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会不会啊!”
“会,出不来。”
男人的声音隐忍中带着委屈,仿佛真的被困扰的不行。
“妹妹。”
林姝袅被他喊的头皮发麻,
“又怎么了。”
“头晕,我好像要晕了。”
“你别晕啊。”
晕了她怎么办。
不对,晕了会不会还能好一些?
这种事她没经历过,根本不了解药效,更不了解这方面知识。
咚!
浴室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倒在地的声音。
“沈懿?沈懿你怎么了?沈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
没有回话。
林姝袅再三思索,还是担心占据了上风。
“我进来了,进来了!”
打开浴室门,瞬间被蒸腾的水汽遮住了视野,白茫茫的一片让她一时间找不到目标。
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气味,说不清是什么,久散不去。
忽然身侧一热,一道带着湿气身躯骤然靠近,紧紧贴上了她。
下一秒唇被抬起覆上,湿热的吻乱七八糟的落下,一开始找不到方向,后来直接长驱而入。
胡搅蛮缠一阵后,火热的手掌也开始不老实,从衣摆下探进,烫的她一抖。
而他的衣物早就不翼而飞,火热的肌肤贴着她,将她压在墙上。
身后事冰凉的瓷砖,瞬间冰火两重天。
常年锻炼的腰腹肌肉此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人像一只狩猎的猎豹,叼住自己的猎物不放。
“妹妹,我忍不住了,给我。”
声音落在皮肤上沙哑的含糊着,早已忍到极限。
……
这是一场属于沈懿的饕餮盛宴。
浴缸边晃荡出的水浪哗哗作响。
一切得偿所愿。
不知道是药物的缘故还是某人本身实力惊人。
浴室里接连两次后依旧不知满足,又带着早已瘫软的大宝贝往床上去。
又是一阵耳鬓厮磨的纠缠……
林姝袅先是舒爽,然后困顿,最后躺尸。
每次想阖眼都被人半途打断,翻来覆去的煎,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酣畅淋漓,说的是沈懿。
筋疲力竭,说的是林姝袅。
恍恍惚惚中,她看到了他眼角下的痣,在冲刺中愈发娇艳。
时而理智,时而疯魔……
***
“他们上去好久了。”
楼下的宴会厅里,几个二代们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自林姝袅上楼后他们就是这种状态,眼神时不时的向二楼扫去。
“你们说常溪那家伙干什么去了,脸色变得好难看,急匆匆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谁知道,估计又有谁不长眼的撞到枪口上了吧,懿哥在还敢不老实,活腻了。”
“说起懿哥,他也跟上去好一阵子了。”
……
众人再次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有个人去打破现状。
主要是常溪这个东道主不在,他们作为客人只有干着急的份。
话说沈懿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应该不会做出什么破格的事吧。
(沈懿:什么叫破格,和自己老婆快活怎么能叫破格)
又过了一阵,楼上还是没人下来,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季辞猛地从沙发站起身,再也不管什么理智了。
“我去楼上找他们。”
“对,我们也去,大不了被懿哥骂一顿。”
“我想他们说不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咱们去帮忙也是应该的。”
就在几人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准备转身上楼时,宴会厅门口忽然又掀起一阵骚乱。
此起彼伏的惊呼中,一道人影出现在宴会厅门外。
全场诡异地安静下来,静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是一种让人本能噤声的压迫感。
来人身上自带的气场太过慑人,刚才还因酒精而放纵的众人瞬间收敛了身上的散漫,下意识的挺直脊背。
“这位怎么来了。”有人小声询问。
“难不成是来找沈家那位的?”
“这位可是很少参加宴会,见他一面可不容易。”
……
常溪的父亲硬着头皮上去,心想今天的重量级人物怎么一个又一个的,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季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正巧季辞也在这,还有沈总也来了。”
来人正是刚结束工作的季景诚。
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还带着职场人冷硬的气场,显然是从公司直接赶过来的。
他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像是在搜寻什么。
被他视线扫过的人,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慌忙错开目光,没人敢与其对视。
这位爷的手段,圈子里无人不知。
商场上杀伐果断,作风冷硬的让人胆寒。
谁都清楚,被季景诚盯上,从不是什么好事。
有些人到最后连自己是怎么出局的都未必清楚。
“沈懿人呢?”
常父松了口气,果然是找他的。
“沈总他回休息室了,您是去找他还是?”
“带我去找他。”
季景诚刚准备迈步,就听到了常溪的声音。
“诚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吓我一跳。”
略带熟稔的语气也只有常溪敢这么说了,在场之人偷偷为他捏了把汗。
有人说常溪之所以可以待在陈嘉煜他们身边,更多原因是他的粗线条和大无畏精神。
只是他的脸色现在却不怎么好。
季景诚敏锐的察觉到了。
“发生了什么。”
常溪还知道家丑不能外扬的道理,一边带着人往楼上走一边小声在他耳边说着。
“一只不自量力的老鼠,被我发现了小动作,没事,已经处理了,不会闹出什么事的。”
“诚哥。”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略带局促的声音,是季辞。
“恩。”
对季辞,季景诚也没有表现出另眼相看,即便同出一家,在他眼里也没有什么兄弟深情。
在他的世界里,人只分两种 。
有用的,和没用的。
“诚哥你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和懿哥一样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常溪小声嘟囔着,他好好的约会被搅黄了。
“他一个人在休息室?”
“不是啊,妹妹也在,她礼服被弄脏了,换一件。”
常溪说的大大咧咧,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其中有什么问题,还有些高兴即将见到林姝袅。
“我说诚哥你等下见到妹妹别拉着脸了,把人吓跑了怎么办,我们是习惯了,但妹妹不知道啊。”
“我的脸很难看?”
季景诚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更不好了。
“脸倒是不难看,就是气场,感觉知道吧,怪吓人的,没看倒连季辞那家伙都对你小心翼翼的。”
常溪有些幸灾乐祸。
季景诚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两人来到为沈懿提供的休息室门外时脚步一顿。
这里竟守着一排保镖,仿佛在防备着什么。
季景诚心下一沉,“他们进去多久了。”
“多久?”常溪一愣。
“我也不知道,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貌似是有点久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结结巴巴道:
“懿哥该不会,该不会在偷看妹妹换衣服吧!”
季景诚:原来这世上的人还有第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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