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人菜瘾大。
看看上官云缨就知道了。
虽然没有了血脉压制,她也不再是几下就不行的废物。
但结局早已注定。
最后的赢家,毫无疑问,还是顾承鄞。
因为他太熟悉上官云缨了。
确切地说,是太熟悉上官云缨的身体了。
哪怕是上官云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最敏感。
可顾承鄞知道。
他知道左腰侧有个地方,只要轻轻一碰,腰就会不自觉地软下去。
他知道耳后三寸的那个位置,只要嘴唇贴上去,呼吸就会乱。
他知道锁骨下方一寸的地方,只要手指在那里画圈,就会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在怀里。
这些,上官云缨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很舒服,却不知道为什么很舒服。
而不知道的代价就是永远也赢不了顾承鄞。
毕竟他又不是超人,修为也还在筑基境,一味的硬碰硬是不长久的。
再硬能硬得过林青砚的实力嘛。
能让金丹无敌的惊蛰仙子哭着求饶,靠的不止是硬碰硬。
还有经验,技巧,以及无数次实践中总结出来的小窍门。
比如找到最关键的弱点。
每个人的身体都有自己的弱点,都有自己的防线,都有看似坚固,实则一触即溃的堤坝。
不知道弱点在哪里的时候,它固若金汤。
但只要找到了弱点,它就是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然后在最恰当的时候,稍微刺激那么一下。
不能太早,太早了会有防备,堤坝会加固,弱点会隐藏。
不能太晚,太晚了阈值已经下降,就算刺激了弱点,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所以必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
最好是她们觉得自己快要赢了的时候。
然后在这个时候,只需要轻轻一碰。
理智构筑的大坝,就会像被洪水冲垮了一样,轰然崩塌。
所以上官云缨哪怕很努力,也很坚定。
但奈何无论手段还是心智,她都跟顾承鄞差得太远了。
顾承鄞的厉害不在于修为,不在于灵力,不在于任何可以用数字衡量的东西。
而在于他的心思与态度。
在于把这件事当成需要认真对待,反复思索,同时不断精进的技术活。
这也是为什么,林青砚在得到顾承鄞之后。
不仅没有腻,反而更加死心塌地了。
始于能力,忠于魅力,陷于床力。
最终,上官云缨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顾承鄞的怀里。
跟之前每一次的结局一样,她又输了。
但这一次的输不一样。
上官云缨整个人像一摊被揉皱了的丝绸,软塌塌的,没有一丝力气把自己撑开。
呼吸带着一种刚刚经历过暴风雨后的满足。
好看的眸子半睁半闭,目光迷离。
嘴角心满意足的弯着,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的快乐。
这次,她终于爽到了。
之前都太快了。
快到稍纵即逝,快到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就已经消失了。
像是一场来去匆匆的暴雨,还站在雨里仰着头,等着更多的雨滴落下来。
可雨已经停了,天已经晴了,只剩下一个人站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浑身湿透,却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上官云缨根本没有机会去细细回味那些感觉,更没有机会去记住它们是什么样子的。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她是正常的,是有足够的时间来细品的。
是能感受到怎么开始,怎么发展,怎么结束的。
所以即便是输了,上官云缨也没有丝毫的怨言。
因为赢不赢的,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每次都能这样,她愿意一直输下去。
上官云缨心满意足地赖在顾承鄞的怀里,一同沐浴着月光的洒落。
月亮在天上看着他们,星星在天上看着他们。
夜风从树梢吹过,带起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唱着摇篮曲。
顾承鄞背靠着树,怀里搂着上官云缨,看着终于消停下来的她,不由得摇了摇头。
说实话,能够满足这几位,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
一个比一个精力旺盛,一个比一个气吞山河。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瘾。
每一种都够喝一壶的,更何况是三种叠加在一起。
不过事已至此,总算是能说些正事了。
这也是顾承鄞之所以要带上官云缨从静心塔里出来的真正目的。
解除血脉压制只是顺带的,是为了让上官云缨感受到他的好。
当然,这个好也确实是真心的。
但这只是前菜,是开胃酒。
是让上官云缨的状态放松下来,不再紧绷,不再防备,不再有任何怀疑与不安的前奏。
这样才会听到一些可能会让她担心不安的话时。
能够保持冷静和理智,而不是被情绪冲昏头脑。
“云缨,你能帮我个忙么?”
上官云缨眨了眨眼睛。
她的美眸还带着满足后的迷离,水汪汪,亮晶晶的。
但她也在消化顾承鄞这个请求里的信息量。
顾承鄞需要她帮忙?
这个认知让上官云缨有些恍惚,因为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帮到什么。
顾承鄞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聪明,如此的无所不能。
她能帮他什么?
可上官云缨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
因为顾承鄞说的是帮忙。
这意味着,他不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驱使的奴隶,不是把她当成一个只需要执行命令的工具。
而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商量,可以依赖的亲人。
这是平等,是尊重,是我需要你的坦诚。
上官云缨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顾承鄞。
美眸里的迷离和满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审视。
然后她的嘴嘟了起来,嘴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粉粉嫩嫩,让人想咬一口。
“什么叫帮忙?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
话里的幽怨显而易见。
顾承鄞看着上官云缨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笑了一下,当即改正道:
“抱歉云缨,是我说错了。”
上官云缨这才满意了,她勾住顾承鄞的脖子,然后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接着重新靠了回去,声音闷在颈窝里,低低软软道:
“那你要我做什么呀?”(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