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走进卧室,顾知深已经洗完澡,穿着酒店的睡袍,正坐在床头等她。
半干的黑发带着潮气,额前碎发搭在优越的眉骨上,也遮不住他双眼的锐气。
光是看着他的眼神,姜梨心里就发怵。
这种害怕并不是生理上的害怕他这个人。
而是怕他在床上发疯。
他在床上不太怜香惜玉,遭罪的就是姜梨。
此时,顾知深盯着她的眼神,就像饿了几天的饿狼盯着好不容易捕到的猎物似的。
尤其他今天又生气又吃醋的,这不得使劲儿折腾她。
姜梨磨磨唧唧地走到卧室,一会儿摆弄这个,一会儿又摆弄那个。
顾知深也没说什么,坐在床头眼神跟着她。
“我先喝口水。”
姜梨无事可做了,又倒了杯水,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顾知深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她洗了澡穿着酒店白色干净的浴袍,衬得她裸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肌肤愈发瓷白。
吹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素白干净的脸没有化妆之后的惊艳,但清纯白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顾知深看着慢吞吞地喝水,指尖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床头的柜面。
姜梨捧着水杯看着他,见他招了招手,以为他想喝水,走过去把水杯递给他。
顾知深抽走她手里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握着她的手腕往前一拉。
姜梨跌倒在他怀里,还没说话,就被男人捏着下巴吻了下来。
姜梨的手撑在他胸膛,往外推了推。
顾知深不满地松开她的嘴唇,睨着她。
姜梨蹭了蹭他的鼻尖,小声问,“有......有那个吗?”
他们亲密的事做过无数次,但每次都做了安全措施。
“孩子”这个词,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在他们之间的。
是禁忌,是有悖伦理。
更是会被人斥骂的。
姜梨认为,现在绝对不能有孩子,顾知深也一定不会要。
“套?”
顾知深眉梢微挑,反手拉开床头的抽屉。
姜梨只扫过去一眼就愣住。
整整两盒,一盒十个。
她诧异地看向顾知深,“你哪来的?”
这个牌子,总不至于是酒店自备的。
见她杏眸睁得圆圆的,顾知深直接拿了一盒出来让她拆开。
“印铭送上来的。”
话落,姜梨耳尖和脸颊都红透了。
原来印铭上来不仅送了她的行李箱,还送了这个东西。
也就是说,顾知深早就准备好了。
无论今天他消不消气,她今晚都逃不过。
姜梨拿着盒子,紧张地吞咽一下,抬眼看他,“那......拿几个啊?”
她想问的是,他准备来几次。
次数太多,她是真扛不住。
她有点怕了。
顾知深瞧着她红得滴血的耳垂,故意说,“你想几次,就拿几个。”
这么大方。
姜梨拆了盒子,从里面只拿了一个。
再抬眼看向顾知深微皱的眉头时,她又连忙拿了一个出来。
“......应该差不多吧?”
“应该?”顾知深眼尾上扬,掐着她腰身的手重了一些。
姜梨知道他还不满意,又从盒子里拿了一个出来。
“就、就三个。”
她连忙将剩下的都一股脑放回抽屉,然后把抽屉紧紧关上。
一副光荣赴死的样子看着顾知深,“三个,够、够了。”
顾知深也没为难她,只说了一句,“你来戴。”
姜梨脸上蹭地一下着了火。
这男人,不是为难人么!
姜梨白皙素净的脸已经一片绯红,比打了腮红还要明艳。
她抬眸看着顾知深,眼底亮晶晶的。
“那你今天应该消气了吧?”
顾知深捏着她的下巴,“什么意思。”
姜梨长睫轻眨,一副讨好的样子,“要是消气了,能不能轻点?”
闻言,顾知深眸色一动,大手抚了抚她的后背,“弄疼你了?”
姜梨摇摇头。
倒也不是疼。
顾知深虽然不那么怜香惜玉,但也不会让她疼。
就是他做起来没完没了,还喜欢磨她。
弄得她总是大汗淋漓,哭哑了嗓子又可怜又狼狈。
“就是......”她声音小了下去,“不想哭得太狠。”
顾知深抬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你今天受凉了,得驱寒气。”
姜梨怔怔地看着他编。
顾知深唇角勾着好看的弧度,双眼带着笑意,“多出点汗,才不会感冒。”
他说着,俯身吻住了姜梨。
......
当天晚上顾知深倒是说到做到,只用了三个。
但姜梨依然被弄得出了一身汗,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似的。
她哭得也厉害,汗水跟眼泪混在一起,滴落在床上、沙发上......
最后一次,顾知深像是故意不放过她似的,紧紧扣着她那只微微颤抖的右手,使劲折腾她。
她胡乱地求饶,说自己不该不听话瞒着他来南城。
顾知深不满意,她又哭着说她不该麻烦向景澄,更不该跟人抱在一起。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她抱着顾知深,仰起头在他唇上讨好般地亲了亲。
又换了个称呼,在他耳边低泣一声,让他放过她。
顾知深听见那声称呼,脊背一僵,猛烈地进攻后缴械投降。
姜梨这才“死里逃生”一回。
结束后,已经是半夜。
姜梨整个身体都浸着一层薄汗,她想去洗澡,又没力气。
顾知深将她搂在怀里,说了句,“等会。”
姜梨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疲惫地想闭上眼睛睡觉。
顾知深摩挲着她的手背,轻声问她,“还怕吗?”
姜梨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的手指动了动,开口时,声音哑得不行,“不怕了。”
她的心里暖烘烘的。
原来顾知深知道她因为害怕,那个握了砖头打了人的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所以刚刚这事上,他的掌心一直牢牢攥着她的手。
似乎在告诉她,“别怕,我在。”
姜梨费力地仰起头,只能亲到他的下巴。
顾知深微微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又抱了她一会儿,见她确实累得快睡着了,这才抱她去洗了个澡。
再回到床上时,姜梨沾了枕头就睡着了。
顾知深将她扣在怀里,耳边响起刚刚她低泣时求饶的那句——
“老公。”(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