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谣猛地推开齐聿止,撑着身子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齐聿止下意识伸手去扶。
下一秒,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便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齐聿止瞳孔微缩,呼吸骤然一滞。
肖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本能地收紧手臂,揽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细得他的手臂一圈就能环住,掌心下的温度隔着衣料散发出勾人的烫。
“肖谣……你还好吗?”
齐聿止的声音发紧,耳根瞬间烧起来。
他猛地松开手,想拉开距离,可下一秒,一双手臂直接圈上了他的脖颈。
一瞬间,齐聿止连呼吸都忘了。
肖谣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仰起脸,迷离的眼神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抱歉……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只是……”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气息全拂在他下巴上。
齐聿止喉结重重一滚。
他就是再迟钝,此刻也明白她不对劲了。
“我送你去医院。”
他想拉她走,可她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着他,没有半点要松开的迹象。
她身上的香气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她的味道,弄得他头晕目眩,整个人都在发飘。
“肖谣,你箍太紧了……先松手……”
她没松。
她的目光往下移,从他高挺的鼻梁,缓缓落在他嘴唇上。
饱满,润泽,看起来……
“齐聿止,你的嘴巴真好看。”
纤白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覆上他的唇。
齐聿止整个人僵在原地,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变得又沉又慢。
“肖谣,你现在不清醒……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
他只能机械地重复这句话,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下一秒,肖谣的手指勾上他的下巴,脸直接凑了过来。
齐聿止心脏漏了一拍,猛地偏开头。
肖谣不悦地蹙眉:“躲什么?”
“你冷静一点……”
“我看起来不冷静?”
她说着,手上的力道反而更紧了几分,整个人几乎黏在他身上,脸颊蹭着他的下颌,呼出的气息滚烫。
齐聿止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燃烧。
喉间发干,体温不断攀升,可残存的意识还在拼命叫嚣,绝不能趁人之危。
肖谣不喜欢他,如果他逾矩了,等她清醒过来,一定会怪他,一定会疏远他。
他只想留在她身边。
不管以什么身份。
就在齐聿止拼命与理智拉锯的时候,肖谣已经不耐烦地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脑袋。
“不许躲!”
她踮起脚,唇却只堪堪擦过他的下颌,落下一个滚烫的印记。
同传箱外,无数记者还在等着采访。
林殊的发言早已结束,所有人都在奇怪这两人怎么还不出来。
箱内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齐聿止单手扣住肖谣的手腕,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整个人裹住,随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他拨了一个电话,何青迅速赶到。
外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保镖已经清出一条路。
众人只见齐聿止抱着一个人大步穿过人群,怀中被外套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脸。
“齐先生!齐先生!”
记者蜂拥而上,镁光灯疯了一样闪烁,却只拍到齐聿止冷峻的侧脸和他怀中那一团被护得滴水不漏的身影。
谁都知道那是肖谣,可谁都没拍到。
何青拦住记者,语速极快:“肖小姐身体不适,需要去医院,请让一让——”
“肖小姐怎么了?”
“无可奉告。”
齐聿止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
去医院不过十分钟的车程,可齐聿止觉得每一秒都难捱到了极点。
怀里的女人一点也不安分。
肖谣明显在极力忍耐,可药效发作起来哪是理智压得住的。
“别动……”齐聿止的声音暗哑。
“我没动。”肖谣小声抗议,声音又闷又软:“你硌着我了,难受……”
齐聿止太阳穴突突直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终于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当即蹙眉,紧急安排输液:“这是强效催情药,属于禁药。她怎么中的?”
齐聿止面色一沉,果然是被下药了。
他转身拨出电话:“去调峰会后台全部监控。”
医生又道:“今天第三个被送来的了,这种情况我们必须报警。”
……
病房。
姜姗姗躺在VIP单间里,面色苍白地睁开眼睛,看见旁边的裴言,声音发虚:
“言哥……我怎么会在这里?”
裴言正在打电话,脸色不太好看,闻声挂断了。
姜姗姗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开始一帧一帧地往回倒。
她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脸瞬间涨得通红,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裴言一把扶住她快要被扯掉的针头,蹙眉:“别动。”
姜姗姗眼睛通红,声音发颤:“言哥……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你先别想那么多,好好养身体。”
姜姗姗已经听不进去了,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包,疯狂翻找手机。
裴言拦住她:“姗姗,冷静一点。”
她一把抢过手机。
怎么可能冷静?
一想到自己在几千人和无数摄像头面前那副样子,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颤着手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消息涌出来,全是谩骂。
污言秽语,截图,嘲笑,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剜在她身上。
“我不活了!我明明是受害者……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姜姗姗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哭喊。
裴言的脸色同样难看。
这件事已经牵连到了悦山和他本人,公关撤了无数波,根本压不住,越删传得越厉害。
裴言心底里很烦躁。
他不受控地想,肖谣肯定会看到这些消息吧?
她本来就爱胡思乱想,爱生闷气,看到以后一定更生气了,说不定又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姜姗姗还在哭,捶着床铺嘶喊:“言哥,我怎么办……我现在怎么办……我不想活了!”
忽然,她猛地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眼神却骤然尖锐起来:
“是肖谣!肯定是肖谣给我下的药!就是她想害我!”(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