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裴伋抱着阮愔在甲板看头顶的星星。
有一点冷,阮愔往男人怀里拱,默契的下一秒盘在腰上的手上滑,拎着滑了一角的披肩捂好。
睡了三天,折腾后没觉得困。
“先生有什么癖好吗?”
吸了口烟,嗓音发哑,裴伋嗯了声?
她念的小声藏不住羞意。
“……先生喜欢在户外。”
室外她很紧张,她越紧张,发现这祖宗越喜欢以技术和花样去教导开发,让她被迫投降。
沙漠,甲板。
而且今晚他特别霸道,有些过度的沉沦堕落,在这件事上他向来跟饿坏了似的。
而今晚除这个感觉外。
每次的占有都极尽贪婪。
又抽好几口,裴伋收回视线,对什么满天星色的浪漫仍旧无感,缓缓低下头来看怀里的女人。
留了一缕烟丝故意吹向她。
“喜欢只有你跟我。”
玩笑般的拖着腔调,声哑低磁很有味道。
“您这叫欺负人。”
纤纤玉指点着他胸膛很是俏皮。
没所谓裴伋由得她闹,鲜活俏皮点好,那三天,她就跟抽离灵魂的布娃娃,提线木偶一样。
回想起,裴伋眼底的暗色瞬间涌来。
完全不想去克制半点,掌心拖脸起来,就这样囚在怀里贪婪的去吻她,耐性的咬开他一粒粒扣上的纽扣。
穿着他的黑色衬衣,裹住纤瘦的胴体,越显奶肌白皙,而他吻过的地方都会泛起诱人的粉韵。
不要她说爱。
只需这样,放纵肆意地亲吻她,占有她,望去瞳仁,即便满片星色又如何只有他的脸孔这样深刻的入侵。
未在墨西哥多留,裴伋处理完VG的事就回京。
上京城还冷未转暖,呼着冷空气阮愔有了真实感,这是真的回家了,回到自己的国土。
踩一脚心里就有底气。
挽着男人手臂的阮愔仰头,商量着,“可不可以吃火锅。”
这么冷,火锅多好呀。
裴伋抽出手臂牵她上车,很自然的动作抱她在怀里。
“让阿姨准备。”
阮愔嗯,笑吟吟的拿手机给阿姨发消息,裴伋挨身,脑袋靠她细细的肩头,看她慢慢敲字,纤纤玉指只有一层裸色护甲油。
除了要吃火锅,还要技师上门做SPA。
阿姨回复一句:安排在哪儿?
他低声,“南池子,最近住那边。”
阮愔低下头看这祖宗微眯着眼,眉宇间一丝倦怠,伸手弄了弄头发不想给他压。
小声发问。
“我也过去吗?”
裴伋轻笑,又挨了挨,黑发蹭在颈窝蛮痒,小姑娘扭了扭,缓声,“那你想住哪儿?”
哪儿敢呀,阿姨都给叫去南池子,不过她可以回安缦但是她不说,至今他都没发现刷了1.3亿买房吗?
裴伋这样靠着阮愔十分难受,背脊得挺的直直的,好说歹说才给坐座椅里,刚坐稳这人又栽过来。
回京前两天他特别忙,熬两宿,视频会议,股市收割,书房里整个云雾缭绕天庭似的。
忙就忙自己的呗,都不敢从书房路过,更不敢进去关心他。
进去就给不知摁在哪儿一顿要命的吻。
唇瓣上新旧伤痕交替,想到一会儿要吃火锅肯定疼,就有点小脾气,悄悄摸摸的捏他嘴唇。
其软的手感。
摸着比亲着还软。
裴伋睡觉有规律听呼吸,缓缓平稳有节奏,这样的时候拉下盘在腰上的手他都不会醒。
她就是想趁他睡着小小的报复一下。
“胆儿肥,捏我?”
“没,没有。”
吓得阮愔心脏都停了下,“真没,先生嘴角有一点脏我擦一下。”
裴伋低声哼笑,气息从鼻腔出,懒散极。
莫名其妙,她跟着一块笑起来,自言自语的说着,“回京先生肯定要忙了,等剧本定下来我也要开始忙。”
“一拍戏就要走好几个月呢。”
男人没回应似乎又睡着了。
开很久车子停在胡同正对一扇黑色漆门前,几步青石台阶,门上的铜制门钉和狮头辅首泛着幽微的光。
息屏掐了掐眼窝,看太久眼神发酸。
阮愔抬头去看后视镜,眼神在询问怎么办?陆鸣眼神示意她叫。
“……”
他似乎有起床气,有时候睡着接到电话,要么掐掉要么回的十分冷漠,偶尔还会骂人。
深吸口,指尖轻轻抵着宽阔的肩。
“先生,先生。”
有几秒这位沙哑一声‘听到了’拉下她爱戳人的手握在大掌里,玩儿似的摩挲手背。
“把人清了。”
陆鸣应了声拿手机发消息,巷尾的车缓缓驶离。
又靠两分钟裴伋起身推门,站车外揉了揉酸涩的脖颈,大掌向后方便小姑娘一下拽着,牵着手一起过门槛。
四合院带科技感,绿植不多配色雅致,很漂亮阮愔一路打量,到卧室二话没说裴伋直接抱人去浴室。
二十分钟裴伋先出来擦着头发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出来看向浴室,“别玩水洗好出来,无聊就让陆鸣带你去后海玩儿。”
几秒,门拉开一个缝隙水雾缭绕,露出半张脸,“先生去哪儿?”
抽了支烟咬着,点好,言语含糊,男人特混的勾着嘴角,慢悠悠挑眉,“都不给碰,问什么。”
有事,哪里有时间碰她。
不过逗一逗,看那拒绝的小样儿。
男人虽在笑可眼神冷冰冰。
张了几次嘴,大概是想反驳,尔后可怜兮兮敛下眼,“不问就不问,我谁呀,可管不着小裴先生。”
裴伋慢悠悠‘唔’了声,挑着音儿,“说说你谁,看能不能管我。”
小姑娘没说有点小脾气的啪的关上门,男人舌尖抵出一缕烟丝,舌尖还留着一丝甜荔枝香,呵了声阔步离开。
门前奥迪停着,陆鸣送来钥匙,低声,“是大先生的人,机场外就开始跟。”
太子爷玩儿车钥匙,一下开车一下锁车。
“拦了么。”
“方拙拦了,只说想瞧一瞧……”
阮小姐。
蓦地,眼尾削出弧度冰碴子似的落在陆鸣脸上,唇峰爽利的挑起,裴伋揉着车钥匙,脚的朝向向右倾斜几度。
后者低头颔首的陆鸣忽觉喉头发哽窒息,背脊凉一片。
“你还真衷心呢陆鸣,老先生送你来盯我,你还真敢盯是么?”
他连解释,“我只是向老先生说您在墨西哥情绪有些波动……别的一概没提,我只是关心您身体。”
确实隐瞒了很多,只是说生意上的事有些牵扯五爷的情绪。
而为什么大先生的人来看阮小姐陆鸣不知,飞行记录人员可查,翁家一定会查看他有没有带保镖在身边。
显然裴伋对陆鸣的自作主张极其不满,自行车铃声提醒买菜回来的老太太,回荡在静谧的胡同。
裴伋眯着眼,冷声,“药。”
倒两粒在掌心直接抛嘴里,上车给油离开。
此时,陆鸣长吁口。(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