盛情,为夫岂能辜负?娘子,那为夫就去了。”
“哦!”周绾绾一声低低的惊呼,随即语调中充满了惊喜与娇羞,“相公,相公第一次喊妾身‘娘子’,妾身太激动了。”
“相公放心,妾身守身如玉,魂魄与肉身皆是相公你的!”
“娘子等着,看看你相公今日又自创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功法哦?”
“相公,你在哪里呢,怎么还不来,妾身可等不及了哦!”
“我在你床底下,可是等待好长时间了呢。”
柳平安魅惑又带着坏笑的声音传来,周绾绾俏脸之上立刻多了一层柔情,多了一份惊喜与温柔。
“相公真坏,相公是猴急了呢!”
“吱呀……”
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动,柳平安从床底爬了出来。
大红裤头微乱,黑发蓬松,却不损其邪魅俊朗风流之态。
周绾绾早已等不及,她一看见柳平安的身影,便如乳燕投林般扑了上去。
双臂环绕,紧紧搂住他的脖颈,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蓬勃的生机与热度。
她容颜如花,双颊绯红,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深情。
这一刻,真是满室生香,情意缠绵啊!
“吱嘎!”
厢房的门,却在这时,骤然开了!
咋,忘记关门了,柳平安懵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还有你师姐一个哦!”
随着一声娇媚入骨的娇笑,占倩倩摇曳着婀娜的身姿,款步走进厢房。
今天晚上,她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若隐若现地勾勒出玲珑浮凸的曲线,尤其胸前饱满,春光乍泄,无一不突出着性感与诱惑。
柳平安微微一愣,随即“嘿嘿”一笑,眼神在周绾绾和占倩倩之间流转:“占师姐,床大着呢!”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诡异。
“相公是妾身的,谁也夺不走!”周绾绾羞红了脸,只是更加紧地依偎在柳平安身旁。
占倩倩则风情万种地掩唇一笑,款款走到床边,眸光流转间,仿佛能将人魂魄勾走。
“喵呜!喵呜!”
厢房外突然传来肥猫焦急的叫声,打破了这片旖旎。
“小柳子!你夜不归宿,不管猫爷啦!”
柳平安心中暗道,这该死的猫,总是来得不是时候。
“小柳子,我感觉鼻孔里生涩,这里灵炁好像有问题啊?”
“相公,妾身也发现,五音司似乎派出巅峰高手日夜守护流萤谷,恐怕……”
“平安,流萤谷乃是宗门灵脉之一,灵炁若被盗取,长此以往,恐灵炁稀少,影响你我以及众弟子修炼,更会损伤宗门根基!”
肥猫一跃而上,跳到柳平安肩头。
“喵呜!猫爷方才偷偷查探过,流萤谷的灵炁确实在减弱,绝非自然损耗!喵呜,猫爷提议,大家今晚就去探索一番,一探究竟!”
柳平安闻言,眉峰微挑。
“也好,夜深人静,正是探查的好时机。”
柳平安一拍板,随即在两位美女服侍下迅速整好衣冠。
三人一猫,悄然离开了厢房,趁着风高月黑,直奔流萤谷而去。
流萤谷内,夜风呼啸,草木摇曳。
谷中本应充盈的灵炁,此刻却显得稀薄而滞涩。
肥猫率先伸出爪子,一道淡淡的灵炁长线从它爪尖延伸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气中蜿蜒盘旋。
“喵呜!果然,灵矿灵炁减弱的厉害!”
“而且,这股灵炁,正沿着这条线,朝主峰方向而去!”
柳平安眯起眼睛,仔细一瞧。
在夜幕的掩映下,果然有一条肉眼难以察觉的灵炁丝线,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如同微不可见的脉络,正朝着主峰,鱼玄之阁主所居的听雪楼方向,绵延而去。
这等手笔,寻常弟子绝无可能做到,看来这幕后之人,地位定然不低。
三人一猫不再迟疑,沿着那微弱的灵炁线,施展身法,如魅影般在夜色中穿梭,直奔听雪楼。
听雪楼外,强大的禁制如同无形的壁垒,将整座阁楼笼罩其中。
灵光流转,晦涩难明,显然是高级别的防御法阵,非寻常手段能够突破。
“嘶!”柳平安使个遮眼法,从裤裆里摸出一根通体莹润、灵气盎然的千年人参。
这人参根须虬结,如同婴儿般,散发着诱人的药香。
将千年人参轻轻贴附在禁制壁垒之上后,人参的根须如同活物般,缓缓地蠕动,竟开始疯狂地吸取禁制中的灵力!
“嗡嗡……”
禁制发出阵阵低鸣,灵光忽明忽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扯着,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
不消片刻,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禁制,竟被千年人参生生吸出了一个可供一人钻过的洞口!
