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
一听这声音,王天亮直接将右手按在了脑门上,而杨为业则是笑了笑。
人还没到,声音先让所有人听了个真切,沈明进门后直奔饮水机,拿着杯子接了半杯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我听超子说了,这回搞得不错。”
“那可不,丢脸也不能丢您的脸啊,杨大爷呢?”
“有事去了,你工作做完了吗?”
“我这刚回来呢,你看我这。”沈明把杯子往前一递,示意王天亮看一下。“你看我这刚下车喝了杯水,人都没坐下呢。”
“我问的是你早上的事,你范大爷那里的事。”
“那个啊,那个弄完了。”
“他们几个呢?”
“超哥上厕所去了,你大儿子去还车了,吴山帮我放行李去了。”
“就你最闲。”
“应该说就我没本事,有本事的手里都有事干,杨哥你今天咋有空过来了?”
“姓龙的松口了,我这是过来汇报工作呢。”
“龙康平?他交代了?”
“还没呢,今天早上他松口了,让人找领导说一下,我办了手续刚把人从看守所提出来,这马上就要开始审讯了。”
“十一点多了,这马上午饭了还审讯?”
“只要犯人开口,凌晨两点叫我起来都行,这不是一回事。”
“人到位了?”
“到位了,十二点正式审讯。”
“那你们吃饭了吗?”
“刚吃完,这不在这歇一会喝喝茶,等会我们就过去了。”
“我也去。”
“你去干嘛?”
“我去看看这个aSpd。”
“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是看看他怎么个事,这种人开口会怎么说。”
“你不吃饭啦?”
“等会吃,我先去看看。”
“那就走。”
杨为业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文件走在了前头,沈明回身冲着王天亮摆了摆手,立马跟了上去。
不多会,二人到了监控室门口,沈明刚想推门进去,就被杨为业一把拉住了。
“哎你干嘛去?”
“去监控室啊?怎么了?”
“去什么监控室,跟我去审讯室!”
“阿?”
“阿什么阿,你不说的想看看他吗,隔着监控多没意思,你进去坐我左手边,就在那坐着就行。”
“我不行的杨哥,我记不过来。”
“我不用你记,记录的两个人早就准备好了,你进去别说话就行了。”
“我不去,我进去就出不来了,我还要吃饭去呢。”
“没事,审讯半小时停一次,你到那时再出来就行了。”
“真行?”
“真行?”
“你发誓!”
“我捶你你信不信?”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你说什么?”
杨为业举起了右手放在耳边,往沈明边上凑了凑,沈明立马改了口。
“我就知道你最好心。”
“那进去,进去别说话,有事第一次审讯暂停了再说。”
“行。”
“走。”
“这就进去?不打个招呼准备准备?”
“早就安排好了。”
杨为业自信的推开审讯室房门,看了一眼坐在审讯椅上被束缚的龙康平后,冲着屋内的其他几人点了点头,接着便坐在了主位。
沈明低着头坐在了杨为业边上,还好他衣服脏了把制服穿上了,坐在杨为业边上空着手啥也没带,只能抬头打量着眼前的龙康平。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沈明还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平平无奇,属于放在人群里都不会多看第二眼的人,只是没想到就是这种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没多久,杨为业整理好资料,朝着边上的人点了点头,按了下耳麦后坐直了身体,看着龙康平问道。
“龙康平,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既然你准备开始了,那我们就正式开始提问了。”
“嗯。”
龙康平看了眼杨为业,又看了眼沈明,这个年轻人他没印象了,第一次见到沈明还是非常意外的。
“今天早上你在看守所的时候说要交代问题,你要交代什么问题?”
“就廊坊街的事。”
“哪个事?”
“97年廊坊街那个抢劫杀人案。”
“哪个杀人案?”
“就那个八月份,你们说我留证据在现场的那个抢劫杀人案。”
“那你要交代什么问题。”
“人是我杀的,两个人都是,但这里面还有事。”
“嗯,你继续。”
杨为业面色平静,对于龙康平丢出来的爆炸性消息不为所动,仿佛早有预料,保持的非常镇静。
龙康平看着杨为业这副表情后笑了笑。“看来你们早知道了。”
“知道一部分,所以我们不着急,你不说我们也不着急。”
“我是收了钱的,给我钱的人让我做的干净点,最好伪装成意外。”
“对方什么身份?怎么联系的你?”
“陈易,容易的易,这名字听着像男的,其实是个娘们。这个娘们可够狠的,也就二十出头,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出手就是十万块,那个时候的十万块呢,杀两个人真不是个事。”
“这个陈易和死者有什么矛盾?”
“他没跟我说,不过我留了个心眼,01年我有事回了趟福省,在那女的上班的地方蹲了几天,还真让我蹲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那个陈易和死者的丈夫结婚了,我听到她叫那男的老公了,我绝对没有听错。”
杨为业皱了皱眉,立马追问道。“你怎么听到的?你怎么可能听到?”
“因为那女的不认识我,我本来是想过去搞点钱的,但我都到她边上了,她都没认出我,直接就上车喊老公了。”
“你之前说的去福省有事就是去勒索点钱?”
“嗯。”
“那你怎么又不要了?”
“因为我怕那男的也不是啥好东西,别给我埋福省去了,十万块钱不一定是谁出的呢。”
“你就这么走了?”
“昂,不走万一被那娘们反应过来了给我埋了咋办?”
“这个陈易是怎么联系的你?”
“你说这个也是我想知道的,反正她是突然给我打的电话,那个时候我连手机都没有,手机还是她托人送给我的。”
“谁送给你的?”
“我一个和我干过活的哥们。”
“什么活。”
“偷点东西的活,还能是啥。”
杨为业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因为这案子目前来看又复杂了,而且目前为止他还没找到龙康平故事里的矛盾点,如果真是龙康平说的那样,那这件事要查的人和事要多上太多了,天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