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如洪流席卷全城。
转眼之间,城中赵国官吏、权贵尽数伏诛,头颅滚落街巷,血染青石。
很快,秦军便彻底掌控了城池,城墙之上、官府衙门,清一色插满了秦国的战旗,猎猎迎风。
紧接着,易枫一声令下,士兵们将从赵国官府和贵族府邸搜刮来的粮草尽数搬出,只留下小部分供驻军使用,其余全部分发给城中百姓。至于金银财宝,则一分不留,尽数赏给了麾下将士。
这么多粮食带在身上是累赘,不如拿来收买人心。易枫向来精明,这波操作既减轻了行军负担,又顺手做了个人情。
城中的赵国百姓起初听说秦军杀到,吓得缩在家中瑟瑟发抖,连门都不敢开。直到听见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冰冷却清晰的声音:“开门,领粮。”
谁信?谁敢不信?
可当他们颤抖着走出家门,看到一袋袋实实在在的米粮递到手中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军……竟然真给他们发粮?
不是烧杀抢掠,而是雪中送炭?
他们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仿佛置身梦境。
“谢将军!谢秦军!”
一个个百姓激动得语无伦次,不少人当场跪地叩首,热泪横流。
这世道,贵族锦衣玉食,百姓却饿殍遍野。每年活活饿死的人不计其数。青壮年唯一出路,便是参军搏命,只为一口饭吃。
如今这些粮食,够他们撑上几个月,甚至半年。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易枫曾在山村生活多年,深知民间疾苦。列国征战不休,遭殃的永远是底层百姓。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几曾把平民当人看?在他们眼里,百姓不过是任人驱使的蝼蚁,是换取功名利禄的工具。
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王侯无心,视黎民如草芥。
但易枫不一样。他清楚得很——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
现在用赵国的粮,养秦国的名,何乐而不为?
拿下此城后,他并未久留,仅派五百士卒驻守。
他相信,得了实惠的百姓不会再对秦军抱有敌意。
大军整装再发,直扑下一座城池。
这次远征,易枫早有全盘谋划。他怀中那张赵国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所有城池与路线。哪座先打,哪座后取,行军路径早已算得滴水不漏。
一条红线贯穿北方七十余城,宛如一条吞天巨蟒,而易枫,正沿着这条线,一步步吞噬赵国的血肉。
一个时辰后,急行军结束,大军再度兵临下一城下。
“杀!”
易枫暴喝一声,提锤率先冲锋,身影如雷霆破空。
“杀啊!”
身后秦军齐声怒吼,铁甲轰鸣,如潮水般压向城门。
片刻之后,“砰”的一声巨响,城门应声炸裂!
易枫抡锤而入,所过之处,血路铺开。
半个时辰不到,城头换旗,官衙挂匾,秦国旗帜再次高高飘扬。
又一城,陷落!
一切照旧——粮,分给百姓;财,赏给将士。
留守五百人,大军稍作休整,补给完毕,再度启程,奔向下一座目标。
与此同时,咸阳宫中,气氛凝滞。
蒙恬呈上战报,嬴政与李斯等人看完,皆倒吸一口冷气。
“你说什么?庞媛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连她本人,也被易枫一锤砸成了肉泥?”
对于赵国大将李牧,嬴政和满朝文武早有耳闻——那可是镇守雁门、打得匈奴闻风丧胆的狠角色,连秦国上将军桓齮都曾在他手下吃过大亏,差点全军覆没。
谁曾想,这位名将竟被易枫杀得片甲不留,不仅自己命丧其手,麾下五万精锐也被屠戮殆尽,无一人漏网。
当初桓齮听闻此讯,笑得前仰后合,直呼痛快,仿佛多年宿怨一朝得雪。
这才过了几天?又一封战报传来,更炸裂——
易枫与庞媛二十万大军正面硬撼,结果呢?全歼!一个没跑掉!连庞媛本人,都被一锤砸成肉泥,尸骨无存!
一口气斩杀二十万赵军,这手段,简直比当年杀神白起还要凶悍几分。
“小杀神”之名,实至名归。杀人如割草,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果然是寡人之白起再世!”嬴政当着群臣拍案而起,满脸振奋,“有易枫在,何愁天下不归秦?”
他越想越喜,心头畅快无比。易枫越强,他越安心,越期待亲眼见上一面。
可高兴完,难题也来了——赏,怎么赏?
“易枫之前的功劳还没兑现,这次一并论功行赏。”嬴政环视群臣,“诸卿以为,当如何封?”
他对功臣从不吝啬,尤其听说蒙恬亲口描述:初见易枫时,那人浑身浴血,几乎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每一分军功,都是拿命换的。这种人,绝不能亏待!
可群臣面面相觑,眉头紧锁。
按军功爵制来算,易枫这一路杀伐累积的战功,早该突破二十级顶格爵位了!
如今他已是第十五级少上造,再往上连跳几级,制度根本不够用。封无可封,奖无可奖——这哪是论功行赏,简直是头疼医头!
……
“杀——!”
北方一座赵国重城前,喊杀震天。
易枫左手擎盾,右手提着刚搭好的长梯,背后大锤沉沉压着脊梁,怒吼一声,率先冲向城门。
这城池不小,护城河横亘,但比起邯郸窄得多,守军更是稀薄。
李牧十万边军已葬送于他之手,邯郸九万精锐被斩,庞媛二十万大军灰飞烟灭,加上邺城残部……赵国五十万主力,近乎打空。
如今各地空虚,只剩些零散守卒勉强撑城。
易枫正是看准这点,才敢孤军深入,打一场史无前例的闪电突袭。
这些天,他率军势如破竹,连下十八城,未遇一战像样抵抗。
每克一城,便留五百士卒镇守,其余继续推进。若天色已晚,才肯歇息一夜。
粮草补给,全靠缴获城中府库。
短短五日,十九座城池已在脚下。
眼前这座,正是第十九。
守军总数不足一万,城墙之上不过两千余人。
此刻,那些赵兵望着城下黑压压冲锋的秦军,个个面无人色。
尤其是最前方那个背着大锤、举盾狂奔的身影——
他们听过太多关于他的传说:一人一盾,冒箭雨而上,锤碎城门,独闯邯郸,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此人一出,便是死神降临。
“快!顶住城门,用柱子撑死它!”城墙上的赵军将领一见易枫逼近,脸色骤变,嘶声大吼。
“放箭!快放箭!”他话音未落,又慌不迭地挥手下令。
城头赵军手忙脚乱搭弓拉弦,箭雨仓促倾泻而下。
可易枫何等速度?风未起,人已至。
护城河前长梯一架,腾身跃上,一步踏穿防线,直扑城门之下。
手中重锤轰然砸落——
“咚!”
吊桥铁索崩裂,木板炸开一个血口,烟尘四溅。
他穿过破洞,立于城门前,双臂抡锤,怒龙出渊般砸下!
“轰!”
巨响震天,门板龟裂如蛛网蔓延。
再一击!
“砰——!”
整扇城门炸成碎片,木屑横飞,烟尘冲霄。
就在数名赵军抱着粗柱狂奔而来,欲要抵门固守时,门已不在。
“杀!”易枫暴喝一声,身影如雷扑出。
那几人魂飞魄散,丢下柱子转身就逃,裤腿都在抖。
易枫却不追,反身掠至吊桥机关处,一脚踹下锁杆——
“嘎吱——”
吊桥轰然落地,宛如天堑变通途。(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