柳平安毫不犹豫,当先钻入,周绾绾、占倩倩与肥猫紧随其后。
听雪楼,阁主鱼玄之的居所,闲人免入。
然而此刻,在柳平安的“神来之笔”下,他们如同入无人之境。
阁楼外观庄严肃穆,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阁主威仪。
但在阁楼外面,阳光普照之下,却有一排长长的衣杆,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子内衣。
从素雅的白色,到娇艳的粉色,从轻薄的丝绸,到精致的蕾丝,琳琅满目,随风飘荡。
柳平安一见,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嘿嘿”一笑,终于看见阁主大人的亵裤了,原来是这个颜色。
还说是红色亵裤,他妈的啥都有啊!
混乱因果的人,大混蛋啊!
“喵呜喵呜!”
肥猫却在这时,突然跳到一堆内衣旁边,鼻子使劲嗅了嗅,随即神情古怪地看向柳平安。
“这味道……好像有些熟悉,猫爷好像在马场闻过!”
肥猫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与肯定,“难道是小红姑娘的?”
听雪楼内房,却还有一层更加高级,也更加隐蔽的禁制,灵力波动比外层强盛数倍,显然非同小可。
柳平安探了探,眉头微皱。
强行突破,恐惊动阁主。
他向来是“苟”字当头,能避免冲突,绝不硬碰硬。
“走,先行撤退!”
柳平安当机立断,带着周绾绾、占倩倩和肥猫原路返回,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五音司女修的厢房。
是夜,柳平安辗转反侧,脑海中尽是鱼玄之宗主的“亵裤”和肥猫那句“小红姑娘”。
雄鸡一声嘹亮啼鸣,半轮红日破云而出,天色顷刻大亮。
柳平安起得比猫还早。
“大师哥他会做人,我这个做师弟的,也得让他‘长长记性’才是。”
柳平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伙房后院那头养得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乌金宝猪身上。
这头猪可不简单。
乃是宗门花费大价钱,从外界千辛万苦寻来的灵猪。
其肉质鲜美,蕴含充沛灵气,乃是大补之物。
寻常弟子,便是巅峰境界的修士,也鲜有机会品尝。
据说其价值高达一千灵石,一直由伙房精心照料,日日以灵草灵果喂养,简直比宗门某些内门弟子过得还要滋润。
柳平安嘿嘿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研磨成极细粉末的巴豆,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不细嗅根本察觉不出异样。
“猪兄啊猪兄,委屈你了。”
他轻声细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的怜悯。
“放心,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不辜负你,推你上神坛哦。”
他将巴豆粉末悉心拌入猪食之中,看着那头肥猪“哼哧哼哧”吃得不亦乐乎,脸上笑容越发浓郁。
柳平安放出风声,言道自己手头紧,最近修炼资源匮乏,想把这头价值千金的乌金宝猪偷偷卖掉,换点灵石花销。
这消息,如同插了翅膀一般,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到了大师哥方文瑶的耳朵里。
方文瑶昨天丢了天大的面子,被苏小倩当众掌掴,又被那小弟呕吐一脸,此刻正愁没地方出气。
一听这消息,顿时恶向胆边生,怒火中烧。
“好你个柳平安!区区杂役弟子,也敢偷卖宗门财产”
“老子今天就去人赃俱获,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把你扒层皮,我就不叫方文瑶!”
他气势汹汹地带着几个平日里鞍前马后、狐假虎威的狗腿子,直奔伙房后院。
一到后院,果然看见柳平安正围着那头肥猪打转,时不时地拍拍猪头,捏捏猪蹄,一副准备出手的样子。
“柳平安!你好大的狗胆!”方文瑶大喝一声。
柳平安“吓”得一个哆嗦,手中的鞭子险些脱手。
他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涕泗横流,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肝肠寸断。
“方师哥饶命!小的就是看看,没想卖啊!小的只是想跟猪兄说说话,解解闷啊!”
“还敢狡辩!”
方文瑶得意扬扬,见柳平安这般模样,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快感与傲慢。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肥猪面前,伸手顺了顺乌金宝猪那油光水滑的猪尾巴,又狠狠地拍了拍猪脊背,对着身后的狗腿子们炫耀道:
“看看,都给大师哥看看清楚了!这可是乌金宝猪,价值一千灵石!”
那头一直安静地摇晃着尾巴的肥猪,肚子里突然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咕噜噜”声。
它的屁股微微撅起,尾巴更是拧成了一个螺旋状,如同紧绷的弹簧。
“嗯?”
方文瑶感觉有些不对劲。
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异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他眉头微蹙,疑惑地向猪屁股前凑了凑,想看个究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噗嗤!”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山洪暴发,又似地龙翻身,震彻天地!
一股黄褐色的洪流,挟裹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乌金宝猪的后方喷薄而出!
“红日”一泻千里,直冲云霄,蔚为壮观!
“哗啦啦啦!”
方文瑶正站在猪屁股后面,首当其冲!
他整个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洪流”结结实实地击中胸口、腹部、下体……
浑身上下,无一幸免!
那股冲击力,简直就像是被攻城锤狠狠地砸中!
