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去她妹的。
还有妹的种。
沈琼十个手指火辣辣的疼。
是周添添令她分神,她也被烧热的锅烫了手指。
夏嫂还没完全消化完沈琼嘴里的劲爆消息,就看见沈琼手被烫伤了。
“太太,我去给您拿药膏。”
等夏嫂提着药箱到餐厅,沈琼已经不在了。
“沈琼,你搞什么鬼,知不知道这几天各大新闻上全是我们周家的负面消息,你是自己买不起车吗,偏要开着阿砚的车出去招摇,再这样下去,你打算把跟阿砚的事召告天下,到时候梅梅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当年是你死活要嫁给阿砚,你说什么条件都同意,梅梅身体一直不好,你答应给梅梅输血,我们家才同意你嫁给阿砚的。现在你闹上了是几个意思?”
冬日的枝桠被大雪覆盖,沉甸甸的,偶尔有枯枝被压断,发出可怕的断裂的声音。
她的婆婆,也是蒋梅的养母曹岑女士七年来第一次给她打电话,要不是她自报家门,沈琼甚至以为是打错了。
结婚七年,曹岑不肯跟她喊一句“妈”,见面也是冷冷淡淡的,两人至今没说过超十句话。
今天在电话里头,曹岑也是头一遭了,一口气跟她聊了这么多。
她真是“受宠若惊”。
“我没有闹。”
冷空气不断地袭击着她,连呼出的气都带着寒意。
沈琼从未如此经清醒过,她一步错步步错。
“车是周砚送给我的,不是我偷开的,是我应得的。”
曹岑蹙眉,大约没想到逆来顺受的沈琼居然会反驳她的话,很快曹岑更为冷漠的声音混着风雪一齐灌进她的耳朵里。
“你无条件答应嫁入周家就应该明白,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你应得的,都得忍。”
“包括周砚和蒋梅合伙骗我的肚子给他们俩生孩子?”
那边突然就没了声音,沈琼唇角勾起一抹冷意,果然周家人是知道这件事的。
“沈小姐,车烧成这样只能报废了,您确定还要?”
沈琼将思绪转到面前的交警队队员前,手机屏幕同时熄灭了,曹岑已经挂了电话。
她冻得通红的脸礼貌地挤出一丝笑容。
“要。”
眼前的车烧得只剩一副骨架,这是周砚买给她的,道不是有什么纪念意义,但这是她的车,她要周砚将车转到自己名下,以后日夜提醒自己,托举一个男人的下场。
车运回了跟周砚的别墅,看着面前的法拉利,沈琼熟练地将所有修车工具,扔在了地上。
她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给厂商对照车的零部件下单。
“V8发动机,总排放量是3855cc,双离合器8速湿式双离合。”
反正都成这样了,她干脆直接改装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好了。
当年她被母亲送去维也纳学音乐,中途自己偷跑去德国学风学动力,那个时候对于个人身份卡得不够严,她早做了准备,给自己搞了两个身份。
回国后用的是本名沈琼嫁给的周砚,却鲜少有人知道她还有个名字叫米莉安·宋。
母亲想让她成为一个优雅的上流社会名媛,而她自己却偏偏对机械工程,语言编程和科技这类东西感兴趣。
拉力赛场上的赛车对于沈琼来说不过是模块组成的模型,她还是第一次亲自动手修跑车。
如果当年自己组建的团队没有被她亲手解散的话,明天一辆崭新经过改装的法拉利Roma就会出现在她面前了,现在只有她自己慢慢修了。
她对赛车的偏爱启动了刻在骨子里的兴奋,从搜集车的零件开始像在搜集模块碎片,好玩又刺激的挑战,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沈琼,你在干什么?”
沈琼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周砚回来了,阴沉着脸站在她身后,对于冤枉她烫周添添的事没有半点愧疚。
看见车库里的废车,他眉头拧得死死的。
“这是那辆事故车?你把它弄回来干什么?”
周砚很不高兴,沈琼却直接忽视了,当着他的面将电动车库的门合上,回头。
“周砚,我要这辆车。”
她直截了当地提。
周砚觉得她在无理取闹,甚至故意触他霉头。
“你想要车我可以再买,这种车你不觉得晦气吗?梅梅身体又不好了,我把添添送到了她身边。”
他说完别有深意的盯着沈琼。
“夏嫂这些年都是跟着你的,我明白她护主的心思,沈琼,我已经说过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添添到底在你跟我的名下,她以后还是要回到这里生活的。
梅梅身体本来就不好,带着添添受累她会吃不消,你好好反醒一下自己的行为,否则,添添以后都会怕你了。幼儿园那里一直是你接送的,要是换了梅梅,老师们会怎么想?”
沈琼以前从没觉得周砚这么惹人烦,他们夫妻间很少聊天沟通,周砚跟她说一句话,或者发条消息给她,她都会觉得很安慰高兴。
现在,他的每句话听在她耳朵里,不是难过,而是——
呱噪。
沈琼不理他,周砚似乎觉得受到了蔑视与侮辱,他扼住了沈琼的手臂将她一把扯了回来。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沈琼眼神凉意满满地看着他:“周总,我让你把这辆晦气的车转到我的名下,你不也没听见。”
周砚喉间一哽,沈琼现在越来越不把他当回事了。
想到添添以后还需要她,他只能妥协。
“行,你一定要具空壳子我成全你。明天我就让陈烨去办理过户手续,把这废铁给你。”
周砚冷了脸,沈琼唇角微微勾着。
“那就谢谢周总了。”
讽刺的意味满满。
要不是车变成了这样,周砚怕是没那么痛快答应下来。
她的东西她会一样一样拿回来。
这辆车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周砚走了,沈琼想他一定又是找蒋梅去了,他回来大概就是告诉她,他知道夏嫂跟她是穿一条裤子的。
所以,无论她是不是真的清白,他不查,也不看监控,直接定罪认定夏嫂跟她一伙的。
沈琼没兴趣再辩解任何周砚的污蔑,她有更重要的事做。
十分钟后,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幽幽的男音像是刚经历一场情事,声音嘶哑疲惫。
“沈琼?”
“是我,阿廖,好久不见。”(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