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再一次被吻得窒息,这祖宗才愿意放她一命,戾气极重的踹门,那么厚的车门两脚给他踹开。
二话不说直接抱人回洋楼。
阿姨不认识没见过,纳闷地‘嗳’了声,给男人狠戾阴沉的一眼盯得哑口,陆鸣叫走阿姨让她去别处打发时间。
随两人离开,院子铁门关上。
此时的阮愔分不清别的情绪,窒息得难受,胸腔一阵隐隐的刺痛,抽干了力气似的伏在男人肩线大口喘息。
回卧室摔床上,男人就这样居高临下,暴躁到懒得去一粒一粒解直接野蛮的一扯摔去一旁。
看他眼底除了欲望冷漠见不到任何情绪。
高高在上,高贵又冷漠。
“喘够了吗。”
“我……”
刚想说,被扯着脚腕往下拖,抓手压过头顶,一声惊呼的时间都没有,哪儿有时间给她说给她喘,看不出么?
现在只想做她。
夜里暗下来,小洋楼漆黑一片,他还是有兴致把她抵在镜面墙,极度沉默的吻她。
嘶哑的问她:我谁。
不厌其烦不满足的质问‘想不想我’。
说了,回了,他还是不满足。
不说他就恶劣的磋磨。
总是找不到让他满意的答案。
最后怎样?
气冲冲地来,摸黑走。
楼下哐当一声之后,没多久是铁门打开的声音以及汽车离开的声音。
昏黑的环境连手机都没有。
真的受不了这样莫名其妙,阴晴不定的性子,阮愔整个藏被子里‘哇’一声就哭了。
两小时后,电话响。
裴伋叼着烟由的手机响,一次又一次又一次,这次她倒是耐性十足,呵了一身太子爷心情稍好一点滑过屏幕。
尽一分钟的抽泣,谁也不说话,裴伋就这么听着,好不容易止住抽泣,她还是那样不知错哪儿,“你了不起你厉害……”
手机嘭的一下砸飞,四分五裂。
给面前那一面观赏玻璃硬生生砸碎。
霍骁不敢动,脚下去踹厉峥,厉峥视若无睹拿一根薄荷枝放嘴里,让调酒师给太子爷搞更烈的酒。
“那谁,给你家五爷备份好。”
其实还有句后话,瞅眼裴伋脸色,硬憋着没说:以防那惹五爷动怒的小美人的来电话接不到。
‘那谁’的方拙默默捡起残破的手机离开。
这位厉爷从不好好喊人,总是这谁那谁的称呼。
骨子里比五爷还要更视人若无物。
方拙探身,打电话让人送新手机,亲自盯着做备份,真没想看微信就这么一条条弹出来,那位美人的微信被特意设置过。
【你每次都这样毫无缘由的发脾气,心里认定我这样那样再这样前置条件下来责问我。】
【我郑重告诉过你我只喜欢你。】
【至少目前是这样,真心实意的,没掺杂别的。】
【四个月没见很想跟你好好说话可你不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我也想知道这四个月先生身边是不是有另外的美人斟茶点烟,谁知道先生会不会一时兴起在外另外养条大狗给别的姑娘。】
【您尊贵无比,地位无人可及,您生来便高人一等,不需要在意别人感受,您高兴就成。】
【……我没想拒绝您,你把我弄太疼才咬的你。】
【是我不识抬举,您不理就不理吧。】
……
真的很讨厌,跟备份手机的人一同被迫看完小姑娘发来的所有消息,索性她没有再发什么不适合看的。
手机放去吧台,方拙不敢说,放下便退到一旁,心里想着要不要再备一部手机,以防查阅消息后继续砸。
【大制作我不要了!】
两秒撤回。
很可惜这句有给裴伋看到,端着酒杯冷漠地挑了挑眼皮,当做不存在继续喝酒,指尖敲了敲吧台让调酒师继续。
很晚,裴伋泡露天泳池不出,超低温。
犹豫许久方拙才放药在一旁。
锁骨那一口特别狠,五爷弯身上车时他有看到,一身好闻的沐浴乳香明显洗了澡,那处咬痕还在渗血。
五爷身边没养过姑娘,史无前例的第一位。
不是这位是否特别,才允她这么肆无忌惮地在身上留印子还咬这么狠。
放下药要走。
泳池里的人幽幽开口。
“上药。”
沉默寡言,方拙默默上药,悄悄看了眼折眉未散假寐的五爷,意外的五爷这次情绪反而沉底。
按照以往阮小姐同他闹,要找方式泻火。
即便周遭的人谁都挨一顿那份戾气发泄不到阮小姐身上,稍微了解五爷脾气的人都知道。
五爷对阮小姐的怜惜保护欲从一开始就泛滥,从不收敛。
沙漠区域其实没什么好玩儿。
那是明面上,私下其实很多玩儿法,正好厉峥回了沙漠区,上次合作霍骁难得没跟这位唇枪舌战一块跟裴伋来沙漠玩儿。
该是打算把宠妃给接过来。
谁想最后不欢而散。
收回视线,霍骁抓飞镖玩儿,“你就不想点什么给他发泄一下火气?这模样都不敢跟他搭话。”
“多大人,自己的事儿自己处理。”
一飞镖一飞镖扔着,扔完让人取下来又这样扔,霍骁笑说,“那宠妃属实能耐,一次次这么招惹让他上火。”
“宠妃?你们私下都这么喊?”
努努嘴霍骁扭头示意外面,“那你看,是不是宠妃?那位宠不宠?”
厉峥不去评价。
沙漠的夜里总是星星多,裴伋就靠着沙发叼着烟这么看,也不知看没看满天星色。
方拙无聊地看了会儿,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看五爷烟一支接一支地烧,咬着烟靠椅背看夜空……看的是星星还是跟他一起看星星的人?
阿联酋,墨西哥。
那样的深夜里,阮小姐跟五爷。
方拙第一次觉得五爷孤身一人的影子都是孤寂,以前五爷也常这样没感觉他孤独一身空寂,触碰不到的遥远。
本身拥有极强的存在感,孤身一人又淡得没有颜色的苍白,世界觉得他无趣同样他也觉得这个世界无趣。
……
没有任性到撇下剧组说走就走,还是联系了唐维,状态不好精神不好真拍不了,唐维安慰她。
“没关系想休息就休息,我去协调,放轻松不需要有压力。”
当夜阮愔就离开沙漠区回京。
7号院不去,南池子不去,酒店不住回了安缦属于她的家,足不出户,阿姨每天定点来做饭打扫,是个话很少也知规矩的,不问不聊天做完自己的事情就走。
休息几天实在没趣,约着温杳一起去了避暑山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