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岛、潮连岛、竹岔岛、崂山湾,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地清,一艘一艘地打。
每一场战斗都像是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驱逐舰在外围封锁航道,鱼雷艇高速穿插封死退路,炮艇冲进礁区抵近射击。
海盗们完全被打懵了,他们不知道这支庞大的舰队从哪来!
战斗持续了两天。
海面上漂着碎木板、破帆布、空罐头盒。
沉船残骸还在冒烟,投降的海盗被押上运输船,那些年轻的战士站在甲板上,脸上带着笑。
就没立过这么容易功!
谁发明的海盗这玩意儿,一打就投降了!
易耀彩最后一次统计战果时,走到李云龙和进光同志面前,立正报告:
“总参谋长同志、司令员同志!潮连岛、竹岔岛、崂山湾,全部清剿完毕。”
“共击沉海盗船二十余艘,俘获三十余艘,击毙海盗上百人,俘虏三百余人。我方零伤亡。”
李云龙和进光同志对视一眼,两人早就没了当初才出海时的意气风发,晕船晕的厉害,都在死撑着!
至于安彦卿,早就吐的昏天黑地了!
而他们两个,一个总长、一个海军司令员,还有苏联人在旁边,要是吐了那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李云龙强撑着说道:
“好!同志们干的不错!进光同志,我看我们返航吧!”
“李总说的对!”肖司令员也强忍着恶心说道!
“返航!”易耀彩下达命令!
…………
第三天清晨,青岛海军基地!
水兵们穿着崭新的白色水兵服,列队站在码头上,腰板挺得笔直。
鞍山舰和抚顺舰并肩停靠,灰色的舰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身后的鱼雷艇和炮艇整齐排列,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
李云龙站在主席台上,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
肖司令员站在他旁边,也是一身戎装。
台下,水兵们齐刷刷地站着,目光盯着台上,一动不动。
苏联太平洋舰队参谋长彼得罗夫少将走上主席台,他手里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件,红色封皮,烫金字体!
他走到肖司令员面前,立正敬礼,用俄语说了几句。
翻译连忙翻过来:“司令员同志,这是两艘驱逐舰并鱼雷艇的交接书。苏联太平洋舰队已完成全部移交手续,现正式向中方移交。”
肖司令员接过文件,翻开,一页一页地看。
技术档案、武器清单、备件清单、弹药清单、图纸资料,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看完最后一页,合上文件,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签字栏里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至此,人民海军,有了自己的驱逐舰!
彼得罗夫接过签完字的交接书,转身对着码头方向挥了挥手。
两艘驱逐舰上,苏联水兵开始降旗。
镰刀锤子的红旗缓缓落下,舰首的锚徽被取下,甲板上的苏联水兵列队敬礼,然后列队走下舷梯,登上等候在一旁的运输船。
彼得罗夫站在码头上,向两艘驱逐舰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转过身,向李云龙和肖司令员敬礼,用生硬的中文说:
“总参谋长同志,司令员同志,我方移交完毕。”
李云龙还礼,握住他的手:“彼得罗夫同志,辛苦了。请转达我们对斯大林同志的感谢。”
彼得罗夫点点头!
码头上,中国水兵列队登上两艘驱逐舰。
甲板上,水兵们站得笔直,目光盯着舰尾的旗杆。
一名军官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八一军旗,走到旗杆下,将旗帜系好。
另一名军官捧着五星红旗,走到舰首的旗杆下,将旗帜系好。
“李总!请!”进光同志说道!
“好!”
李云龙走到话筒前,扫了一眼台下那些年轻的脸,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宣布——101号舰,命名为鞍山舰。102号舰,命名为抚顺舰。舷号,101、102。即日起,正式编入人民海军序列。”
台下掌声雷动。军乐奏响,彩旗飘舞。
水兵们齐声欢呼,帽子抛向空中,像一群白色的海鸥在码头上空飞舞。
“升国旗!升军旗!奏国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
舰首的五星红旗缓缓升起,舰尾的八一军旗缓缓升起。
海风吹过来,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红得耀眼。
水兵们齐刷刷地敬礼,目光追随着那两面旗帜,从旗杆底部一直升到顶端。
…………
仪式结束后,李云龙站在码头上,看着那两艘灰色的巨舰,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对肖司令员说:
“进光同志,我们的下一站,福建。”
安彦卿站在旁边,脸一下子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官大一级压死人,李云龙都不知道比他大多少级了,压的更死!
李云龙看了他一眼,笑了:“怎么?怕了?”
安彦卿硬着头皮说:“不怕。就是……就是有点晕。”
肖司令员也豪迈的说道:“晕什么晕?与天斗其乐无穷,与海斗其乐无穷嘛。”
进光同志也是舍命陪君子了,毕竟他一个海军司令晕船,也不好听!
李云龙点点头,对易耀彩说:“耀彩同志,准备一下。鞍山舰、抚顺舰,加上鱼雷艇和炮艇,组成编队,沿海南下。第一站,上海。”
和原时空不同,原时空这些军舰都在拱卫京畿,而这个时空,我们在朝鲜大胜美军,军委收台的底气也是足的!
李云龙这次来沿海视察,也是为了主持东海舰队的成立!
为收台做准备啊!
易耀彩立正:“是!”
第二天清晨,舰队驶出青岛海军基地。
鞍山舰打头,抚顺舰居中,鱼雷艇和炮艇在两翼护航。
李云龙进了船舱,安彦卿已经在船舱里忙活了。
他把几条粗麻绳从床底下拖出来,一头系在床腿上,另一头打了个活结。
李云龙问道:“小安,你这是干什么?”
安彦卿抬起头,一脸认真:“首长,我把自己捆在床上,省得晕船的时候想跳海。”
只有晕过船的人,才知道那种痛苦,那是真的想跳海!
李云龙说道:“你倒是想得周到。”
这三个老陆,在海上真是吃了大苦头了!
肖司令员从隔壁船舱探出头来,手里也拿着一条麻绳,看见安彦卿的架势,也笑道:
“小安,你这办法不错。我也试试。”
李云龙想了想,也让人找来了一根绳子!(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