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不出来了?”牛大壮皱着眉,厉声喝问道,“你是不是还想挨揍?”
说着,就又攥起了拳头,作势要打。
孙来喜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求饶:
“别打别打,大壮,我错了,我都是胡说八道的,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你和红樱手牵手,那些话都是我编的,是我故意往你身上泼脏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众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
之前就有人听说,牛大壮和孙来喜闹翻了,两人之间有矛盾。
现在孙来喜亲口承认,刚才的话都是编的,是故意败坏牛大壮的名声。
众人看向孙来喜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牛大壮看着他那副狼狈求饶的模样,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指着他,厉声骂道:
“孙来喜,你给我记住,以后再让我听见有任何诋毁我和红樱的留言,不管是谁传的,我都算在你的头上,到时候我可不会再这么轻易饶了你,听见没有?”
孙来喜连忙点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念叨着:
“听见了听见了,我记住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再也不敢败坏你的名声了。”
他心里暗暗叫苦,今天真是太倒霉了,本以为牛大壮不会来邢老三家,才想着来这里败坏他的名声。
没想到竟然刚好撞上,白白被牛大壮和赵红星揍了一顿,还落得个被众人鄙夷的下场。
他又连连向牛大壮和赵红星赔不是,再三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胡说八道,牛大壮这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孙来喜如蒙大赦,连忙捂着浑身的伤口,一瘸一拐地跑出了邢老三家,生怕牛大壮反悔,再揍他一顿。
等孙来喜走了之后,屋里才渐渐恢复了之前的热闹,赵铁柱凑到牛大壮身边,好奇地问道:
“大壮,今天怎么想起来和红樱一起去上山打猎了?刚才孙来喜说得有模有样的,我们都差点信了。”
牛大壮心里清楚,要是这个时候说实话,说自己和红樱是特意一起上山的,众人肯定会展开联想,继续议论他们,到时候只会让红樱难堪。
他只能装作有些委屈的样子,解释道:
“哪是什么一起上山啊,我们是下山的时候碰巧遇上的,她见我拉着两只野猪,爬犁太重,就在后面帮我推了一把。
谁知道孙来喜会这么编排我们,故意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众人闻言,纷纷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纷纷安慰道:
“原来是这样,多亏你解释清楚了,不然我们还真被孙来喜骗了。”
“就是,孙来喜这个狗东西,真是坏死了,就知道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赵铁柱叹了口气,愤愤不平地说道:
“可不是嘛,孙来喜这个人心眼太坏了!你们还记得吗?
上一次公社投机倒把办公室的人来查我,问我有没有投机倒把,那件事情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大家伙都知道。”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好奇地问道:“那件事怎么了?难道和孙来喜有关?”
“可不是和他有关嘛!”赵铁柱咬着牙,语气愤怒,
“就是孙来喜举报的我!他见我捡到黑瞎子,赚了点钱,就心生嫉妒,偷偷去公社举报我,想让我被抓起来,真是太坏了!
所以啊,以后大家伙要是有什么事,可得躲着点孙来喜,别被他背后捅刀子。”
牛大壮见状,趁机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我也跟大家伙说一声,上次那个来找我,要黑瞎子尸体的人,是孙来喜的表叔,曲家户屯的曲广启。”
众人闻言,顿时哗然,纷纷开口骂道:
“孙来喜这个狗东西,真是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这么坏!”
“吃里扒外,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十足的小人行径!”
“这种人在屯子里最不受待见了,以后可不能再和他来往了。”
“要不然不知道哪一天就被他给害了,又是举报,又是坑人,太缺德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在指责孙来喜,心里都暗暗盘算着,以后一定要少和孙来喜来往。
免得被他背后算计,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牛大壮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暗暗满意。
他就是要让屯子里的人都知道孙来喜的真面目,让他在屯子里再也抬不起头来,再也不敢随便诋毁他和红樱。
牛大壮和赵红星在邢老三家又玩了一会儿,中间王宾起身买了一包烟,挨个散了一圈,又买了两包瓜子,递了一包给赵红星。
众人围坐在一起,东拉西扯地闲聊,吹牛打屁,说说屯子里的新鲜事,气氛十分热闹,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
赵红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神里满是疲惫,拉了拉牛大壮的胳膊,说道:
“大壮,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牛大壮点点头,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就跟着赵红星一起离开了邢老三家。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屯子里,夜色深沉,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格外清晰。
回到屯子中央,两人互相道别,各自走进了自己的家中。
牛大壮回到家,却没有半点困意,洗漱了一下,又到屋子后面的厕所撒了一泡尿。
站在院子里琢磨了片刻,便悄悄从院子后门溜了出来,绕着屯子的边缘走了一圈,很快就来到了田满山的家附近。
他和田禾香之前一直约在下午去土匪窝约会,可这几天田禾香却没法出来。
她身为屯子里的大夫,平日里琐事繁多,根本抽不出时间天天往外跑。
两人早就约定好,等田禾香忙完手头的事,晚上就让牛大壮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翻进她的家中。
田禾香招苏文斌当上门女婿后,就住在单独的小院里,如今苏文斌要去公社学习,院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也方便两人见面。
牛大壮走到田禾香家的后门,借着墙边一棵歪脖子树的支撑,手脚麻利地爬上墙头,小心翼翼地跳进院子里,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发出动静。
他绕到屋前,知道田禾香为了方便他进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用门栓插门,而是改用了链子锁。
只要推开一条门缝,就能伸手进去,用钥匙把锁打开。
牛大壮轻轻推开门,动作轻柔地打开链子锁,推门进屋的声音虽然极轻,却还是惊动了睡在炕上的田禾香。
黑暗中,田禾香小声地问道:“谁?”(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