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川宝贝的搂过风柔护在怀里:
“本尊知道你们对本尊娶了柔儿一事颇为不满,但是胡玉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柔儿才是本尊的挚爱。
风萦只不过是对本尊有救命再造之恩,本尊也承诺过,会娶风萦,助她续命,以此报恩。
本尊答应娶风萦,可没说过,除了风萦,本尊不会再娶别的女人。
本尊在信守承诺娶她之前,先娶本尊真正的心上人,有问题吗?本尊不算忘恩负义,更不算,违背誓言!
是她贪心,妄想用救命之恩捆绑本尊,本尊都已经给了她名分,她还贪得无厌地想完全占有本尊!
再说,胡玉衡,你们之前不也一致认为,我冷落风萦,是她咎由自取。
认为柔儿,比风萦更适合做本尊的妻子么?”
话音刚落,屋内的仙家们就焦躁地晃动了起来。
沈沐风他们想冲出去反驳,被我一个冰冷眼神给挡回了牌位。
仙家们心虚地猛吞口水,委屈看我,想解释却又没一个敢打头阵。
只能无辜地飘在牌位上方紧张盯着我的反应。
院子里的胡玉衡凝声说:
“是,之前我们是对小萦有怨言,是怪过小萦,觉得小萦不懂事,甚至矫情。
觉得风柔大度善良,体贴柔和。
觉得小萦不如风柔,更甚者,说过‘难怪小萦不如风柔讨人喜欢’等言辞。
可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们,救颜如玉性命的黄河灵草,是小萦拔的,为沈沐风凝聚魂魄的阴沉木,是小萦用自己血换的。
我的狐尾,是小萦给的,震野的眼睛,云衣的蛇骨,蟒兄的胆,惊云的鳞,小白的断腿,都是因为小萦才治好的。
这五年来,我们九个轮流渡劫,只有小萦才会拼了命的保我们性命,包括你的天劫,都是小萦给你挡的!
可结果呢?风柔,云衣的蛇骨,蟒兄的胆,真是你带回来的吗?”
风柔不知所措地哑了嗓子:“我……”
江墨川沉默片刻,冷哼一声:“你现在是想和本尊翻旧账?”
胡玉衡压抑道:“江墨川,是你告诉我们,小萦不在意我们,小萦供养我们只是因为她怕死。
是你说,小萦不管我们的生死,我们最需要小萦的时候,是你和风柔陪在我们身边,悉心照顾,我们信以为真,将风柔当做妹妹看待。
但事实呢?我们在享受着你和风柔体贴照顾时,小萦也在受煎熬,可她身边,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你们两个理直气壮冒领功劳,把生死未卜的小萦丢在外面,无人问津。
她好不容易缓口气,艰难的回来了,还要遭受我们所有人的孤立、排挤、白眼。
江墨川,你有心吗?”
江墨川嗤笑出声,反咬一口:
“本尊有说送给那条死黄鼠狼的灵草,是本尊摘的吗?
有说风萦没给你们挡雷劫吗?
是你们自己没有见到风萦,便以为风萦不在意你们的生死。
至于蛇蛊与蟒胆,风萦已经拥有得够多了。
那段时日你们为了风萦,数次无视想和你们做朋友的柔儿,本尊若不这么做,你们如何能接纳柔儿?
柔儿身子弱,多几位哥哥照顾我也放心。
况且,你们不是也很喜欢柔儿这个妹妹吗?
你们不肯吃风萦亲手做的贡品,却愿意享用柔儿拿过来的水果糖。
柳云衣、余惊云、还有沈沐风,他们之前可是赞成本尊把风萦甩了,大胆追求柔儿的。”
我内心毫无波澜地站在堂屋门后,静静听着江墨川拆所有人的台。
供桌上的柳云衣都急哭了,小声解释:“冤枉啊,我那是口嗨!”
