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倒卷,烟尘弥漫。当曹军主帅曹昂被一员不知从何处杀出的猛将生擒活捉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阵中炸开时,整个曹军大阵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血色尽褪,原本高昂的士气顷刻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失措。
“主帅被擒了!”
“完了!我们败了!”惊呼声、哭喊声、兵器坠地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末日的哀歌。
就在此时,刘备军中两员虎将如同下山的猛虎,乘势掀起了惊天动地的攻势。
那白袍银枪的赵云,如一道白色闪电,枪出如龙,所过之处,曹军士兵纷纷落马,无人能挡其锋;另一边,那手持霸王枪、力能扛鼎的项羽,则更是勇猛无俦,每一次挥舞长枪,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硬生生在曹军中杀开一条血路。
两员绝世猛将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入曹军早已混乱的心脏。
“杀啊——!”
“为大哥/主公报仇!”赵云和项羽的奋勇冲击,极大地鼓舞了刘备军的士气。
而此刻,被重重围困、浴血奋战多时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眼见敌军阵脚大乱,己方援军势如破竹,原本已有些疲惫的身躯中顿时重新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二弟、三弟,敌军已乱,随我杀出去!”刘备眼中精光一闪,高举双股剑,率先冲向最近的敌将。
“大哥莫急,待某斩了此獠!”关羽青龙偃月刀横扫,卷起漫天刀气,挡路的曹军偏将连人带马被劈为两段。
“俺也一样!”张飞怒吼一声,丈八蛇矛如同毒龙出洞,将迎面刺来的长枪挑飞,顺势一矛刺穿了那名曹兵的胸膛。
三人如同猛虎出笼,士气如虹,原本死死围困他们的曹军众将,此刻已是心胆俱寒,哪里还抵挡得住这突如其来的绝地反击?
阵型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刘关张三骑并辔,左冲右突,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朝着自家本阵狂奔而去。
沿途的曹军士兵,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纷纷溃散奔逃。主帅被擒,核心战力(刘关张)脱困反击,再加上赵云、项羽的乘胜追击,曹军的溃败已成定局。
然而,败局并未就此结束。正当曹军残兵如同丧家之犬般试图向后逃窜,以求一线生机之时,前方喊杀声震天,一彪人马拦住了去路。
为首两人,一人胯下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正是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奉先;另一人身形魁梧,手持两柄擂鼓瓮金锤,正是天生神力、勇冠三军的李元霸!
“奉先在此,曹贼休走!”吕布声如洪钟,画戟一挥,便有数十名曹兵惨叫着倒下。
“嘿嘿,小的们,把路给俺堵死了!一个也别想跑!”李元霸双锤舞得风雨不透,锤影所至,血肉横飞,硬生生将曹军的退路彻底封死。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刘备军主力在刘备、关羽、张飞、赵云、项羽等人的带领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后掩杀而来。
刀光剑影,杀声震野。曹军士兵彻底绝望了,抵抗变得微乎其微。
“降了!降了!”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两个字,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越来越多的曹军士兵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举手投降。五十万大军,曾是何等的声势浩大,如今却在短短数个时辰内,土崩瓦解,化为一支支毫无斗志的溃军。
道路两旁,丢弃的盔甲、兵器、粮草、旌旗堆积如山,哀鸿遍野。曹军,经此一役,算是彻底败给了刘备军,元气大伤,短期内再无南下之力。
与此同时,江东,夷陵城下。孙权亲自坐镇于此,率领吴军将士苦苦抵挡着来自北方曹军的猛攻。
城墙之上,箭矢如蝗,擂石滚滚,双方你来我往,杀得异常惨烈。吴军凭借着夷陵城坚固的城防,勉强守住了阵地,但也已是伤亡惨重,人人带伤,疲惫不堪,形势岌岌可危。
“报——!少将军,城外曹军……似乎有异动!”一名亲兵气喘吁吁地跑到孙权面前禀报。
孙权眉头紧锁,心中一沉:“异动?莫非是张辽、徐晃又想出了什么攻城的毒计?”他快步登上城楼,向城外望去。
果然,原本攻势猛烈的曹军阵营,此刻却显得有些混乱,士兵们正在收拾营帐,似乎有拔营起寨的迹象。
不久之后,一个令孙权意想不到的消息,通过细作传到了张辽和徐晃的手中——曹昂率领的主力大军,在与刘备军的决战中大败,曹昂本人更是被生擒!
