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过清溪县的田野,金黄的稻浪翻起层层涟漪,田埂上的野草被吹得弯腰,远处的村庄里,传来阵阵收割机的轰鸣声——转眼之间,两年的时光就过去了。这两年里,张建国依旧当着代理镇长,凭着实干稳住了清溪镇的局面,可***却没闲着,自从秦守义暗中撑腰,他这个镇党委书记就处处针对张建国,两人的斗争从没断过:张建国想修村里的灌溉渠,***就故意卡镇里的配套经费;张建国想推广新品种水稻,***就暗中让李洪斌煽动部分老农民抵触,明里暗里拆台。凌辰锋则在县委秘书的岗位上兢兢业业,跟着罗书记学了不少本事,也悄悄帮张建国挡了几次明枪暗箭,缓解了他和***的矛盾。
这天下午,凌辰锋刚跟着罗书记开完全县秋收工作部署会,就被罗书记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罗书记正收拾着文件,脸上带着几分欣慰,也有几分不舍,桌上摆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辰锋,坐吧,”罗书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温和,“有个事,跟你说一下,市里的任命下来了,我调去青云市,担任副市长,下周就动身。”
凌辰锋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不舍:“罗书记,您要调走了?”相处两年,罗书记既是他的领导,也是他的伯乐,这份知遇之恩,他一直记在心里。
罗书记点了点头,笑了笑:“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在清溪县待了两年,也该换个地方,继续干事了。不过,我没忘了你,跟市里和县委举荐了你,任命已经批下来了,你调任县农业局副局长,主持日常工作——记住,农业局副局长是科级,虽然层级不高,但管着全县农民的生计,责任重得很。”
“农业局副局长?”凌辰锋彻底愣住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罗书记,这……这太意外了,我参加工作才三年,从镇里的普通干部,到县委秘书,再到农业局副局长,这简直是……”
“简直是奇迹,是吧?”罗书记笑着打断他,语气坚定,“但你配得上这份提拔。这两年,你在清溪镇,查违规、护乡亲;在县委,勤勤恳恳、处事沉稳,尤其是心里装着老百姓,这就够了。农业局关乎全县农民的生计,交给你,我放心。”
凌辰锋的心里,又感动又沉重,语气郑重:“罗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不管到了农业局,还是以后到任何岗位,我都会守住初心,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做事,尤其是为农民们办实事、解难题。我知道科级副局长不算什么,但我一定会把这个岗位的事干好。”
“这就对了,”罗书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守义那个人,阴险狡诈,市里已经定了,我调走后,由他接任县委书记。你当了农业局副局长,还是个科级,他肯定更不甘心,会处处给你使绊子,你一定要沉住气,凡事多留个心眼,既要干成事,也要保护好自己。还有建国,他在清溪镇跟***斗得厉害,***有秦守义撑腰,建国处境不容易,你多帮衬着点,你们联手,才能守住咱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底子。我到了青云市当副市长,不在县里,没法随时帮你们,凡事都要靠你们自己。”
“我记住了,罗书记,”凌辰锋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热,“您到了青云市,也要多注意身体,有任何需要,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当天晚上,罗书记请凌辰锋、张建国,还有几个心腹下属,在县委食堂吃告别饭。食堂师傅特意做了一桌子硬菜,红烧肉、炖土鸡、炒腊肉,还有县里的特色凉拌菜,摆了满满一桌,旁边放着几瓶白酒。
张建国拿起酒杯,倒满白酒,站起身,语气豪爽:“罗书记,您这一走,我们心里都舍不得!这两年,多亏了您的照顾和指点,我张建国,还有辰锋,才能有今天。我敬您一杯,祝您到了青云市,官运亨通,大展宏图,以后常回清溪县看看我们!”