“啊!”
方文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的七窍之中,似乎也涌出了某种不可名状之物,面容扭曲,痛苦不堪。
他身后的地面,恰好有一条蜿蜒曲折、通往伙房大茅房的排污水道。
“扑通!”
方文瑶不偏不倚,精准无误地掉进了这条狭窄的下水道里!
他整个人被那源源不绝、恶臭熏天的“猪屎洪流”裹挟着,身不由己,顺流而下!
“救……救命……”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至极的呼救,便被那滚滚洪流彻底冲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串“咕嘟咕嘟”的泡泡,在污浊的水面上挣扎浮沉。
几个狗腿子都看傻了。
他们呆若木鸡,双目圆睁,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站在“安全地带”,闻着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令人作呕的恶臭,一个个脸色发白,几欲作呕。
过了好半天,才有人反应过来,惊恐地大叫:“快,快去茅房!捞人啊!”
一群伙计和方文瑶的跟班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跑到大茅房。
只见那茅房的粪坑里,正有一个人形物体在上下沉浮,苦苦挣扎。
众人捏着鼻子,强忍着恶臭,用长长的竹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只剩下一口气的方文瑶从粪坑里打捞了上来。
此刻的方文瑶,浑身上下挂满了不可名状的污秽之物,面目全非,臭不可闻。
他双眼紧闭,嘴唇发青,当场就晕死了过去,人事不省。
那场面,简直是地狱绘图,惨不忍睹。
福乐堂堂主厉苍,得知此事后,气得三尸神暴跳,怒发冲冠。
大师哥被人如此羞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亲自赶到伙房,一双血目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柳平安,杀气几乎凝为实质,周身灵力激荡,衣袍猎猎作响。
柳平安却一脸无辜,跪在地上,哭得涕泗横流,比窦娥还冤。
“堂主明鉴啊!小的也不知道这猪怎么就突然闹肚子了啊!”
他哭声凄厉,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大师哥他……他非要站在猪屁股后面欣赏,小的拦都拦不住啊!小的苦苦劝阻,大师哥却执意如此,这……这纯属意外啊!”
厉苍气的浑身发抖,指着柳平安的鼻子,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哪个弟子会好端端地站在猪屁股后面欣赏?
哪个猪会如此精准地将人冲进粪坑?
可偏偏,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猪吃了巴豆?
谁看见了,谁能证明?
柳平安一直老实巴交地跪在那里,面容真诚,泪眼婆娑,根本找不到任何他下毒的证据。
猪拉粑粑,你把他屁股堵上,能让它不拉吗?
柳平安是故意的?
可他从头到尾都表现得胆小怕事、唯唯诺诺,一切都像是一个设计好的巧合,一个精妙绝伦、天衣无缝的局!
“啊!”
厉苍找不到柳平安的错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对着那头已经拉虚脱的乌金宝猪,就是一剑!
“噗!”
剑光一闪,寒芒乍现。
乌金宝猪发出一声哀鸣,随即戛然而止。
一剑封喉,轰然倒地。
“拖下去!给我把这头畜生剁了!今天,所有弟子都吃猪肉!”
厉苍怒吼一声,声音如同炸雷,响彻整个伙房。
所有在场的弟子和伙计,在心底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欢呼。
感谢堂主厉苍,感谢柳平安,也“感谢”方文瑶大师兄!
当天,伙房几十个伙计卷起衣袖,汗流浃背,手脚麻利地整理乌金宝猪。
他们呕心沥血,精心烹制,将这头价值千金的灵猪,化作了一道道美味佳肴。
一猪多吃,十口大铁锅同时开火,伙房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里脊、外脊、梅花肉,被快炒、滑炸、嫩煎;
五花肉、前腿肉,则被炖煮、红烧;
肘子、猪蹄煲汤,猪肝、猪腰炒辣椒……
宗门上下,飘荡着浓郁到令人垂涎的肉香。
所有弟子都吃上了传说中的乌金宝猪肉,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对这猪肉的鲜美赞不绝口。
“这猪肉太香了!”
“入口即化啊!”
一名弟子手捧大碗,狼吞虎咽,感叹道。
“是啊!真不知道福乐堂伙房是怎么养的,能养出这么好的猪!”
另一名弟子附和道。
“听说一直是那个叫柳平安的小杂役在喂!”有人说出了真相。
“真是个人才啊!连养猪都这么有天赋,我们五音司,简直缺他这样的养猪大才啊!”众人纷纷赞叹。
第二天,许多弟子慕名而来,纷纷找到柳平安,拍着他的肩膀,称赞他“干得不错!”
说他养猪都这么有天赋,实在是屈才了。
柳平安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他头戴一顶雪白的厨师帽,肥猫则傲然蹲在他的肩头。
一人一猫,傲立伙房门口,望着来来往往、见面便打招呼、称赞他的师兄师弟们,脸上挂着谦卑而羞涩的笑容。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