“什么?!”徐晃接到消息,先是震惊,随即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转向身旁的张辽,兴奋地说道:“文远兄!太好了!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曹昂那小子居然败给了刘备将军,如此一来,我们进攻夷陵的压力大减,也算是师出有名了。如今主公(指曹操)那边大败,我们不如就此鸣金收兵,回师救援,或是固守待变,如何?”在徐晃看来,曹昂主力溃败,他们这支偏师继续强攻夷陵已无战略意义,撤军是最稳妥的选择。
然而,张辽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公明此言差矣。”他指着南方,沉声道:“刘备将军大破曹昂,立下不世奇功,声威大震。我等奉命攻打夷陵,若是寸功未立,便如此灰溜溜地撤军回去,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我等身为军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因小故而退缩?”徐晃一愣:“可是文远兄,曹昂已败,我军士气亦受影响,强攻此坚城,恐怕……”
“无妨!”张辽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孙权小儿困守孤城,想必也是强弩之末。如今正是他以为我们会因曹昂兵败而撤军之际,我等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如,我们就借此机会,一鼓作气,直取建邺,彻底灭了孙权,拿下整个江东!如此,方能彰显我军威名,也能为丞相(曹操)分担一些压力!”徐晃闻言,心中微动。
张辽的话,确实激起了他心中的好胜之心和建功立业的渴望。他沉吟片刻,点头道:“文远兄既有此雄心,晃愿听指挥!”
“好!”张辽大喜,
“那我们便……”他压低声音,在徐晃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徐晃听后,连连点头:“此计甚妙!就依文远兄之计!”于是,二人立刻传令下去,命令士兵们做出准备撤军的假象,故意让城楼上的吴军看到。
同时,张辽暗中挑选了数千精锐士卒,悄悄调出城外,在夷陵城以北二十里处的一处险要山谷中埋伏妥当,只待吴军出城追击,便一举夺城。
计策既定,次日凌晨,天色微明,曹军阵营便燃起了熊熊大火(实则是焚烧多余的营帐和粮草,制造仓促撤退的假象),随后,大队曹军士兵便浩浩荡荡地向北撤退,旗帜不整,步伐散乱,看起来确实是兵败退走之状。
等到清晨,城门上的吴军哨兵终于确认了曹军撤退的消息,立刻飞奔禀报孙权。
“什么?张辽撤军了?”孙权闻讯,先是愕然,随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声追问道:“消息属实?他们真的撤了?”
“千真万确,少将军!”哨兵肯定地回答,
“城外曹军已经拔营起寨,向北退去,营中只留下了一些空帐篷和燃烧的杂物!”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孙权激动得放声大笑,连日来的压抑一扫而空,
“定是他们得知了曹昂兵败的消息,军心大乱,不敢再战,这才仓皇逃窜!”他猛地一拍城墙,高声下令:“众将士听我号令!打开城门,随我出城追击!一定要活捉张辽、徐晃二贼,莫要放跑了一个!”
“活捉张辽!活捉徐晃!”城楼上的吴军将士们也是群情激昂,士气大振。
连日的苦守终于迎来了转机,此刻不趁胜追击,更待何时?
“轰隆隆——”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孙权一马当先,手持佩剑,率领着城中几乎所有能动弹的将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出了夷陵城,朝着张辽
“撤退”的方向猛追而去。张辽早已料到孙权会出城追击,他率领的
“败军”且战且退,故意装作慌乱不堪的样子,引诱吴军深入。孙权求胜心切,果然中计,率领大军一路狂追,渐渐远离了夷陵城。
就在孙权的主力部队全部冲出城门,追出数里之后,埋伏在城外二十里处的曹军伏兵在张辽预先安排好的信号(一声雕鸣)下,如同从地下冒出来一般,突然杀出!
这支精锐的曹军士卒,人衔枚,马裹蹄,悄无声息地直扑刚刚打开城门、防备松懈的夷陵城!
城楼上留守的少量吴军士兵,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如狼似虎的曹军伏兵杀散。
片刻之间,夷陵城头便插上了曹军的旗帜!夷陵城,破了!而此时的孙权,还在与张辽率领的
“败军”杀得难解难分。他眼看就要追上张辽,心中正得意,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震天的呐喊声,紧接着,一名浑身浴血的亲兵从后方狼狈地冲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少将军!不好了!我们中计了!城外有埋伏!夷陵城……夷陵城被曹军攻破了!”
“什么?!”孙权如遭雷击,猛地勒住马缰,回头望去,只见夷陵城方向,果然升起了滚滚浓烟,城头的旗帜已经变了颜色!