“好,好,”罗书记笑着站起身,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建国,辰锋,你们都是好苗子,以后好好干,清溪县的未来,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我到了青云市当副市长,也会一直关注着你们,尤其是辰锋,秦守义当了县委书记,你更要小心,只要你们踏踏实实干事,我一定全力支持你们。”
凌辰锋也端起酒杯,语气诚恳:“罗书记,谢谢您的知遇之恩,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敬您一杯,祝您一路顺风,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几人轮番敬酒,聊着这两年的点点滴滴,有辛苦,有委屈,有收获,也有期许。张建国喝得兴起,拍着桌子骂道:“***那个龟孙子,仗着有秦守义撑腰,处处跟我作对,我想帮乡亲们干点实事,他就处处卡我,要不是辰锋你暗中帮衬,我好几次都栽他手里了!”凌辰锋连忙劝道:“张哥,别冲动,现在秦守义还没正式上任,等以后咱们慢慢找机会,只要咱们干出实事,他也不能太过分。”罗书记叹了口气:“建国,辰锋说得对,沉住气,***心胸狭隘,成不了大气候,你只要守住底线,好好干事,乡亲们都看在眼里。我到了青云市当副市长,也会帮你们留意着,不让秦守义和***太嚣张。”食堂里的气氛,既有告别不舍的伤感,也有对未来的憧憬,白酒的辛辣,饭菜的香甜,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罗书记喝得有些尽兴,又叮嘱凌辰锋:“辰锋,农业局不比县委秘书,琐事多,牵扯的利益也多,你还是个科级,秦守义作为县委书记,想拿捏你易如反掌,他一直盯着农业局的经费和项目,你一定要把好关,别让他钻了空子,更别辜负了全县的农民。”
“您放心,罗书记,我一定谨记您的话,”凌辰锋认真地说道。
告别饭吃到很晚,几人才各自散去。而另一边,秦守义在自己的住处,得知了两个消息——罗铁调去青云市当副市长,自己接任县委书记,凌辰锋调任农业局副局长。他脸上先是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即又变得阴沉,对着身边的亲信,语气冰冷:“凌辰锋参加工作才三年,凭什么能当上农业局副局长?还不是靠着罗铁的关系,一路青云直上,简直是笑话!”
亲信连忙上前,笑着说道:“恭喜您!凌辰锋不过是个科级副局长,在您眼里,就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他靠着罗铁,现在罗铁调走了,您想怎么拿捏他,就怎么拿捏他,还犯得着跟他置气?”
“拿捏他是肯定的,”秦守义冷笑一声,眼神阴险,“这两年,他跟着罗铁,处处跟我作对,坏我的好事,他也配在我面前蹦跶?我就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清溪县谁说了算!”
“您打算怎么做?”亲信问道。
“怎么做?”秦守义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农业局的经费审批、项目立项,最终都得经过县委点头,我就从这里下手。他不是想为农民办事吗?我就扣他的经费,卡他的项目,让他有本事施展不开,让他在农民面前丢脸,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科级副局长,不过是个听我摆布的空架子!另外,你去查查他的底子,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把柄,只要抓住一点,我就彻底扳倒他,让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是,我马上就去办!”亲信连忙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秦守义坐在沙发上,端起另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得意与阴狠。他熬了这么多年,终于掌控了清溪县的大权,凌辰锋的升迁,在他眼里,就是罗铁临走前给他添的堵,他发誓,一定要让凌辰锋付出代价。
一周后,罗书记动身前往青云市,凌辰锋和张建国等人,去车站送他。告别罗书记后,县里正式召开干部大会,宣布秦守义接任清溪县县委书记,凌辰锋正式到农业局上任。农业局的办公楼,是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墙面有些斑驳,办公室里的桌椅,也大多是旧的,和县委的办公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凌辰锋丝毫不在意,他心里只有一件事——好好为农民做事,另外,还有一件放在心上的事,就是和苏婉准备拍婚纱。
上任第一天,凌辰锋没有召开欢迎大会,也没有和下属寒暄太多,而是直接带着农业局的两个技术员,去了清溪镇的田间地头。此时,清溪镇的秋收已经进入尾声,不少农民正在地里收割水稻,还有一些农民,在忙着晾晒粮食,田埂上,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凌副局长,您怎么来了?”正在地里收割水稻的王大爷,看到凌辰锋,连忙停下手中的活,笑着打招呼。凌辰锋在清溪镇待了很久,又经常帮乡亲们办事,乡亲们都认识他,也很敬重他。
凌辰锋走过去,笑着说道:“王大爷,我来看看你们秋收的情况,今年的收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
“收成挺好的,”王大爷笑着说道,“今年的水稻,长得比往年好,就是有个难题,咱们村的灌溉渠,年久失修,夏天浇水的时候,漏水严重,不少地里都浇不上水,要是能把灌溉渠修一修,明年的收成,肯定能更好!”
