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翻到了一张。
那是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在观景台上,她笑得比灯火还美。
秦誉顿了顿。
不过自己的朋友圈也是一片空白,倒也不能指责她什么。
想了想,还是给万藜发了条微信:『有没有好好吃饭?』
『等我回家。』
然后他才驱车驶出宏远,往宸季赶去。
到了宸季,侍者说席瑞公司有点事,出去了。
秦誉微微蹙眉。
他看到了桌上那瓶苦艾酒,想起昨天还没惩罚的赌注。
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划开手机,万藜没有回复他。
攥着手机的手一紧,电话飞速拨了过去。
万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一个人逛着商场。
一年前这个时候,没有林佳鹿在身边,她根本不会一个人走进这种品牌店。
“怎么了?”万藜接起电话,声音有些昂扬。
秦誉听到她的声音,心中瞬间安稳下来。
又听到她身后隐约的背景音:“在哪里?”
“买衣服呢。”
秦誉好奇的询问着:“自己一个人吗?今天都在做什么?”
万藜微微蹙眉,反问:“不是说晚上有事吗?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了?”
秦誉嘴角勾着笑:“想你了,钱收到了吗?”
万藜心中又荡开一圈涟漪。
刚才从严端墨那里出来,银行卡里跳出的数字,让她几乎不敢相信,所以她立马就出来购物了。
“你怎么这么好,秦誉。好爱你啊。”她撒着娇,说的真心实意。
“是吗?那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万藜一顿,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踩不到地上。
她想告诉他,你女朋友被你好兄弟喜欢,是你眼光好,得着了。
但转念一想,没有席瑞刺激,他今天能这么爆金币吗?
她还是捡着好听的说:“当然啦,我最爱你了……”
席瑞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听见秦誉对着电话说:“叫一声老公,明天下班陪你去看车。”
他攥着门把手一顿,身后的服务员差点撞上他的背。
紧接着,秦誉清朗的笑声传了过来。
两个人还在电话里亲昵地说着什么。
席瑞大步走进包厢,指挥服务员把酒放好。
秦誉这才缓缓转过身子,对着手机说了句:“那我晚点回家,你今天买的衣服要穿给我看……”
回家、换衣服……几个字眼落在耳里,画面感扑面而来。
席瑞攥紧了酒杯,胸口微微起伏。
秦誉挂断电话,一脸笑意地走过来:“席瑞哥,公司怎么了?等你好一会儿了。”
席瑞将酒倒满,自罚了两杯,说得笼统:“这就给你赔罪,行不行?”
话还是往常的话,但两个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酒过三巡,两个人都喝了不少。
秦誉倚在沙发上,看着一旁给他添酒的席瑞。
酒精让身体微微发热,他抬手扯开了衣领。
“席瑞哥,上次你不是说要带女朋友给我们看吗?怎么没了动静。”
席瑞斟酒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秦誉。
这个比他小几岁的男人,正噙着一抹笑,不紧不慢地看着自己。
那笑意浮在表面,底下的东西看不分明。
“不急。”席瑞放下酒瓶。
秦誉晃了晃酒杯,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席瑞的脸:“是人家姑娘不喜欢你吗?”
席瑞顿了顿,没有接话。
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秦誉看着他,慢慢挑了挑眉。
“席瑞哥,我们喝也喝了,今天到底找我什么事?”
席瑞对上他的视线,眼睛平静得不像喝了酒的人:“没事就不能约你喝酒了?”
秦誉笑了,同他碰杯:“当然能。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
最后三个字,咬得不轻不重,却极尽讽刺。
最后,秦誉是被服务员扶着进了二楼的休息室。
席瑞跟在身后,沉声吩咐了一句什么,然后关上了门。
休息室格局四四方方的,是给需要的客人短暂休息的地方。
当服务员的手,伸向秦誉衬衫的那一刻,他缓缓睁开眼,猛地攥住了。
女孩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随即被秦誉甩到一旁,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她有些狼狈地起身,挽好的头发散落了几缕。
女孩看着秦誉缓缓坐起来,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她吓得哆嗦了一下。
秦誉系上自己扯开的扣子,声音冷下来:“他吩咐你做什么?”
女孩一怔,慌乱地摇头:“先生,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不知道?秦誉冷哼一声。
女孩又解释:“我只是想让您睡得舒服一点……宸季给客人提供的服务都是这样的。”
“是吗?”秦誉此时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女孩对上他的眸子,回视他,一脸无辜。
秦誉走路有些踉跄,但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宸季。
休息室里,那女孩理了理衣服,也关上了门出去。
只有角落里的红点,还在闪烁。
……
另一边,万藜洗完澡等了秦誉一会儿。已经十一点多了,他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没人接。
有点困了,便自顾自先睡了。
秦誉醒酒,回来时已经半夜。
他推开门,看到餐桌上亮着一盏小灯,旁边压着一张字条:
“是不是喝酒应酬了?保温杯里的水是我特意放温的,你自己冲一杯蜂蜜水,不然第二天胃会不舒服。”
秦誉看着一旁的保温杯和蜂蜜,心头划过一道暖流。
推开卧室门,看着被子上那团隆起,心头又暖了几分,这是他们的家。
是席瑞哥卑劣。
……
万藜最近一直美容院、健身房两点一线,就为了等待那场牌局,好让自己美貌与智慧惊艳降临。
只是一个星期过去了,秦誉公司似乎很忙,始终没有提过聚会的事。
万藜想了想,不能坐以待毙。时间久了,那点兴致就褪去了。
于是这天吃完晚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万藜嘟着嘴说了一句:“每天在家,无聊死了。”
秦誉一顿,伸手将她揽过来:“阿藜,对不起,最近太忙了。等快开学,我答应你,去欧洲玩几天,上次你受伤也没好好逛逛。”
说着他想起什么似的,又拉起她的胳膊,看上面的痕迹。
万藜蹙着眉,一副没兴致、不开心的样子。
秦誉又提议:“要不,这周末,我挤出时间陪你去日本吧。离得近,我们玩两天。”
万藜知道他最近很忙,于是很贴心地说:“那你也太累了。还是等你忙完吧,我心疼你,舍不得你又要工作又要陪我。”
秦誉亲了亲她的发顶:“陪你怎么会累呢。”
万藜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好久没看到公主了。我可以带静子去看她吗?不过那是逢安哥私人的地方,不知道可不可以。”
秦誉噙着笑:“当然可以,那里夏天凉快一点,你们傍晚的时候可以骑马,喜欢在那住几天也可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