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为了一盘醋包了一顿饺子。
只是在董书记跟两人的对话中，他俩有了这个恐怖的想法。
为什么突然要弄个十大杰出青年奖，还弄的势头这么大。
为什么原本制定的时间是在年前。
却突然一定要在老毛子代表来之前颁奖。
就那董书记看陆卫国的眼神，跟看他们完全不同，简直就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
越看越喜欢。
“来来来，你俩也别坐着了，都过来认识一下，一个工业局的主任，一个国营厂的厂长，认识一下年轻人，表示一下。”
董书记两手一摊，将偏向弄的明明白白。
表示？
什么表示？
怎么表示？
他们是来要钱的，又不是来送钱的！
再说，还真给两个年轻人拿点钱呀？
当着董书记的面合理么？
“闫主任，卢厂长你们好，我是丹江县改开办的陆卫国，你们叫我卫国就行。”
陆卫国起身，第一时间就瞄向了工业局的闫主任。
这可是个好单位呀，有权有钱，特别是在没有改开之前。
手底下掌握的资源，远超后世工业和信息化厅呀。
可以说，随便一个主任，手里面都能批出去十几个项目，好几十万的费用呀。
“这个。。卫国同志年轻优秀，我这。。。”
“卫国同志，米兰同志我们熟悉，这就不多说了，卫国，以后你们县委的卫生纸就用我们的，我们给你内部价在打五折！”
噗！
米兰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叫表示？
这尼玛是来推销的了吧，那造纸厂的纸狗都不用，她们歌舞团的都用来给贫困的老乡糊墙纸了！！
“哈哈，感谢感谢，就是我们那边还没有这么发达，现在都在用报纸，就不劳烦陆厂长了。”
黑省七八十年代，总共建了三个造纸厂，除了一个后来做出改变，弄成白事烧的那种黄纸外。
其余造纸厂全都黄的透透的了。
不少东北老一代人应该记得，那种粉红色的卫生纸。
就那质地，就那手感，都已经是本省技术的巅峰了。
这要不黄，天理不容呀。
陆卫国哪里会不知道这事。
毕竟都是屁股蛋子上占着粉红色卫生纸长大的。
重生之后，他宁愿用手搓报纸擦屁股，都不想用那一扣就漏的卫生纸。
“婉拒，你瞅瞅，小卢，你弄的都是些啥玩意。”
不过就在董书记刚一说完，陆卫国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看向卢厂长立刻热情起来。
“董书记，卢厂长，我有一个想法，你看看行不行。。。”
董书记瞬间精神起来，就连卢厂长都找地方坐下。
只留下米兰站在一旁，开始端茶倒水。
一个歌舞团的团长，在外面被认出来后，所有人都会给她围住。
全省不少公子哥们，更是为了追求她挤破了门。
可是如今，在这个办公室，就是端茶倒水，都因为跟在陆卫国身边。
“董书记，你看，我跟张专员说的那些话你也知道，除了粮食烧酒，各种肉制品边角料罐头外，为什么不把那卫生纸买给老毛子。”
陆卫国说完，几人皱起眉头。
就那质量，自己人都不愿意用。
那老毛子精挑细选，那么发达，怎么能看得上？
“董书记，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你们先听我说，卫生纸的质量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使用的地方。
咱们多用来擦屁股，擦嘴擦手用的都是手帕纸，说难听点，咱们也嫌弃那玩意脏，不想擦嘴，
可是老毛子用的都是西方的利益，对卫生纸的要求天然的就比咱们多许多，
当然，除了对纸的质地有要求外，同样对纸的味道也有要求，既然咱们纸的质地没有竞争力，为什么不给他加点香味，
起一个高端的名字，最好是那种高端人才会用的，放到胸口的口袋里，散发的香味可以遍布全身的那种，
只要能做到这一点，那纸质地如何，就不重要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老毛子，他们十分了解。
前几次老毛子来人，他们都是招待团的一员。
特别是米兰，更是翻译团的一员，全程跟着老毛子。
那老毛子除了能喝酒，全身都是毛外，最大的特点就是身上的汗味。
那种味道说不清楚，你说像是男人的汗味吧，也不全是。
其中参杂了羊肉的膻味，嘎叽窝的膻味，甚至还有一点牛粑粑的臭味。
男毛子还好点，身上用的香水少。
而那些女毛子，简直就是香臭统一，十分折磨！
所以，陆卫国的初衷十分明显，就是做那种一张张，叠起来手掌大小，味道香的刺鼻的纸。
还给他起名叫手帕纸！
这。。。。。
“能做到么卢厂长？”
董书记感觉可行，他让卢厂长留下，就是为了让这个造纸厂起死回生。
建造一个造纸厂的成本远超想象，包括后续的污染处理等。
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就这么黄了，还是在他在位的时候黄的，他是真的不甘心。
没想到，都没用他询问，陆卫国给出了一个更好的解决思路。
甚至可以变废为宝！！
“能。。。就是那味道。。。”
“味道不重要，越香越好，只要打开外面的包装，那味道直冲天灵盖是最好的！！”
陆卫国说的就是后世的心心某印。
起初纸张的质量简直差到离谱，可是因为名字，再加上那味道。
给陆卫国那几年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毕竟身边的女人，每一个都说跟自己心心某印，拿出那张纸，叠成一个心，差点没给他熏一个跟头。
“可以，我回去试试。”
“两天！最晚三天，我要结果！”
董书记可不跟他废话。
而还在神游的闫主任，终于看到了陆卫国身上的价值。
陆卫国，丹江县，改开办，这几个字他是真记住了。
等回去一定要查查资料。
将丹江县的工业了解清楚。
而米兰，站在一旁，看着陆卫国眼睛都在冒着心。
接触的越多，她越发现陆卫国身上的闪光点。
这是那些二代，胡大云那样人身上没有的。
在她眼里，优秀两个字，或许他人都不配用了，只有陆卫国可以称得上这两个字。（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