“是啊,凌副局长,”旁边另一个农民,也凑了过来,语气急切,“不光是我们村,周边几个村的灌溉渠,都有问题,还有一些村的田间小路,坑坑洼洼,收割的粮食,都不好运出去,下雨天,更是泥泞不堪,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凌辰锋认真地听着,一边点头,一边让身边的技术员,把乡亲们反映的问题,一一记下来。“乡亲们,你们放心,”凌辰锋语气坚定,“灌溉渠和田间小路的问题,我都记下来了,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申请经费,帮你们把灌溉渠修好,把田间小路铺平,不让你们再因为这些事,影响收成。”
“太好了!谢谢凌副局长,谢谢凌副局长!”乡亲们纷纷说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您真是咱们农民的贴心人!”
凌辰锋笑了笑,说道:“乡亲们,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当了农业局副局长,就是为了帮你们办实事、解难题,你们有任何困难,都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或者去农业局找我。”
和乡亲们聊了一会儿,凌辰锋又去了周边几个村,查看了灌溉渠和田间小路的情况,一直忙到中午,才跟着技术员,回到了清溪镇的一个小村庄,在村干部家吃午饭。村干部特意做了家常饭菜,玉米粥、贴饼子、炒青菜、炖土豆,还有一盘腌萝卜干,都是农民们平时吃的东西。
“凌副局长,您别嫌弃,咱们农村,就只有这些家常便饭,”村干部笑着说道,一边给凌辰锋盛玉米粥,“您能来咱们村,关心咱们的收成,关心咱们的难处,咱们就已经很感激了。”
“不嫌弃,不嫌弃,”凌辰锋笑着说道,拿起一个贴饼子,咬了一口,“这贴饼子,比城里的白面馒头还香,玉米粥也很好喝,我就喜欢吃这样的家常便饭。”
吃饭的时候,凌辰锋又和村干部、几个老农民,聊起了村里的农业生产情况,详细询问了他们在种植、收割过程中,遇到的困难,一一记在心里。技术员小声对凌辰锋说道:“凌副局长,乡亲们反映的灌溉渠和田间小路问题,需要不少经费,咱们农业局的年度经费,本来就不多,秦书记现在是县委***,要是他从中作梗,恐怕很难申请下来。”
凌辰锋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我知道,秦守义肯定会刁难我。其实我昨天就已经把经费申请报告递到县委办公室了,秦守义故意刁难我,说‘经费紧张,农民的事不急,先优先保障县城建设’,还把报告扔给了我,明摆着就是不想批。我没办法,才打算绕开县里,直接向上级农业部门申请,不然等秦守义慢慢拖,错过了冬闲,明年农民们浇水、运粮还是会受影响。不管他怎么刁难,我都要想办法,把这件事办成。经费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们先做好前期的勘察和规划工作,把需要修的灌溉渠、需要铺的田间小路,都统计好,制定好方案。”
“好,凌副局长,我们马上就去办!”技术员连忙点头。
下午,凌辰锋回到农业局,刚走进办公室,就接到了苏婉的电话。“辰锋,我听说,你今天去镇里调研了,忙到现在,有没有吃饭?”苏婉的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关切,“还有,咱们之前说的拍婚纱,我问了县里的‘新风照相馆’,他们下周有空,咱们要不要定在下周?我还挑了两件婚纱样式,等你回来看看。”
凌辰锋的心里,涌起一股愧疚与感激,语气柔和:“婉婉,我已经吃过饭了,在村里吃的家常便饭,挺好的。拍婚纱的事,都听你的,下周我尽量抽时间,陪你去照相馆定下来,实在不行,我就请半天假。对不起,这段时间太忙,一直没顾上这件事,让你久等了。”
“我不着急,”苏婉笑着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抱怨,“我知道你忙,都是为了农民们办实事,我支持你。婚纱样式我先帮你看着,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商量,拍完婚纱,我请你去吃西街的卤面,你不是最喜欢吃那家的吗?”