“这……这怎么可能?!”孙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一片冰凉。他这才明白,张辽的撤军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目的就是引诱他出城,然后趁虚夺取夷陵!
“哈哈哈!孙权小儿!你已无家可归,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张辽见计谋得逞,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不再后退,调转马头,率领曹军主力杀了回来。
前有张辽主力反扑,后有夺城的曹军伏兵赶来夹击,孙权和他率领的吴军顿时陷入了前后受敌的绝境。
“杀啊!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活捉孙权!”曹军士兵士气如虹,呐喊着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吴军将士们得知城池已破,后路断绝,顿时士气低落,阵脚大乱,纷纷溃退。
孙权被团团围困在核心,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眼看就要陷入重围,性命危在旦夕。
他环顾四周,皆是曹军狰狞的面孔,心中充满了绝望。
“天亡我东吴!天亡我孙权吗?!”孙权仰天长啸,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猛地将佩剑横在胸前,大喊一声:“苍天啊!此情此景,孰来救我——!”声音凄厉,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从斜刺里杀声震天,一彪白色的人马如同神兵天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了曹军的包围圈,杀到了孙权面前!
这支军队,大约有七千人,士兵们个个身披白袍,手持长枪,行动迅捷,悍不畏死,所过之处,曹军士兵纷纷被挑落马下,阵型为之一滞。
为首一员老将,同样是一身白袍,面容清癯,颔下三缕长髯,虽已年近五旬,但目光锐利,精神矍铄,手中一杆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枪尖寒芒闪烁,所向披靡。
他径直来到孙权马前,勒住缰绳,对着惊魂未定的孙权拱手行礼,声音沉稳有力:“少将军勿忧!末将陈庆之,来迟了!”
“陈……陈庆之?”孙权又惊又喜,看着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白袍老将,以及他身后那支如同一道白色洪流般的军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你?陈将军!你……你怎么会在此地?”原来,这陈庆之乃是不久前才投靠东吴的将领。
因其并非江东嫡系,又加之一直未有合适的机会展露身手,所以到现在寸功未立,颇受冷落。
此次张辽、徐晃率领曹军杀来,猛攻夷陵,陈庆之自告奋勇,率领着自己带来的七千白袍军,星夜兼程赶来,准备解夷陵之围。
恰好在路上,遇见了被曹军围困、濒临绝境的孙权,便立刻率军杀了过来。
陈庆之神色凝重地说道:“少将军,此地不宜久留!张辽大军主力尚在,我军虽暂时破开一角,但难以持久。”他指向北方,
“此处往北,便是吴侯(指孙策)等主力大军撤退的方向,少将军可即刻率领残部,沿此路突围,速速回去寻找吴侯,保存实力,来日再图恢复江东!”孙权看着陈庆之坚毅的眼神,又看了看他身后七千名士气高昂、严阵以待的白袍军,心中百感交集,点了点头:“多谢陈将军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孙某铭记在心!将军保重!”
“少将军快走!”陈庆之断喝一声,不再犹豫,调转马头,手中长枪一指,对身后的白袍军朗声道:“将士们!随我挡住敌兵,掩护少将军突围!”
“杀!”七千白袍军齐声呐喊,声震云霄,随即组成一个坚固的方阵,如同一块磐石,死死地挡在了张辽等人追击的必经之路上。
见状,张辽勃然大怒。眼看就要擒获孙权这员江东少帅,却被这半路杀出的白袍军搅了好事,他厉声喝道:“哪里来的无名老卒,也敢挡我去路!速速让开,否则定取你项上首级!”陈庆之毫无惧色,冷笑道:“我乃东吴参军陈庆之!张辽匹夫,休要猖狂!有我在此,休想再前进一步!”
“找死!”张辽怒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戟,亲自率军杀向陈庆之。陈庆之也率军奋力迎战。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响成一片。白袍军虽然只有七千人,但个个都是精锐,悍不畏死,在陈庆之的指挥下,与数倍于己的曹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双方你来我往,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大地。陈庆之的白袍很快也被鲜血浸染,但他依旧枪挑马踏,浴血奋战,死死咬住了张辽的大军,为孙权的突围争取着宝贵的时间。
就在这时,喊杀震天的战场上,突然响起一阵不同寻常的马蹄声与甲叶铿锵之声。
烟尘滚滚处,一骑当先,那人竟是身披一套耀眼的黄金甲胄,阳光下熠熠生辉,映得他本就英挺不凡的相貌更添几分威严与神秘。
他身后,旌旗招展,数万大军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军容鼎盛,气势如虹,瞬间便在混乱的阵前立定。(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