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安的心猛然咯噔一下,紧张看着温辞,“为什么搬家?”
男人搂着她腰的手突然箍紧,仿佛生怕她跑了,温辞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你抱太紧了,我不舒服。”
周羡安放开温辞,走到她面前,眉目沉沉看着她,“你又想躲我?”
“不是……”
“那你为什么突然要搬走?”
温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马向东的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也不会跟他说。
但这在周羡安看来,就是被他说对了的无言以对,“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原来你是打算不要我了,这算是分别前的最后一次狂欢吗?”
“你想……”
“我不同意!”周羡安握紧温辞的双肩,“阿辞,我不会放手的,你休想甩掉我!”
温辞没想到周羡安反应会这么大。
他浑身紧绷,眼尾泛红,像个十分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感受到一点要被抛弃的征兆,就情绪失控。
她突然有点自责,是不是自己以前对他太冷淡了,才会让他这么没有安全感?
也有点心疼。
这得多缺爱才会这么敏感?
温辞想了想,伸手抚上周羡安的脸颊,温声说:“小区附近多了不少陌生人,我觉得不安全。”
这事他知道,他深知这次回樊城不会安稳,京市动静闹得那么大,马向东肯定会有所行动,他早已安排了人暗中潜伏在小区周围,自然也发现了异样,“我会保护你的。”
他怎么保护她?
那次他是一招将丁砺打倒了,身手应该不错,可那又如何呢?
那些人可都是马向东的人,马向东这个人泯灭良知,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不过他有这个心意,温辞也不好泼他的冷水,只说:“我已经决定了,先搬去酒店住。”
马向东早已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管她搬去哪里住,马向东都不会放过她。
但既然她觉得搬走,安全些,那就搬吧,大不了他让暗中保护她的那些人跟去酒店就行了。
只要她不是不要他,她想怎样都行。
周羡安握着温辞的手压在他脸上,“嗯,我和你一起搬。”
“不行。”他跟着她会有危险。
周羡安知道温辞的脾气,做了决定的事,从不轻易改变主意,与其和她杠,惹她不高兴,不如到时候直接搬过去。
“那我明天帮你搬家。”
温辞想拒绝。
他帮她搬家,就会知道她住哪家酒店,以后肯定常去,她身边现在不安全,但周羡安这么敏感,她拒绝,他只怕又要瞎想,觉得她又要躲着他。
“好。”温辞抽回手,“我要回去收拾东西了。”
“要不我去帮……”
“不需要。”温辞打断周羡安,说着转身快步朝门口走。
他去帮忙收拾,只怕收着收着又要收到床上去。
她可记得,她求饶说饿要吃饭的时候,他虽然放过她了,但说了吃饱了再来。
她现在腰酸腿软的,真来不了了。
“阿辞……”
“这事没得商量。”
转眼温辞消失在门口。
周羡安失笑摇摇头。
怎么一副避他如蛇蝎的模样,他想说的话还一句都没说呢。
罢了,明天再和她说吧。
温辞回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这房子是她买的,搬走只是暂时的,所以她只是收拾了一些换洗衣服和必备生活用品。
实在被周羡安折腾狠了,太累了,温辞简单收拾一下就睡了。
翌日,温辞醒来就闻到了鸡丝粥的香味,不用猜,也知道周羡安过来给她做早餐了。
她已经半个月没吃到他做的早餐了,别说,还真有点想。
餐厅。
温辞心情舒畅吃着鸡丝粥,听见周羡安问她,“好吃吗?”
“嗯。”
“想不想天天吃?”
温辞觉得周羡安话里有话,“你想说什么?”
“……我辞职了。”
温辞有些意外,之前她以分手威胁不让周羡安进强生集团,他都没妥协,这怎么突然辞职了?
不过,辞职也好,远离马向东,就相当于远离危险。
“挺好的。”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辞职吗?”
温辞顺着他的意思,“为什么?”
“京市周氏集团你知道吗?”周羡安问这话的时候,捏着勺子的手下意识收紧。
温辞点头,“知道。”
她从小在京市长大,顶级豪门世家周家的公司她自然听说过。
“其实我和周家有些沾亲带故,这次去京市出差,我见到了周氏集团的一个高管,他知道我和周家的关系,询问了我的专业后,问我愿不愿意去周氏集团工作?”
温辞喝粥的动作顿住,“你要去京市?”
难怪昨晚沈墨谦说周羡安周围都是京市名流,原来他和周家有关系。
周羡安手横过桌面握住温辞没拿勺子的那只手,“你希望我去吗?”
只要她挽留,哪怕和周夫人作对,他也会留下来。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温辞一时有些……难以消化。
昨晚还说要和她一起搬去酒店的男人,今天告诉她,辞职了要去京市工作。
那她和他以后就见不到面了。
心里下意识的想挽留。
但理智告诉她,周羡安离开是对的,只有彻底离开樊城,他才安全。
而且他都已经辞职了,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去的准备。
温辞压下心中不舍的情绪,微笑看着周羡安,“周氏集团可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的地方,你有这样的机会,当然要去。”
周羡安握着温辞的手紧了紧,“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对方答应我了,会给你在周氏集团安排一个职位。”
“我不去。”
马向东在樊城,没将他绳之于法之前,她哪儿也不会去,而且京市是爸爸、妈妈和大哥离开的城市,那是个伤心地,如果可以,她一辈子也不想再踏入。
“你刚不是说周氏集团好吗?”
温辞想将手抽回来,周羡安握得太紧,抽不动,“你捏疼我了。”
周羡安松了力道。
温辞抽回手,“我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只想陪着外婆和二哥,在樊城过安稳平静的生活。”
复仇能安稳平静?
周羡安知道温辞在敷衍他,“就算你看不上京市的繁华,但你有没有想过,很多你在樊城无法办到的事,说不定去了京市就可以,就像丁砺,他在樊城势力不小,可到了京市,照样被抓。”
温辞心念微动。
这个理由确实让她有些心动,但是他为什么会用丁砺来举例?难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