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盯着秦宇鹤看的时候,他毫无征兆地抬头,目光直直与她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骤然停滞,宋馨雅心脏悸动,快速跳了一下。
空气里悄然漫开一层发烫的缱绻。
她朝他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痴迷地望着他的脸:“你今天怎么回卧室这么早?”
秦宇鹤:“你看看表。”
宋馨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惊呼道:“已经快十一点了!”
不是他回来的早,是她回来的太晚了。
宋馨雅:“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秦宇鹤沉沉的眸子望着她:“你说呢。”
宋馨雅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倾身靠近他,柔软的唇覆在他的嘴唇上,吸吮了一下:“当然是等老婆我一起睡觉啦。”
温热的唇瓣。
馨软的体香。
她甜甜的笑。
秦宇鹤一手拿书,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想要加深这个吻。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一吻下去,就不可收拾了。
宋馨雅脸色绯绯,双手推了推他的手臂:“我还没洗澡。”
秦宇鹤:“那你现在去洗?”
宋馨雅:“好。”
这一周忙的,两个人没过夫妻生活。
秦宇鹤是随时都可以的,早6晚11,高强度工作17个小时,晚上还能再折腾一夜。
工作一天之后,床上运动对他来说不仅不是负担,反而是最好的放松发泄方式。
他热衷于这件事。
宋馨雅自认不是低能量老鼠人,是一个高能量比格人,但跟秦宇鹤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他是高能量王者,她是菜鸡青铜。
其实今天她挺累的。
但因为和沈朝阳母女达成同盟,距离给秦宇鹤治手又近了一步,她心里开心。
想到两个人好几天没做了,她担心饿坏重欲大狼狗。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顺着女人窈窕的曲线往下流淌。
宋馨雅闭着眼,身体放松,周身浸在暖融融的雾气中。
蓦地,浴室的门被推开,秦宇鹤走进来。
宋馨雅下意识抱住身体,有一种不知道该捂上面还是下面的慌乱。
她双手护在胸前,侧过身对着房门。
雪白的腰臀曲线勾魂摄魄。
秦宇鹤往浴室深处走:“你忘了拿睡衣。”
宋馨雅眨了眨湿漉漉的睫毛,眸光羞赧的低垂着:“放衣架上吧。”
“嗯,”秦宇鹤把衣服放在衣架上,往门口走到一半,脚步倏的顿住。
宋馨雅的呼吸被吊到半空中,湿涩发紧。
在浴室里时,非常消耗体力。
不仅仅需要他出力,还需要她站着或者跪着,出力去配合他,没有躺在松软的床上省劲。
宋馨雅今天有点累,就想躺着。
她余光观察着走到一半顿住的男人。
好在,秦宇鹤停顿了三秒,继续往外走,帮她关上浴室的门。
宋馨雅的手放下来,正面对着门口,继续洗澡。
半小时后,她穿着睡衣走出来。
秦宇鹤给她拿的睡衣,是那件黑色蕾丝款式。胸口是半透明深V钩花,轻微聚拢效果,能把轮廓和形状勾勒的非常漂亮。
宋馨雅走出来,看到秦宇鹤一手覆在书上,另一只手,正在把玩那个一元硬币。
银白色的硬币在他的指间翻转。
依次划过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又回到大拇指,被稳稳握住。
单手转硬币。
他玩得熟练。
他的手一直很灵活。
宋馨雅曾经无数次臣服于他灵活的手,喘息、哭泣、娇声求饶、被送至云端、将他的手指湿淋淋浇透。
她比谁都明白,他的手有多灵活。
被火灼伤之前,他单手转硬币,一次能转十个来回。
现在,他单手转了一个来回,把硬币收于掌心。
好好一双手被烈火灼烧,说没有影响是假的。
宋馨雅走到另一侧床沿,掀开被子,躺进去。
秦宇鹤把硬币夹在书缝里。
宋馨雅朝着那枚硬币看了一眼。
背面朝上,2000这四个数字,灼灼耀眼。
一元硬币……
2000年……
宋馨雅心里闪过一阵山鸣海啸般的激荡。
这枚硬币,怎么和一年前,她还180斤时,和那个陌生的男人一夜情后,留给那个男人的“劳务费”,一模一样?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子里。
秦宇鹤,会不会就是那晚和她一夜情的男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宋馨雅的心脏就狂跳不止,激动,悸动,喜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指尖控制不住微微发颤。
又一个疑问浮现心头,真的会这么巧吗?
当时她被张莹莹李翠柔母女灌醉,醉酒走错房,遇到一个同样醉酒的陌生男人,阴差阳错,两个人睡了,这个男人恰好是她以后的丈夫,这么巧?
巧到这个程度,地球得是个迷你小村庄吧!
宋馨雅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拉扯,一个小人说,一年前那个男人是秦宇鹤,另一个小人说,做你的春秋大梦,怎么可能那么巧。
一个小人:“是,就是!”
另一个小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小人:“人海辽阔,天南地北,世间人与人之间的相逢,本来就是无数个偶然凑成的巧合,有什么不可能的,一切皆有可能!”
另一个小人:“秦宇鹤是谁,秦氏集团掌权人,秦氏家族独子,京圈太子爷,有钱有颜长得帅,还八块腹肌,无数名门贵女想要爬他的床,都爬不上,偏偏她一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妞,一爬就爬上了,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一个小人:“天底下凭什么不能有这么好的事!大家都是人,凭什么好事都是别人的,凭什么不能是我的!我就是命好!我就是天选的好运之女!钱从四面八方来,福从五湖四海来,金钱好运福气和爱都会流向我!”
另一个小人:“想啥呢你,以为自己是宇宙中心吗,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想象力这么丰富,咋不去当科幻片编剧!”
两个小人争执不休,吵来吵去,把宋馨雅的脑壳子都吵疼了。
“在想谁?”秦宇鹤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扭头问宋馨雅。
“没,没想谁啊,”宋馨雅从纷杂的思绪中回神。
秦宇鹤:“你刚才叹气了。”
宋馨雅诧异:“有吗?”
秦宇鹤:“有,非常绵长的一声叹气,好像遇到了什么很困扰的事情。”
宋馨雅深深望着秦宇鹤那张脸,真的会是他吗?一年前和她一夜情的男人,真的会是他吗?(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