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梦!”萧月容冷哼一声。
“彼此彼此!”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移开目光。
“谁跟你彼此彼此,林默你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你觉得我前来金陵还真是祝寿?”
“你无非就是想和林渊夹击我罢了,无所谓。”
林默余光瞥了一眼,在后面站着的北莽国师。
光明正大的用手指着,脸上故意露出嘲讽。
“萧月容,小心你后院起火,他和你理念不同,一定会政变的。”
“挑拨离间没用的。”
“一山不容二虎,你心知肚明,北莽内乱已经是板上钉钉,朕等着看你们的结果。”
萧月容不可能轻易诛杀萧战天。
后者同样如此。
两人内斗,北莽必陷入大乱之中。
萧月容再度冷笑一声。
“你也知道一山不容二虎,还能说出那样幼稚的话?”
“不,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你和他不能相容,做朕的妃子,却合适无比。”
“呵呵。”萧月容呵了他一脸。
“这是念在那晚你和我在山顶的一夜之情,才告诉你的,如何取舍,自己看着办吧。”
林默说完,转身就走,刚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指着脚下地板。
“萧月容,看到了嘛?”
萧月容顺着望去,见两块白玉地板之中,一棵小草冒出了头,长得奇奇怪怪。
刚刚发出的新芽,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怎么?”
“无论上面是什么,这小草都能倔强的钻出来,迎向月光。”
林默幽幽道:“你别看朕现在的处境很为难。”
“为难到犹如丁字裤一般。”
“需要在夹缝中求生存。”
“丁字裤是什么?”萧月容一脸不解。
“这个不重要,你就看这小草,无论多么脆弱的生命力,他总能顽强的破土而出!”
“哪怕是最坚固的岩石,最窄的丁字裤,都无所谓。”
“只要外面有光...就够了。”
“朕,也一样!”
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了一脸错愕的萧月容。
她看着小草,明白了林默说的意思。
但丁字裤,她始终无法理解。
“为什么...他每次说话,都让人有振聋发聩的感觉...他又凭什么能够拥有如此自信...”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萧战天缓缓靠近,低头看向那夹缝中的小草。
看女帝表情,他就大概能猜出林默说了什么。
萧战天淡淡一笑,一脚把那小草给踩成了粉碎。
“陛下,草儿是很倔强,但它太脆弱,只要轻轻一踩,所有的努力生长,都会前功尽弃。”
萧月容突然想起了林默的挑拨离间,瞳孔一缩,看向了身旁国师。
......
回到下榻之地,已是深夜。
金陵城的喧嚣逐渐沉寂。
林默并没有休息,而是召集了他的心腹——开会!
开会的重要,毋庸置疑。
杀孙夜舟这种高手,他也想在会议桌上直接解决。
林默开门见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今天就一个主题——怎么弄死白衣门。”
秦星妤第一个开口。
“师弟,师姐先把丑话说前头。”
“今日我和孙夜舟交过手,他的修为...不在我之下。”
她难得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们落樱圣地和白衣门齐名多年,彼此知根知底。”
“这句话不要乱说!”林默感觉怪怪的。
“师姐和我才算的上知根知底,和敌人那只能是略知一二。”
秦星妤不解,但也没有纠缠。
“孙家有一门祖传秘法,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修为提升一个层次,他若拼命,我拦不住。”
“这也是他们能成为江东剑道魁首的秘密。”
“直接说结论。”
领导就是这样,你叭叭分析半天,他其实半句都听不下去。
他只要结果。
“正面杀他,没有半点机会。”
“刺杀呢?”
“他若使用秘法,会有人陪葬。”
林默眉头紧皱,有人陪葬...谁陪葬他都接受不了。
他能用之人,压根就没有几个。
林昊?千军万马?还是师姐?
他虽然想根除祸患,但也舍不得。
吴天良从怀中取出一份薄薄的册子。
沉声禀告:
“陛下,孙也舟此人,也查到了一些东西。”
“说!”
“孙夜舟,白衣门第七代剑主,吴郡孙氏嫡系,十年前游历归来继任掌门,用三年时间横扫江东六郡剑道,一统江东剑修。”
“此后闭关七年,不问世事,门中事务交由师弟打理,直到一个多月前才出关。”
“哦,正是北莽南下的日子。”
“正是。”
吴天良点头,“他出关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金陵,见了孙不易和沈冰。”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事,陛下可还记得那秦淮八艳之一的李香兰?”
林默当然记得。
那是秦星妤绿的第一个人,也是让她知道江东白衣门存在的引子。
“李香兰那个已故的相好,就是孙夜舟。”
秦星妤和林默对视一眼。
均是表情一滞。
林默苦笑道:“好家伙,师姐你射出的回旋镖,来了。”
“当初孙夜舟在外游历结识的李香兰,之后不辞而别,一走就是十年,李香兰还道他死了。”
“当真十年生死两茫茫啊...”
林默察觉到了什么,又问:“孙夜舟为人如何?嗯,对女人。”
“极其痴情。”
“哦?”
林默来回踱步,忽然眼中一亮,心中生出一条极其毒辣的计策!
毒辣到,让他自己都感觉...很过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