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渊看着她,视线往下移,落在她颈窝处。
过了这么久,被他狠咬的地方,只剩浅浅的痕迹。
然后随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一直往下,莹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温软柔蜜。
他手指动了动,漫不经心说:“你不是嫌我脏,要体检报告,现在又急。”
谁急!察觉到他视线落在哪,盛清冉瞪他。
他挑了下眉,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却没什么动作,“别急,一定给你最新的体检报告,让你放心。”
盛清冉懒得理他,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往外走,“我去别的房间睡。”
人出去,门甩得震天响。
谢颂渊听着远远传来的关门声,安静躺下,展开手臂搭过去,触摸她留下的体温。
没良心的女人,在她心里,他就是发情的公狗,到处撇腿滋尿。
翻了个身滚到她睡过的地方,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汲取她的体香。
第二天,盛清冉起床下楼没看到人。
问正在做早餐的孙姨,得知他一早就上班去了,才松口气,转回楼上换衣服。
去公司上班时,盛从泽喊她去办公室谈事。
盛清冉猜到他大概会说什么,无非是盛行舟想与星云商谈合作,被拒绝,让他以为是自己从中作梗。
她无声冷笑,说不定没有她,谢颂渊还愿意与他合作。
摇了摇头,不想去猜谢颂渊的想法。
删了盛从泽发过来的微信,当做没看到,置之不理。
中午用餐的时候,她在公司的高级餐厅吃饭,才坐下,人已经站在面前。
“是不是现在翅膀硬了,觉得我拿你没办法。”盛从泽脸色难看,咬牙切齿。
盛清冉抬头看他一眼,生怕气不死他,点点头回道:“是。”
说完兀自用餐,也不管亲爹站在桌子旁,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过了好一会儿,盛从泽在她对面坐下,心平气和道:“如果你能促成合作,我可以将灵思科技交给你来管。”
突然没胃口了,她喝口水,靠向椅背,淡淡道:“让我给他收拾烂摊子,没兴趣。”
盛从泽在桌上点了下,正准备开口,就被她打断:“行川也不会答应接手。”
盛从泽沉下脸来,冷冷看她半晌,突然发笑,慢条斯理道:“行朗来公司实习,你晴岚阿姨希望让他熟悉海运业务,你觉得怎么样?”
海上运输是盛氏的核心产业,接手盛氏的海运业务,在外人眼里就相当于是内定的盛氏接班人。
见她沉默,盛从泽脸色好了不少,云淡风轻道:“当初你爷爷有意让行川接手海运,结果为了你,行川自己放弃了,行朗有这个心气,你爷爷说不定很欣慰。”
盛清冉勾了勾唇,想笑笑不出来。
站起身丢了句,“我考虑考虑。”直接离开。
谢颂渊下班回翡翠华庭,孙姨很是高兴,语气颇有些欣慰:“先生你回来啦,你出差的这段日子太太挺惦记您的,怕你工作太忙叮嘱我每天熬汤备着。”
说着去厨房,麻利地将汤从砂锅里盛出来,端到餐桌上,笑盈盈道:“您昨天回来得太晚没喝上,今天太太特意提早回来,这汤就是她亲自弄的,说您喜欢喝。”
谢颂渊眉骨微挑,虽然不是很相信她的说辞,但还是坐过去,垂眸看了一眼,问道:“太太回来了?”
孙姨点头:“中午回来了,熬完汤说是忙,又去书房了,让人别打扰她。”
谢颂渊用瓷勺舀了下,他倒是不知道自己喜欢喝这东西。
皱了皱眉,问道:“什么食材熬的?”
呃……大黄、黄芩、黄连,三黄泄心汤已经够苦了,太太还往里加了苦瓜、莲子什么的。
她看太太放这些材料的时候也目瞪口呆,想着太太是千金大小姐,估计没下过厨,不知道这些药材极苦。
结果太太言之凿凿,说先生喜欢。
她在谢家做了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颂渊少爷口味这么独特。
他最是挑剔的人,怎么会喜欢这种苦得要死的东西。
“鲍鲍……鱼,猪骨。”孙姨只捡其中能说的说,毕竟太太叮嘱一定要让先生喝。
谢颂渊坐着没有动,面上露出些嫌弃,大概从味道就猜出里面还有其他的。
孙姨补充道:“太太挺爱喝的,还喝了一碗呢。”
她都不敢想象有多苦,结果太太喝得面不改色,让她怀疑太太有秘方,所以这汤根本不苦,味道很好。
闻言,谢颂渊抬头看向楼梯方向,若有所思。
随后笑了下,修长的手指执起汤碗,一口饮下,眉头都没皱下。
一碗见底,他放下碗,离开前说了句:“味道是挺好。”
看着这对夫妻的反应,孙姨寻思难道真不苦?
好奇心驱使,她去厨房给自己倒了碗,才尝一口,眉毛鼻子苦成一团。
一口吐出来,尚嫌不够,连喝几杯水漱口。
不敢相信,先生太太真觉得这味道好,他们会不会味觉出了问题?
谢颂渊上楼之后,在二楼起居室呆了下,准备回房间时,路过书房门口。
转身回到起居室打开冰箱拿出东西,来到书房门口,敲门。
“什么事?”里面清冷的声音传来。
他没答,手指又敲了三下。
里面没再做声,他锲而不舍,继续敲门,声音连续不断。
哒哒的拖鞋声响起,几秒后门被用力打开,她素净的脸上带着不耐烦:“你哑了?”
谢颂渊盯着她,猛地将她拉过来,托着她的脑袋,堵上她的唇。
“嗯……”盛清冉想骂人,才张口,他就闯进来。
舌尖卷着东西,带着香甜送入她口中。
濡润口中苦涩,丝丝清甜在唇齿间化开。
盛清冉一愣,原本想推开他的手,握成拳搭在他胸膛上。
他手掐在她脖颈处,搅弄糖粒,嬉戏徜徉。
盛清冉闭上眼睛,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
糖慢慢消融,她浑身无力,挂在他身上,轻轻喘息着。
他终于松开她,手指摩挲着她颈间跳动的脉搏,沙哑开口:“心情不好?”
盛清冉闻言,迷离的双眼看了他片刻,渐渐回过神。
推开他,擦了下唇,靠着门框轻笑:“好不好喝?”
说话的声音中还带着缠绵的余韵,像羽毛刮过耳膜,酥麻不已。
谢颂渊喉结滚动,伸手捏她耳垂,“只是苦而已,还要感谢谢太太没给我放砒霜。”
盛清冉注视着他颈部锋利的弧线,想起那些缠绵的夜。
想问他,她之后,多少女人咬过你的喉结?
牙齿有点痒,想狠狠咬他一口,最好咬断他脖子,尝尝他的鲜血。
“用不着砒霜。”她转身,关门,将他关在外面。(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