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常昆重视起来,老李头笑了。
这年头,可能有人看不上几十块钱,但不会有人能忽视跟伟人同台的荣誉!
这对普通人来说,这简直的光宗耀祖的最好机会。
“大爷,你说怎么弄!”一想到曲子能发布在伟人投稿的《文艺报》上,常昆心中一片火热,直直地盯着老李头。
老李头得意的笑了,伸手点了点常昆:“咱们把曲子好好谱写下来,这种能传唱百年的曲子,铁定过稿。”
顿了一顿,他又开口说道:“不过,文艺报不是专门做音乐的,咱们可以投一些专业搞音乐的报纸。”
“不!就要《文艺报》!其他的可没有伟人投稿!”
见常昆与老头交谈热切,程敏抿嘴一笑,常昆越优秀,她心中越是欢喜。
就在此时,一个清脆少女声音传来:“爷爷,还没找到吹曲子的人吗?”
老李头老脸笑开了花:“我家乖孙女来了!”
来人少女上身一件鹅黄色泡泡袖短衫,下身是到小腿的格子直筒裙,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发尾绑着柠檬黄的蝴蝶结,额前轻薄的空气刘海显得整个人俏皮无比。
程敏看得目瞪口呆。
这年头,这身打扮,简直堪比巴黎时装秀开在大清朝。
程敏本来觉得自己挺会打扮,偶尔也会穿下布拉吉连衣裙,此时见到少女如此装扮,她顿时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
眼见老李头上前跟少女谈话,程敏咬了咬牙。
好你个老李头!我好心让常昆来见你,你倒好,把自己妖里妖气的孙女叫来!
可能是同性相斥,少女见程敏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她也是轻哼一声,转头看向常昆。
“你好,我叫李小夏。”少女落落大方地朝常昆伸出手。
“你好,常昆。”
两人轻轻握手,少女好奇问道:“就是你吹的那首《故乡》吗?”
常昆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几人走到一个安静角落,认真吹起口琴。
伟人都投稿到《文艺报》拿稿费,如果自己也能在上面发表曲子,爹娘还不知该多高兴。
再听一次《故乡》,程敏、老李头、李小夏三位听众,仍是一脸陶醉,久久沉浸在音乐的余韵之中。
“常昆,这曲子真好,真该让更多人听到。”程敏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常昆。
李小夏跟着点头:“这曲子昨天我吹给老师听,她说这曲子绝对能传唱百年。”
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没一会写好谱曲,让常昆又吹了三遍曲子核对。
“好啦,这里把你的单位和名字写上去,回头我让老师亲自送给文艺报的编辑,可以早点让这曲子问世。”
常昆眨眨眼:“你怎么不问我曲子是谁作的?”
李小夏调皮地吐吐舌头:“老师说了,这种传世名曲她从来没听过,可见是首新曲子,这种曲子可没人敢冒充。”
常昆摸摸鼻子,行吧,反正原作者宗次郎还不知蹲在哪个犄角旮旯,小鬼子的东西,他拿过来毫无心理负担。
“咳咳!常昆,咱们回家吧!”程敏见李小夏眼睛一直盯着常昆看,心里很不爽。
对老李头爷孙俩点点头,“李大爷,我走了,咱们回见。”
看着常昆二人走远,李小夏皱皱鼻子,“哼!爷爷,那个女的瞪了我好几眼,真是莫名其妙!”
老李头哈哈一乐:“我孙女长得标志,女娃见了你都自惭形秽。”
披着落日余晖,常昆见程敏有点闷闷 的,心里知道,这是女人莫名其妙吃干醋呢,想了想,掏出四合院的钥匙。
“程敏,你看这是什么?”
“这哪里的钥匙?”
“走,我带你看看去。”卖了个关子,常昆带着程敏来到四合院,开锁进门。
“这……难道是!”程敏瞪大眼睛,想到常昆之前说家里排队分房子的事。
笑着点点头,常昆大手一挥:“这个四合院,以后就姓常啦!”
“真哒?!”程敏一声尖叫,冲进几个房间转了一遍,又跑到院里,摸摸枣树,拍拍柿子树,满脸兴奋。
没想到这么快房子就分下来了,而且是独门四合院。
这么宽敞的院子,可以在里面种花种草,她做梦都想有一座。
这下,房子有了,他们结婚最后一个障碍也消失了,程敏扑闪着眼睛看了一眼常昆,想着以后她在这院里生活的场景,脸色羞红。
“太晚了,我先回家了……”越想越害羞,程敏几乎落荒而逃。
只听常昆在后面喊着:“明天开始有木匠来装修,有空你来看看。”
“知道啦——”
常昆摇头失笑,想起前世程敏作为侄子小宝的老师,两人有限接触过几次,根本没有深交。
没想到这一世,两人走到这一步。
骑车回到家中,爹娘已经在家中。
“娘,这是咱们新房的钥匙,你木匠师傅这些天都会在那干活,你有空就去瞧瞧。”
“诶!好儿子!他爹,你瞅瞅,咱新房钥匙!”刘梅芬喜滋滋地显摆着。
“这么快,小昆真行,还帮你舅弄了个工作。”
常大山下班就听刘梅芬唠叨着儿子多么厉害,给她弟弟在粮站找了工作,一路上那夸人的话就没重样。
一家人喜气洋洋聊着家常,憧憬以后住城里的日子。
……
而在此时。
城南广德村,整个村子一片愁云惨雾。
大队部内。
“大队长,你跟城里求援的人呢?怎么还没来,咱们都快坚持不下去了!”保卫队长向一坨用湿抹布抹了下眼皮,强打起精神问道。
“妈的!不行跟那些臭狐子拼了!”
大队长也是哈欠连天,猛抽了几口旱烟,狠狠咬着牙。
“拼?去哪拼?!拿枪带炮打了几次了,连个狐骚毛都没打着一根!”
“一坨,你跟我说实话,那天晚上你冲出村,第二天才回来,到底遇到啥了?你一向胆子大,怎么那次过后,你就怂得像个娘们!”
向一坨涨红着脸:“放屁!谁特么乱嚼舌根!老子铁铮铮的汉子!”
“铁铮铮汉子?狐子天天晚上在村里村外鬼叫,搅的大人小孩夜夜不能睡,你怎么不去打?”
“唉!”向一坨七尺汉子蹲在地上,呆了好一会,才闷声开口:“那晚上,我领着保卫队在村里打狐子,追着一个狐子就跑出了村,后来……后来……”
沉默了很久,他才又开口:“后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天蒙蒙亮,我才醒过来,发现自己在西边那个乱葬岗里……”
“乱葬岗??那里离咱村至少五里地啊?你大半夜的,摸黑走过去?”大队长惊叫出声。
向一坨苦笑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一点记忆都没有,而且……而且醒来的时候,嘴里面咬着癞蛤蟆,还有蚯蚓……”
大队长猛地站起身,座下的凳子‘砰’地倒在地上:“一坨!你这是遇到狐皮精了啊!”
“你以为呢,一般的狐子,能搅的咱村里十几天睡不了一个安稳觉?等城里支援吧!”
(这是笔者从小听到大的故事,是同学的爸爸亲身经历,半夜山中真吃蛤蟆蚯蚓……)(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