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4章 我们最配。

    枪口指阮愔的那人被拖上车,长长的血痕已经被哈立德的人清扫掩盖,阿卜杜勒向阮愔道歉。

    哈立德的离岸账户过账目,武器由阿卜杜勒带走。

    “好了,不怕。”

    很久,裴伋低头,捧起阮愔的脸,鼻尖抵着鼻尖,笑容清晰的在他眼底,“一个阮愔,谁让你跑来的。”

    “怎么不乖乖跟游隼玩儿。”

    抬起眼,小姑娘眼中破碎的埋怨,“他们拿枪指着你,很多很多,你会受伤,你会死的!”

    “没人告诉我这么危险,没人说你会谈这么可怕的生意。”

    “火中取栗,刀尖舔血。”

    “裴伋这不是你该做的。”

    凭他的地位,凭他轻易碾压阮家,凭那些脸刷车牌才能进入的高级俱乐部,凭那些人对小裴先生的恭敬畏惧。

    凭他是裴克让的儿子!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生意,很危险很危险裴伋。”

    她看着他,眼神十分的哀伤心疼,又不理解。

    “你凭什么有把握,他们其中的谁不会擦枪走火伤害你,你怎么能认定他们是想做生意而不是要你的命。”

    “只一枪你就可能会死!”

    看不懂,此时此刻他怎么还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笑着。裴伋的从容和她的无措比起来,真的显得她很可笑。

    “这么担心我?”

    还是那样的慵懒从容,没因为刚才的事留下一丝阴影,或许大概,那些人在他眼里也跟那只被追逐的野兔一样。

    没有让其暴毙死亡只是他在戏耍逗弄。

    逗弄什么?

    是好玩还是那么多人的命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只野兔,杀生大权都在于他一个轻易不过的念头?

    阮愔反问,“我不该担心你吗?”

    要来湿毛巾给她擦脸,漂亮的一张脸红的不行,有汗有气有怕有怨,红扑扑的不是娇羞所以并不好看。

    裴伋耐性十足给擦去眼泪,冰的湿濡的,她会舒服好受些。

    “我的命只在自己手中。”

    并非夸大其词,他就是有这个能耐。

    “不谈。”

    言下之意就是要在这儿翻篇,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她看到的交易,意外看见便看见,不代表他愿意允许她去谈论置喙。

    冰凉的毛巾擦过脸确实舒服很多。

    “抱歉……”

    “不要道歉,媆媆没错。”

    把人揽在怀里安慰的拍着薄背。

    他并不好奇她的过往,她谈他就听从不主动问好奇,可很多时候他都在不动声色去安慰那19年间的阮愔。

    她从未做错,不需常念这两字卑鄙的字眼。

    在他这儿,更不用。

    “要不要看沙漠的星星。”裴伋像在哄一个小朋友,真正意义上的小朋友。

    在沙漠的晚餐吃得游隼补来的猎物,以及直升机接来的主厨烹制晚餐,入夜沙漠温度降低,裹着披肩阮愔坐着看星星。

    好神奇好迷幻。

    星星幕布一样,密密麻麻散步在夜空。

    吸了口石榴汁,阮愔取下翻译耳机,隔绝不远处哈立德保镖的对话,听到他们在讨论裴伋身边的保镖很厉害,压根不需要用枪,一把军刺解决掉人。

    谈论那位保镖的眼神,肯定沾了很多命。

    6号。

    至今裴伋都是这么称呼,拳台上的6号,成了名字,站在裴伋身边那么寡言少语,表情稀缺。

    却那么得厉害。

    还有提到,购买军火的人是某个国家的武装份子。

    阮愔已经能够脑补后面的话。

    不想听。

    会怕,会恐惧,会畏惧。

    会……

    想要跑。

    看得入神,身边一股酒味。

    她转身勾着男人脖颈,歪头贴在胸膛,看着一夜的星星,“先生喝了很多吗,酒味比平日浓郁。”

    手掌扶着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抱在怀里。

    随她的目光抬头。

    “好看吗。”

    “好看,很美,很梦幻。”

    忽地想起有辆车是星空顶,裴伋没问她要不要,嗓音有饮酒后的醇厚低哑,“买一辆有星空顶的车。”

    趴在胸膛仰头看他,阮愔就笑,“不适合。”

    她的资历,身份,咖位还不够。

    “没有不适合。”

    他霸道一口否决,他送你就收着。

    不免的,又想起那句话:长辈赐不可辞。

    听她偷偷乐,裴伋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大概笑那句话,大概笑他,人模狗样地以什么表舅的身份接近,暗地里想弄她睡她。

    还睡不够,夜夜都想欺负她。

    沉默着看星色的贵公子忽然心里不舒服,像是最阴暗面给阳光照射,迫不及待地去躲去藏。

    长在心口太久生根发芽,拔不掉,所以不愿挖出来暴露在阳光下。

    阮愔笑着就被裴伋抱起,她问去哪儿,这祖宗也不说话,单手抱着她,接过车钥匙,烟火,不作声的把她甩上车。

    阮愔不慌就这么舒服靠椅背,看车子移动时头顶的星星像河流一样流动,太美了。

    不知开多远多久,后知后觉,车子停下,熄火灯灭,那帐篷的光亮一点看不见,唯一可见的是头顶散落的月色和星色。

    以及身旁久不言语的男人。

    她以为,这祖宗得空陪她浪费一回,谁想二话不说抱去怀里,大掌重重的掐在腰上,这么昏暗能精准地吻上来。

    入夜,沙漠已经降温,而这人此时比白日的沙漠还要炽热灼人。

    “先,先生……”

    裴伋不语,剥去身上的衣服,困在怀里索吻。

    充实感盈满。

    阮愔仰头看星星,十分的入迷,后颈忽的被箍着拉她低头,“阮愔,不要给星星迷到。”

    她似乎听到这话里的暗示和警告。

    阮愔,除了我,谁都不准迷。

    “先生怎么了?”她碎碎的嗓音轻轻问他。

    裴伋不说,吻着她喉骨,吻咬带轻轻的蹭,像包子亲人时蹭人那样。

    他的情绪像烈风一样涌来。

    粗重的喘息,吻咬着她,低磁发哑的嗓子,吻在耳际,“阮愔,我们最配,知道么。”

    不知道这句话算什么。

    她在怀里乖乖点头。

    可是。

    裴伋依旧觉得烦躁。

    很莫名的情绪。

    不告知一声就拨挡点火,夜里猝然亮起的光,惊扰了半夜出来的觅食的动物,看了眼亮起的车灯又消失在黑暗。

    阮愔有点慌伸手去拉旁边座位的裙子,裴伋不给拉她手回来,捧着脸,大汗淋漓的四目相对。

    “媆媆我刚才说什么?”

    盯着他冷戾猩红翻涌的眼,字眼在阮愔嘴里支支吾吾,“我们最,最配。”

    只需要一眼。

    裴伋心中的烦躁翻倍。

    “你在怕我什么?”

    “没……”

    她战战兢兢摇头,抿着嘴,慌乱的到处看,羞怯的藏去裴伋怀里,抱得紧紧,“我,我衣服。”

    瞬间,心里的烦躁消失干净。

    湿热的掌心捧着脸,男人的眉眼笑的温柔,眼底猩红的洇湿感蔓延到嗓子,湿哑性感拖着腔。

    “就我们俩。”

    拂开颈窝的湿发,指腹揉弄娇润发肿的唇,眼中的欲望毫不隐藏,近乎痴缠的占有紧紧盯着她。

    “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因为他越来越不讲底线。(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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