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保姆,放她单独一个人去哪儿都得盯着,求神拜佛可不能磕着碰着。
伋爷稀罕的很,又爱搞株连。
“你注意点别滑泳池。”
阮愔哦。
“我看外国电影都说墨西哥很乱,真的吗。”
陆鸣嗯,“分区域。”
“那可以去逛逛吗。”
“问伋爷。”
他可不敢随便带她出门。
饭吃完,无聊到跟陆鸣下跳棋,很多盘有来有回,偶尔她趁陆鸣不注意挪动棋子,让自己的棋子更有优势。
能给她偷机?
怎么可能,他可真不是单纯的助理,没提不过是让着她,万一给吓哭跟伋爷告状……
这次蛮胶着阮愔认真盯棋盘,脚还泡泳池,偶尔咚一声溅起水滴,她专注没注意。
很多次,溅到脸上纳闷抬头。
陆鸣给眼神,阮愔才扭头,看倚在门框边似悠闲的男人。
眉眼一笑,伸手,“先生。”
裴伋总是乐意去满足她,缓步来,俯身轻易公主抱,看怀里打趣,“真美人鱼,双脚得泡水里才不变形是不?”
这是什么比喻她还挺喜欢,靠上来鼻尖蹭他下巴,“我是美人鱼吗,那是不是证明我在先生眼里很漂亮。”
他静静看着她笑,薄唇翕动,“好靓女。”
冷不丁一句粤语。
给阮愔逗得笑不停,惬意地晃着足尖,“先生讲粤语还蛮好听,不过这话听着好轻佻风流。”
“先生明明满骨尊贵持重,高不可攀,看一眼便知是世家大族滋养出来的权贵子弟。”
男人眼神淡淡,点评,“听着不像好话。”
“哪儿有,明明是说先生贵重矜雅,怎么不算好话。”精神头恢复些,人更精神,眼底漾出的妩媚也更勾人。
到沙发把人放好,阮愔‘嗳’了声想说鞋子拿掉,裴伋半蹲身前,伸手接过陆鸣递来的鞋子。
扯了纸巾来大掌握着脚踝。
“先生……”小姑娘惊得缩脚。
真不太愿意给他碰脚,除了敏感刺激,还有心理上的压力,不太敢接受裴伋这般身份给她擦脚穿鞋。
裴伋慢悠悠抬眼,“怕什么,不挠你脚心。”
“我……”
不过擦脚而已,小姑娘足尖绷紧,皮肤下的细小血管都能看到,裴伋更觉得好笑。
“这么敏感?”
真这样,下次他可要在床上试试。
识趣的阮愔闭嘴不谈,看他很有耐心地给穿上鞋,十分细致问她会不会太紧。
“还好,紧一点走路才好走路。”
系带太松容易掉。
“我们……”她想说今晚该住哪儿,外面已经日暮,总不能飞这么久时间谈完马上就走吧。
莫名对上他的眼,黑眸里有光影落下时的波光漂亮如同猴子捞月时的那种美,让人忍不住伸手。
有点点泛起的情欲,别的太复杂看不明白,他真的很有本事随时随地的发情起欲望。
总能在……
绷紧身体想收脚,给他握的紧紧抽不动,眼底涌动着可怜望着他,阮愔是真有这个担心。
“你,你……”
“你什么你?”
微风卷来老山黑檀和广藿香的浓郁,裴伋压着脚踝踩在沙发边缘,微撇,就这样俯身去吻她。
退去一边的陆鸣跟6号对视眼,默契闪过一种无奈。
后来裴伋松开脚踝,半跪在沙发,这样粗鲁地压她在椅背居高临下的索吻,他也发现没试过这样的姿势。
很好吻,姿势贴合也应该很好弄。
吻很久,吻的娇唇红艳无比发肿才停下。
裴伋转身坐下,悠哉点烟,看身边的女人抱着抱枕小口小口喘息,眼红湿润的样子怎么就那么招人疼。
“一会儿让陆鸣带你去逛逛,我去港口。”
“要乖乖不乱跑,听陆鸣话。”
难得这样正经的交代。
一个斜身靠着抽烟,一个抱抱枕低头,莫名其妙,裴伋生出一股在教导女儿的感觉来。
什么乱七八糟,他没这癖好。
要有这癖好,18岁就养在身边谁敢说一个字。
“听到没?”
和颜悦色中又夹着担忧。
裴伋有感觉,不带在身边放眼皮下,扭头就能出事的小朋友。
“听到了。”
说话,还带着微喘。
裴伋嗓音低低笑一声,牵着手,“先带你吃饭。”
晚餐在奢华的餐厅,上的是中餐,口吻淡没喝汤,今天一喝鲜甜胃口确实恢复喝两碗,大半碗米饭。
吃饱喝足,精神饱满,小模样就更鲜活。
上了最漂亮的油彩。
一同出餐厅,裴伋在后座盯着她迟迟不开口,看得出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他的离开后去墨西哥街道里野。
当真给他气笑,就这么盼着他离开。
阮愔懂事来到车门边,低头,探身进车窗送上香吻,“先生小心早点回来。”
大掌揉了揉脑袋,凝她眼。
“要听话。”
她乖乖点头,又送上一个香吻。
退出站上路牙,喜笑颜开地挥手。
6号这才拨挡启动,打方向盘离开,后视镜里,小姑娘扭头就不听话,车不上要走,陆鸣只能取了车里的东西,拎着包跟。
她好兴奋手臂四处指,大概是她觉得好看的地标,拿手机拍照,一蹦一跳活泼的不行。
裴伋勾唇,慢悠悠点烟,那一口里都是橘子味的香。
换唇釉了,橘子味。
无论费尔南斯德说的如何的好,如何妥当,裴伋还是要亲自去港口检验,不能给他找到一点错漏。
随时会出手弄人。
6号知道自己老板跟别人不同,比起指使下面的人去办,很多‘动手’的活儿他更喜欢自己来。
他会享受,会血液沸腾,脑神经奖赏系统被激活释放多巴胺,搭配内啡肽、内源性大麻素等神经递质“加码”,同时躯体感知脑区传递舒适信号,爽的信号。
裴伋不会允许大脑出现适应现象,如果适应了,就会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激活脑神经的奖赏系统。
他毫不在乎对方如何,只关注自己会不会受影响。
电话忽响,沉闷的震动一遍一遍。
6号看去后视镜,不知道为什么后座的阴影那么浓郁,罩着男人上半身一丝光线都透不过,手机再次亮起,单点微弱的淡淡的光,依稀照着男人的轮廓。
6号觉得老板的情绪格外割裂。
阮小姐在身边情绪截然不同。
阮小姐没在,老板人淡得没有颜色,可那身姿态,脸孔又让人无法忽视,没有七情六欲的感觉,又不是个清修的方外人。
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十分相悖。
费尔南斯德提前期在港口等候,来电话只是想询问对方此时在哪个地方,并无任何催促之意。
接通就被一个脏话问候。
费尔南斯德摸摸头?
谁惹他生气了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