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又聪明又利索,笑起来让人心里敞亮,这种人,换谁也不会挑她们。
“算了。”何雨水靠在门框上,轻声对自己说,“他不喜欢我,从来就没喜欢过。”
秦京茹也没拖泥带水。
当天晚上,她默默叠好几件衣裳,塞进旧帆布包,把攒下的几块钱零钱裹进手帕里,压在枕头底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她提着包, quietly走出屋子。
院里人眼尖,立马嚷开了:
“哎!你们快看!秦京茹提包走了!”
“可不是嘛,刚才路过门口,我亲眼见的!”
“早该走了!李建业都要办喜酒了,她赖在这儿图啥?耗青春啊?”
“对喽!走对了!省得天天盯着人家后院瞧,招人嫌!”
“她一走,秦淮茹那伙人怕也不来了吧?谢天谢地!上次闹那么大,差点把房顶掀了!”
“可不嘛!清净多了!”
议论声里,秦京茹低着头,一步步穿过青砖巷子,出了四合院大门。
她没回头。
回到乡下那天,秦淮茹拎着篮子一路小跑冲进院子,气还没喘匀就急问:
“京茹!你咋回来了?!不是说李建业对你有点意思?再加把劲就能定下来?”
她脸上写着不敢信,更藏着一丝盼头。
要是妹妹真嫁进李家,她秦淮茹就是李建业的小姨子!
到时候,托他帮忙在京城里安插个工作,轻轻松松;
再带棒梗他们搬回去住,理直气壮;
连院里那帮爱挑刺的老太太,都得改口叫她一声“李家亲戚”!
她早想好了:只要婚事一成,她就算翻身了。
“姐,李建业要办喜事了!人姑娘昨天都领进四合院认门儿了,婚期都定好了,我这心啊,彻底凉透了。”
秦京茹鼻子一酸,声音发颤,眼圈都红了。
她心里头还拧着一股劲儿,可这股劲儿再硬,也撞不过现实的墙。
人家都要扯证拜天地了,哪还轮得到她瞎琢磨?
结了婚就是正经人家的男人,再盯着人家看、动歪念头,不光遭人唾弃,自己名声也全毁了。
这种事,打死也不能干。
“啥?李建业……真要结婚了?!”
秦淮茹手一抖,刚端起的搪瓷缸子差点滑出去。
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
原先那点盼头,本以为还能拖一拖、等一等,结果连最后一丝火苗都让人一盆水浇灭了。
回不了京城,进不了四合院,往后路只有一条,等何雨柱派人来接,漂洋过海去东瀛。
没别的招儿了。
说白了,就是赌一把:赌他没忘她,赌他还想她,赌他真能冲破家里那座大山,把她和仨孩子全接走。
细想一下,岛上日子其实也不赖。
那人对她,是掏心掏肺的真;对孩子,也是实打实的亲,比亲爹还上心!
“别瞎想了,指望别人不如盯紧眼前——老老实实等傻柱的人上门吧。”她心里默默念叨,算是给自己打气。
可转头又犯愁:“他们啥时候再来?”
一想到这,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上次错过,肠子都悔青了。
再错一次?真不知道还得熬多久。
她天天数着日子,眼巴巴盼着。
“万一……万一他撂挑子不来了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头皮都发麻。
要是他真把这事忘了,任她一家四口在村里喝西北风,那就真完了。
“难不成……真得嫁那个傻愣愣的王大锤?穷得叮当响,还整天流哈喇子?”
她脸一下垮了下来。
单靠她一个人,拉扯棒梗他们仨?累断腰也撑不起来。
得有个肩膀靠着才行。
可村里的男人要么嫌她带孩子,要么图她点啥,没一个真心实意的。
就剩王大锤,傻是傻了点,可好歹不嫌弃她。
要是何雨柱不来,她怕是真得点头,窝窝囊囊过一辈子。
正烦得抓耳挠腮时。
远在东瀛小岛上的何雨柱,也正坐立不安。
他巴不得插上翅膀飞回龙夏,把秦淮茹和孩子们一手抱回来,从此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他爸田中,就像块铁闸门,死死卡在他前头。
想走?门儿都没有。
想安排人?行不通。
想自己跑?更不可能。
田中盯得比狗看食还紧,一举一动都在眼皮底下。
表面看他穿金戴银,住大宅子,叫一声“少爷”,风光得很;
可背地里,连出门买包烟都要报备,连打个电话都被人听着。
他不是少爷,是关在金笼子里的鸟。
连爱个人,都得偷偷摸摸、见不得光。
“只有他倒了,我才能活成个人。”
那天夜里,何雨柱盯着天花板,忽然冒出这句话。
眼神一冷,杀气一闪而过。
他知道,田中不死,他就永远翻不了身。
名义上是继承人?呵,屁用没有。
实权?一点没沾边。
整个田中家,他说不上半句话。
“必须除掉他。但不能沾血,不能留痕,得让他走得‘自然’,谁也想不到是我动的手。”
他攥紧拳头,开始一遍遍推演:怎么下手?谁来动手?怎么脱身?
只要这事办成了,他就是田中家真正的掌舵人。
到那时,天高海阔,想干啥干啥,没人敢拦,也没人敢问。
“田中玉柱!跪下!”
当天晚上,书房门砰一声踹开。
田中黑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手按在佩刀鞘上,声如炸雷。
“跪?爸……出啥事了?”何雨柱腿肚子一软,嗓子发干。
“你心里没数?!”田中猛地拔刀出鞘,“呛啷”一声寒光暴起,直指他胸口,“敢把我话当耳旁风?你是活腻了?!”
刀尖离他喉咙只差三寸,他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爸……我真不知道犯了啥错……”他声音发虚,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
“装?接着装!”田中冷笑一声,“你派去龙夏的人,前脚刚上船,后脚我就收到了密报,去找那个寡妇秦淮茹?还想把她全家一块儿拐过来?!”
何雨柱当场僵住,血色“唰”地褪尽。
田中气得脸都歪了,手里的刀尖直抖:“我跟你讲了多少回?离那个寡妇远点!
你嘴上答应得比谁都快,背过身就偷偷摸摸派人去龙夏国查她底细,当我是瞎子,还是聋子?!”(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