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不出来呀,嘴上口口声声说是亲戚,但其实包藏祸心,策划绑架我,要赎金后还要撕票。
香港绑匪的职业素养都被你们拉低了。
人家好歹要到赎金还会放人,你们是既要钱,连人也不放过。
看来,坏种也是会遗传的,你们真的是沈希为的亲生种,和他如出一辙,专向自己人下死手!”
沈知棠讥诮的话,让春伢反应很大,他冷下脸,眼神凶狠地瞪着沈知棠:
“你不要以为还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千金大小姐。
在这个岛上,你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
你嘴还是这么毒的话,别怪我们不念亲戚情份,本想把你装到麻袋里,扔到海里溺死,死了给你留个全尸。
现在看来,沈家堆砌了不知道多少金银,把你养得身娇肉贵,就这么死了也很浪费嘛!
我改变主意了,要弄死你前,我会让岛上所有弟兄来开开荤,把你玩够了,再让你去死!也算犒劳他们了!”
沈知棠闻言,脸色一变。
她倒不是怕,而是觉得恶心。
这还是人吗?
就是畜牲嘛!
“沈春伢,沈秋生,你们真是和你爸一样恶毒,令人恶心,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难怪你爸为了来香港吃绝户,下毒害死你们太奶和你们母亲,你们竟然无动于衷,若无其事地和他来香港,放任你们太奶和母亲在屋里发臭,要族里给她们收尸!”
“什么?你说我太奶和我妈,是我爸毒死的?不可能,你这个贱女人,满口胡言乱语。”
秋生脸色煞白,难以置信。
“你乱讲,我太奶和我妈是不想成为我们的拖累,她们才服毒自尽,以死明志,扶助我们夺得沈家资产,不,不叫夺得,是原本就该属于我们的资产。
沈家又不是没有男人,凭什么让你们这两个女人独占沈家的巨额财富?”
春伢一脸不信,愤怒反驳,他额头青筋爆起,抬手就想打沈知棠。
沈知棠头一偏,堪堪避过春伢这一巴掌。
不过,直到此时,春伢也没有怀疑沈知棠会功夫,他以为沈知棠只是刚好避开。
“怎么?被我戳破了真相,还不愿意相信?
你们之前不是偷拿了张前进一封老家来信吗?
那封信应该由沈希为保管着吧?
你们估计没能看到?
也是,要是你们已经看过信,我说了这些,你们也不会是这个反应了。
要是不信,你们可以找到封信看看。
信上写了你们太奶和母亲被毒杀一事,已经由公安立案,经侦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她们俩是被毒毙的。
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父亲沈希为。
张前进的家人写这封信,是因为从张前进的信中,知道你们和他有所接触,他们怕张前进沾染到你们,会有祸事,想提醒他,要远离你们。
没想到,除了偷走信,为了永绝后患,封锁消息,沈希为竟然敢唆使你们杀了张前进。”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张前进不是死了吗?你怎么知道关于张前进这些事?”
春伢眼神闪过几丝慌乱。
毕竟,张前进会溺水,是他亲手推到海里的。
“不是,大哥,太奶和妈,真的是爸毒死的?
爸如果这么做,岂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秋生倒是抓住了重点,一脸震惊地问。
“我不知道,应该不会吧!爸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春伢一时也迷糊了。
自从沈月去看心理医生后,沈知棠为了帮助母亲打开心结,也在静止空间学习了大量的心理学知识。
可以说,她现在拥有的理论知识量,堪比马博士,只是实践经验没有马博士丰富罢了。
因此,针对沈希为的性格特点,沈知棠相信他属于心理学上的NPD性格。
这种性格的人,极度自我为中心,喜欢操控家庭成员,是家庭暴君,缺乏共情。
对于这两个儿子,沈希为肯定从小全盘操控,已经让他们的性格极度扭曲,而且在他们心中建立起绝对的权威。
因此,就算听到沈知棠证据十足的信息,他们也不愿意相信。
“不信你们就去问他呀,观察他的神情是不是有异常。
还有,你们可以设法找到张前进的信嘛,说不定沈希为还没毁掉。
毕竟,有些人犯了罪,就喜欢搜集和自己罪行有关的物件,以便一次又一次回味犯罪经历,沉浸其间,无比享受。”
沈知棠凉薄地道。
“你、你骗我们!我等会再来找你算账!”
春伢红着眼圈,恶狠狠地扔下这句话,就朝洞外跑去,秋生凶巴巴地瞪了一眼沈知棠,脚一跺,也跟着春伢一起跑出洞外。
沈知棠估计,他们是去找沈希为求证了。
只是从小被沈希为操控惯了的俩兄弟,到了沈希为面前,是否有勇气直接发问,那沈知棠就不好预测了。
毕竟,她和这兄弟俩也不熟,不了解他们的性格。
但是,至少怀疑和不信任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今后,沈希为要再轻易操控他们,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妻子可以那么不重要,毕竟妻子如衣服,脱了还可以再换。
但对于孩子来说,母亲是他们的唯一。
沈希为对于刘丽美的情感浓度,和兄弟俩对于刘丽美的骨肉深情,那肯定是深浅不一的。
沈知棠把雷扔给他们,然后就静看他们怎么引爆了。
春伢跑出洞外,并没有径直前往他们居住的帐篷营地。
他跑到海滩边,一头扎进海里,冰凉的海水浇灭了他灼热的烦躁情绪,他慢慢冷静下来。
“哥,你快上来,小心被拖到深海去。”
秋生站在浅滩边,用双手卷成喇叭筒叫他。
秋生不会游泳,因此不敢下水。
他知道大哥水性好,可这是大海,昨天山鸡哥才说这里有什么离岸流,会把人吸到深海里,让他们大家都要小心,不要轻易下海。
秋生大叫几声后,春伢开始慢慢地往岸边游了过来,不一会儿,他游到浅滩边,从海里站起来,一身湿答答地上岸了。
“哥,你不要相信沈知棠那个贱人的话。
她肯定是想离间咱们。
爸才不是那种人呢,他不可能给太奶和妈下毒,沈知棠就是为了故意搅乱我们的心。”
秋生越说越小声,有点底气不足。(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