“好,都听你的,”凌辰锋笑了笑,心里的愧疚更甚,“婉婉,委屈你了,等我忙完这段修缮灌溉渠和田间小路的事,就好好陪你,咱们安安稳稳把婚纱拍了,也算是我对你的一个交代。”
“我不要什么交代,”苏婉温柔地说道,“我只要你好好的,注意安全,别太拼了,秦守义当了县委书记,肯定会为难你,你一定要小心点,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咱们一起想办法。”
“我知道了,婉婉,”凌辰锋说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也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你担心的。晚上我早点回去,咱们一起看看婚纱样式,顺便去西街吃卤面。”
挂了电话,凌辰锋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看着上面记录的乡亲们反映的问题,又想起苏婉温柔的话语,眼神坚定。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肯定不好走,秦守义的刁难(作为县委书记,拿捏他这个科级副局长易如反掌),经费的紧张,还有各种琐碎的工作,但他不会退缩。他想起了罗书记的叮嘱,想起了乡亲们期盼的眼神,想起了苏婉的理解与支持,更想起了自己的初心——不管职位高低,都要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做事,尤其是为农民们,撑起一片天;同时,也要好好对待苏婉,用一场像样的婚礼,偿还对她的愧疚与感激。
当天晚上,凌辰锋早早回了家,苏婉已经做好了饭菜,还拿出了从照相馆借来的婚纱样式画册,桌上摆着西街卤面的打包盒——她怕凌辰锋忙忘了,特意提前买好的。“快吃吧,卤面还热着,”苏婉笑着说道,一边把画册推到凌辰锋面前,“你看看,这两件婚纱,哪件好看?还有西装,照相馆说可以量身定制,咱们下周去量尺寸。”
凌辰锋拿起筷子,吃着温热的卤面,看着画册上的婚纱,心里暖暖的,又满是愧疚:“都好看,你穿哪件都好看,听你的。西装定制也都听你的,下周我一定抽时间陪你去,绝不耽误。”
苏婉坐在他身边,笑着说道:“其实我就是跟你商量商量,你要是忙,我自己去定也可以,就是怕你不满意。对了,我听建国哥说,秦守义当了县委书记,处处针对你,你可千万别跟他硬扛,实在不行,就找罗书记帮忙。”
“我知道,”凌辰锋点了点头,“我不会跟他硬扛,硬碰硬只会吃亏。其实我昨天就去县委递过经费申请了,秦守义故意刁难我,说经费紧张,还说农民的事不急,明摆着就是故意卡我、为难我,我实在没办法,才打算向上级农业部门申请专项经费,尽量不跟他打交道,不然只会耽误乡亲们的事。还有张哥,他在清溪镇跟***斗得厉害,***有秦守义撑腰,处处卡张哥的脖子,我这边要是能尽快申请到经费,把灌溉渠和小路修好,也能帮张哥减轻点压力。”
苏婉点了点头,拿起筷子,给凌辰锋夹了一块卤味:“嗯,你心里有数就好,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等拍完婚纱,咱们就把婚礼的日子定下来,安安稳稳过日子,也让你能安心干事。”
凌辰锋看着苏婉温柔的脸庞,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干,不辜负乡亲们的期望,也不辜负苏婉的陪伴与付出。
第二天一早,凌辰锋就拿着统计好的灌溉渠和田间小路修缮方案,还有经费申请报告,先去农业局上报,随后又准备向上级农业部门提交申请,特意绕开了县委,不想跟秦守义打交道。可没想到,刚走出农业局大门,就被秦守义的秘书拦住了。“凌副局长,秦书记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秘书语气冷淡,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毕竟,一个科级副局长,在县委书记面前,确实不值一提。
凌辰锋皱了皱眉,知道躲不过去,只能跟着秘书去了县委办公楼。秦守义坐在宽敞的县委书记办公室里,手里端着茶杯,看到凌辰锋进来,连头都没抬,语气冰冷:“凌副局长,听说你在忙着申请经费,修缮什么灌溉渠和田间小路?”
