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杨指挥,请兄弟们喝茶。”
李大鲸拿出一片金叶子,塞给杨承烈,却被杨承烈推了回来。
“不必,人我们带走了。”
杨承烈冷着脸说道,一点面子不给。
“杨指挥……”
李跋站出来。
“秦兄交代,让我们一定不能亏待弟兄们,你若不收,我只能让秦兄转交。”
说着,又加了一张银票,连同金叶子,一起塞到了杨承烈手里。
“既是他说过,那就多谢。”
杨承烈接过银票和金叶子,并没有放进袖子,而是直接转给属下。
然后,压着李大鳌等李家子弟,还有李家的管家,离开了祠堂。
“怎么,五城兵马司的人听他的话?”
李大鲸好奇。
这杨指挥,可不像是个好相与的人,绝不是怕锦衣卫,就是听秦重的。
“事我自会摆平,你问那么多干啥?”
李跋不屑地说道。
李大鲸气真想给他来两拳,这孩子,越来越气人了,但这件事,的确是多亏他。
忍你两天。
“哼,摆平?别自以为是了,他能这么用力,还不是那绸缎庄?”
“连店带货,四五千两那!”
李大鲸冷笑着说道。
李跋一转身,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爹,你这商人性子什么时候改改?真以为谁都为了钱?”
说着,从怀中掏出那张纸。
就是昨日,李大鲸让他找秦重求援,写下许诺一个绸缎庄的纸。
“我压根就没给秦兄看。我们两人,意气相投,他帮我是出于情谊。”
“算了,读书人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李跋带着鄙视,把纸还给他。
嘶……
被儿子鄙视了,李大鲸倒吸一口凉气,但更震惊的是,这小兔崽子擅作主张!
“跟老子装,我看你是皮紧了。”
李大鲸说着,抄起一根棍子,朝着李跋就打,吓得李跋掉头就跑。
“老头,你恼羞成怒,说不过就动手,有你这样的么?”
李跋一边跑一边喊。
“你懂个屁,逆子,跟当官的讲情谊,你会付出十倍的代价。”
“今天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
李大鲸拎着棍子追。
他绝不相信,儿子能跟秦重有什么情谊,分明被心机沉重的秦重骗了。
这傻小子,把绸缎庄给了,虽然贵,但是一次性买卖,以后再也不往来。
这下可好,他没提,那秦重岂不是无底洞?凭他的狠辣心机,李家得填进去多少?
但一想不对!
秦重还控制着那恶灵,他若是哪天不高兴,再把那恶灵放出来?
哎,此子比老二可怕。
想到这里,李大鲸停下脚步,心想着,如何摆脱秦重的拿捏。
就在这时,冷不防,李家三族老窜过来,一下跪在他的跟前。
“大鲸,手下留情啊!”
其中一个老者,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喊道,正是那个居中而坐的。
没有了之前的威风,变成了哀求,因为他们的儿子被抓走了。
谋夺李家家产,这罪名可要命。
李大鲸不言不语,冷着脸看他。
“大鲸,我们也是为了李家,你理解一下,我们也是为了保住李家啊。”
“我们是被李大鳌骗了!别为难我的儿子,你放他一次好不好?”
另一个老者极力辩解。
“哼,说的比婊子唱的都好听。”
李大鲸冷哼。
“李家,不过是穷乡僻壤的小族,是我发迹了,把李家带起来的。”
“你们怎么回报我的?要害我父子,谋夺家产,以后,我是我,李家是李家。”
“来人,把他们扔出去。”
李大鲸冷冷的说道。
立即有几个健硕仆人,把三个老人,架着一路拖到大门,直接扔出去。
自此,李大鲸和李家,一刀两断。
“爹,你真棒,早就该这么干了,一群老蚂蟥,吃喝我家的,还算计我们。”
李跋钻出来,称赞父亲。
“别说这屁话,我写个帖子,你亲自去请秦重来家里赴宴,我好好感谢他。”
李大鲸说道。
“不用,爹,我都想好了,过两天,带他去金粉胡同,给他弄四个花……”
“哎,爹,你又拿棍子干啥,不带这样的,你放下……别打……”
李跋没说完,李大鲸再次抄起棍子。
这个人逆子,什么时候能开窍?那是花魁能解决的么?
靖远侯府。
齐大铿来访。
“大人,成了,我们成了!”
齐大铿把一本图册放在秦重跟前,嘴里还忙不迭地介绍事情进展。
“那新火将叫魏缨,肥猪和瘸腿狗,已经取得了她的信任,见到了容真容。”
“他们就在城外的云来客栈落脚。”
秦重翻开图册,第一页就是离火将魏缨,面容娇美,姿容美艳。
“这娇滴滴的娘们,就是离火将?你别说,跟魏满仓有几分像。”
秦重说着,往后翻。
魏缨和她手下的人,都被画了像。就凭这个,已经是大功一件。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齐大铿说道。
“不要着急,不要对她太好奇,她的命令也不要完全遵守。”
“继续传教,咱们写的那些教义,时不时地泄露一点给她。”
“她一定会问起魏满仓埋在哪里,记住,一定不要轻易告诉她。”
秦重一条一条的说道。
“明白,主动从来不被珍惜,要让她有一种,是废了力气,才得到的感觉。”
齐大铿总结。
“对,我们想给的东西,不能直接给,要让她以为,是她努力才对得到的。”
“如果可能,留意一下,沈家兄弟被魏缨关在哪里了,还是被剁了。”
秦重说道。
送走了齐大铿,刑部主事来了。
通知他,明天在刑部升堂,三法司会审打死沈家管家的案子。
让他巳时之前,一定到刑部。
“真是够快的!”
秦重心说。
按照这个世界的办事速度,三法司会审,光是人选就得拖半个月。
没想到这次这么快。
“请问,审案的都是那几位大人?”
秦重问刑部主事。
“主审为刑部侍吴侍郎,都察院是御史张诚和林忠,还有大理寺少卿韦松!”
“锦衣卫也会旁听,但是谁来,目前下官并不知道。”
刑部主事说道。
“吴侍郎,你们刑部有几个吴侍郎?”
秦重问道。
“只有一位。”
主事笑了笑说道。
他当然知道,秦重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偏偏就是吴昭意的父亲。
“这个案子,不至于惊动侍郎,可偏偏吴侍郎来了,显然故意的。”
送走主事之后他心想道。
正要休息,焦旷来了。
不但人来了,还把钟带来了。
“按照大人吩咐,那祈福寺那边,我给了六十两银子,买个新钟还有十两富裕。”
“那几个和尚,也警告过了,他们不会跟任何人泄露这件事情。”
焦旷说道。
“嗯,这两天干的不错,我很满意,这钟钱从下个月的分红扣!”
送走焦旷之后,秦重把钟放在了仓库。
焦旷不知道,这个钟关乎李家的恶灵。
而李家也不知道,家里闹恶灵,其实是钟共鸣,以为是秦重降服恶灵。
将来要用李家。
秦重必须在手里,握着一个软肋,将来李家要是不听话,恶灵就会闹腾。
安排好一切,秦重回到书房。
他还有一大堆功课要做,昨天的文章,被温蘅批改得体无完肤。
今天不但要读书,温蘅还出了好几个题目,他要继续练习破题。
提起笔那一刻,他有点错觉。
“我都穿越了,是为了写作业?”(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