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读剧本时,闺蜜来电话,张嘴就把那沪爷一顿骂。
“我他妈真要笑死,这都分了多久忽然回头找我,我真想给他挂个专家号去检查脑子。”
“没事吧,感情的快餐时代,可没吃回头草这说法。当初跟那唱曲小妹妹你侬我侬,现在回头找我,当姐妹什么垃圾回收站?”
“不跟我提那资源还好,说什么没拿到,我去他妈的!撒谎也不打个草稿先……”
一通抱怨阮愔听懂了,她只是好奇,“那你现在气的究竟是什么呢?”
“资源啊,我还能图他?”
要不说蕴姐呢,看得开,想得远,飒爽豪气绝不干拖泥带水的事儿,蕴姐这不有钱了,养了个男大。
听说夜里小狼狗,夜里好用得不行,迷死蕴姐了,天天黏糊劲儿。见到朋友圈的自拍,如蕴姐说的被滋养的那叫一个风华绝代。
“小狼狗知道么。”
“可不敢给,会吃醋的不行。”聊起小狼狗蕴姐心情好,声儿都是娇滴滴的,可见很合心意。
真逗,阮愔跟着笑,脑袋搭手臂歪头看星星。
“你呢拍戏怎么样,可得好小脸护好了,挨敦煌,那么热那风吹来都能割破你的小嫩脸。”
“顶爷见了可不得心疼。”
夜里凉意重,阮愔扯了扯披肩,“谢谢你提醒,三个月没见面。”
闺蜜会安慰人。
“顶爷事情多,谈的都是国际生意,放宽心。”
听话的阮愔嗯一声,“我不想他了。”
蕴姐一眼看破,“得了吧宝儿,顶爷现在来一电话,你不立马飞去找他,优秀的男人谁不迷,我也迷啊。”
“虽然小狼狗很黏人很好,取悦只是一时的,我要是能踩我沪爷上位跟沪城背后那些权贵勾上,我保准比你还迷。”
“慕强,男人女人都这样。”
“说真的我也想要一个你那样护你的顶爷。”
“我愿意拿我前任十年寿命,或者沪爷银行账户9位数去换。”
闺蜜真的会安慰人,霎时把阮愔逗得笑不行。
听她笑的那么愉悦,闺蜜也开心,“心情好点没?”
“好多。”
“乖乖的想开点,你要想顶爷那么辛苦去挣的钱,你想怎么花怎么花是不是舒服很多?”
小姑娘忍不住犯矫情病,“谁知道几个用。”
这话杜蕴没法反驳,“目前来说不管几位,你最大。呸呸呸,不能这样讲,你就是唯一。”
什么唯一,女孩子就没不小心眼的。
“你知道么,他的狗给别的女生养过。”
没听过这茬,杜蕴来精神,“怎么个事细细说,我给你分析分析。”
她哪里知道来龙去脉,倒是知道邱编认识那女生,她哪里还意思去打听,显得她多小气多不懂事。
跟闺蜜电话聊半宿,隔日拍戏人是挺过去,就被晒蔫了。
可是,保姆车里的冷气越吹越心浮气躁,扯了扯衣服,又弄了弄头发反正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眼神看了多次陆鸣,那眼神挺埋怨,好似在说:你昨晚不是话很多吗!为什么今天这么沉默。
心里赌得不舒服,又无处发泄,手机啪嗒一下丢桌子,面容解锁翻出号码盯着3399的尾号。
手指一戳拨过去。
电话能通无人接。
“在实验室。”
陆鸣终于开口。
小姑娘气鼓鼓挂掉,“说找他了吗,我找我闺蜜。”
陆鸣看破不说破。
不打扰两闺蜜聊天,陆鸣看她眼,“没礼貌。”推门下车。
陆鸣觉得小姑娘给伋爷宠的过头,小脾气时不时来一次,也没多凶就挺折磨人挠你一下。
你还不敢说不敢训。
真是跟着谁就像谁,一点不假。
有时候那股折腾人的劲儿还挺像伋爷。
当夜,奔驰停在门外,非常礼貌客气的叩门,阿姨去开的门,擅自做主的领着阮立行进屋。
“大哥?”见到阮立行,看剧本吃水果的小姑娘蛮惊讶,连续两周没来说事比较忙。
放下老点心铺子的糕点,和一束白荔枝的玫瑰,点心从沪城带来的,也是跟闺蜜通电话她提到,而阮立行问候的电话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随口一提,他居然……
“见到我很惊讶?”阿姨在旁边取走阮立行外套,一模料子特别贵小心抱着去收好。
“这位阿姨问我是谁,我是说你大哥就请我进来,会不会打扰。”
看了一圈,没见到太子爷安排的保镖。
“有什么不方便。”抽了纸巾擦手,阮愔走近告诉阿姨,“我大哥喜欢红茶,有大红袍最好。”
屋子里都是她爱用甜荔枝香,知道她喜欢芳姐没忘照旧在身前老太太定香料的铺子里做。
阮愔也爱。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还真给我带了。”在阮立行面前她不会客气,拆着牛纸皮外的麻绳。
“我来,麻绳粗糙。”卷起衣袖阮立行拿过,不刻意的指尖蹭过小姑娘的指尖,温热。
即便是这样的触碰,一下,阮立行心里也奇怪的加速。无法仔细去形容那种感受,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他可以同寻常男性一样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女人,完全忘记她被太子爷养在身边这个前提。
可又有个声音在提醒她,喊了他19年的大哥,堂哥。
真的合适吗,真的要这么做吗?
像正常男人那样对她。
肆无忌惮的亲吻她,拥抱她,占有她?
那一刻。
他甚至觉得很变态。
但是这种想法后,便会生出更迫切汹涌得到她的想法。
“大哥,大哥?”阮愔咬着莲花样式的点心,笑吟吟的挥手,“怎么了,想什么呢。”
“在想,你是不是瘦了些。”
“没有吧。”忽然的要去沙发的阮愔回头,很认真,“你看我黑了没,是不是晒黑了。”
“这边的温度高,日照好晒。”
本能的阮立行想摸摸她的脸,又怕吓到她,转而摸了摸发心,“没晒黑还是这么白皙漂亮。”
“奶奶以前给你找的那些方子都在,我让芳姐整理好,你需要随时联系她拿。”
陆鸣在后院老旧红黄绿玻璃后站着嗑瓜子,他听得出,阮立行左一个奶奶右一个奶奶,想要这份感情去锁着阮小姐。
阮小姐心软,即便碍于伋爷的关系不想跟阮立行过多接触,可他一口一个奶奶的念着,阮小姐哪里狠得下心来。
有点后悔,真不该隐瞒这件事,现在再告诉伋爷,想想都觉得脖颈疼。(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