凌辰锋停下脚步,语气恭敬却坚定:“回秦书记,是的,这是乡亲们反映的迫切需求,秋收刚结束,趁着冬闲修缮好,不影响明年的农业生产,我已经做好了方案,准备向上级农业部门申请专项经费。”
“向上级申请?”秦守义终于抬起头,冷笑一声,眼神阴险,“凌辰锋,你眼里还有我吗?县里的任何经费申请,都得经过县委审批,你一个科级副局长,昨天递了报告,今天就敢绕开县委,直接向上级申请,你是不是觉得,有罗铁给你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在清溪县,我说了算,就算罗铁是副市长,也管不到我清溪县的具体事!”
凌辰锋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沉稳:“秦书记,我没有绕开县委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件事关乎全县农民的生计,情况紧急,我想尽快申请到经费,帮乡亲们解决困难。我只是希望您能体谅农民们的难处,批准我的申请,或者允许我向上级申请专项经费。”
“体谅?”秦守义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凌辰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体谅?你当年跟着罗铁,处处跟我作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体谅我?你一个小小的科级副局长,也敢在我面前谈条件?我明确告诉你,经费申请,我不批,你也不准向上级申请,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撤了你的职!”
凌辰锋看着秦守义嚣张的样子,心里很生气,但他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秦守义作为县委书记,撤掉他一个科级副局长,易如反掌。“秦书记,修缮灌溉渠和田间小路,是为了全县的农民,不是为了我个人,”凌辰锋语气坚定,“就算您不批,就算您撤我的职,我也会想办法,帮乡亲们把这件事办成,我不能辜负乡亲们的期望。”
说完,凌辰锋转身,就走出了秦守义的办公室。秦守义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对着身边的秘书,怒吼道:“好,好一个凌辰锋,竟然敢跟我叫板!你去盯着他,他要是敢私自向上级申请经费,或者搞什么小动作,立刻向我汇报,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凌辰锋走出县委办公楼,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有力量。他知道,和秦守义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前路崎岖,布满了暗礁,秦守义作为县委书记,会用尽一切办法刁难他,但他不会畏惧,也不会退缩。他会一直坚守初心,一心一意为农民服务,不管秦守义怎么使绊子,他都要克服困难,把实事办好,把好事办实;同时,他也会好好陪着苏婉,拍完婚纱,定好婚礼,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份提拔,没有辜负乡亲们的期望,也没有辜负苏婉一直以来的陪伴与支持。
当天下午,凌辰锋就悄悄给青云市的罗铁打了电话,汇报了秦守义故意刁难他、拒绝审批经费,自己无奈才打算越级申请专项经费的事,也说了张建国在清溪镇被***处处针对的困境。罗副市长在电话里,语气坚定:“辰锋,你放心,这件事,我来帮你协调,你尽管向上级申请专项经费,秦守义那边,我来跟他打招呼,他不敢太过分。至于建国,你让他再沉住气,***要是敢太嚣张,我也会帮着说句话。你继续做好前期的工作,不管他怎么刁难,都不能放弃,一定要帮农民们,把灌溉渠和田间小路修好。”
有了罗书记的支持,凌辰锋更加坚定了信心。他回到农业局,立刻召开会议,安排下属,一方面继续完善修缮方案,勘察现场;另一方面,积极向上级农业部门,申请专项经费,同时,发动各乡镇的村干部,自筹一部分经费,齐心协力,解决农民们的难题。而他和苏婉,也约定好,周末就去县里的新风照相馆,定婚纱、量尺寸,朝着属于他们的安稳未来,慢慢走去。
秦守义得知凌辰锋还是坚持向上级申请经费,还得到了罗副市长的支持,气得火冒三丈,却又不敢太过过分,只能暗中密谋新的诡计,一边让***在清溪镇继续针对张建国,故意拖延镇里灌溉渠的前期筹备工作,一边自己则暗中给上级农业部门的熟人打招呼,试图阻挠凌辰锋的经费申请,双重刁难,就是想阻止他修缮灌溉渠和田间小路。一场围绕着农民利益、官场较量的暗战,正在悄然展开,凌辰锋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张建国也在清溪镇硬扛着***的针对,两人相互呼应,一边应对刁难,一边实干为民;而凌辰锋和苏婉,也约定好,周末就去县里的新风照相馆,定婚纱、量尺寸,在忙碌的官场纷争中,守护着属于他们的安稳微光。(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