鱼仙余惊云瘪嘴:“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他真看上了风柔。”
沈沐风抱着脑袋愧疚自责:“我是真心的……我有罪,我该死。”
“还有你,胡玉衡,你是第一个发现本尊爱上了柔儿的人,可你不也选择替本尊隐瞒?
怎么,如今在这装什么正直正义的大好人,本尊与柔儿能喜结连理,如愿以偿,你还是我们的媒人呢!”
“本君自知对小萦有愧,所以从现在开始,本君绝不允许你与风柔再伤害小萦半分!
江墨川,上次你险些要小萦性命的账,本君还没同你算呢!”
胡玉衡说着就要和江墨川打起来,流苏不放心的忙抱住胡玉衡胳膊:
“玉衡哥哥,你会吵醒二姐的……出去打,我给你喊人!”
眼见这小丫头还真准备把胡玉衡往外拽,我耐不住性子地走出堂屋,主动现身吸引火力,免得胡玉衡真和江墨川打了起来。
“大早上的,吵什么呢,各位精神不错,看来是睡饱了。”
我打着哈欠装作没听见前面的话,走到胡玉衡身边,看了眼一袭白衣丰神俊朗的狐仙,感叹道:“还是人形好看,原形我想撸。”
胡玉衡染上怒意的清澈狐狸眸柔下几分:“小萦……”
风柔见我出去,抢先一步跑来抓着我的胳膊梨花带雨地和我告状:
“小萦,你别再让风流苏住在这了,她挑拨我们俩的关系,刚才还骂我插足你和墨川哥哥,说我不要脸。
小萦,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么想,从小到大咱们姐妹俩的感情最好了,风流苏她、实在太过分了。
她这么说,我以后都不敢再来找你了……”
我张嘴正要呛回去,江墨川却火急火燎堵我的嘴,以上位者的姿态沉声命令:“风萦,本尊不喜欢家里有外人的气息,让她滚!”
我被他的自信逗笑,勾唇讥讽:“你是什么东西,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说得算了?”
他似是没料到我会当众下他面子,黑着脸迈近我一步,压迫感迎面逼来:“本尊是什么东西?本尊是你未来的夫君!”
风柔哭得极有美感的一脸真诚道:
“昨天的事,我回家和墨川哥哥解释了,墨川哥哥也清楚是他误会你了……
所以我们今天特意上门来给你道歉的。
还有,小萦,我们打算把仙家们的牌位带回我家,以后我来帮你照顾仙家们。”
胡玉衡激动道:“什么?你要把我们带回你家?不可能!我们是小萦的保家仙,绝不会跟你走!”
风柔咬唇看向胡玉衡,装作善解人意:
“我们这也是为了小萦考虑,小萦一个人在家,香火供奉上难免会有疏漏。
等你们去了我家,我家有我和墨川哥哥,还有我爸我妈,我们肯定不会让你们案前断了香火的。
胡哥哥,我不是很习惯我照顾你吗?小萦平时很忙的,又要做家务,又要做饭。
你们去我家,也能减轻小萦的负担。”
江墨川冷眼睨胡玉衡,自以为掌控一切,胸有成竹道:
“本尊清楚你们的顾虑,你们需要风萦的血,你们害怕离开风萦魂飞魄散。
放心好了,血不会断,本尊会按时取风萦的血回去,供养你们。
胡玉衡,你们不是早就想摆脱风萦了么?
本尊今日,便是来解救你们的。
你们去了柔儿家,本尊可以助你们开堂看事,所得功德与香火可是能帮你们增长修为的。
你们便不想有朝一日也能像本尊一样,重塑真身,恢复自由,不再为一块破木板所困吗?”
按时取我的血回去供养仙家,让仙家帮风柔给别人看事。
这是完全将我当成工具人了啊!
胡玉衡拧眉冷冷警告:
“别以为本君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江墨川,你一而再再而三算计小萦,惹怒了那位,她能在我们将要魂飞魄散之际给我们一线生机,也能让我们,再次死无葬身之地!”
那位……是谁?
江墨川却不屑嗤笑:
“本尊如今已经不再受制于牌位了,功力也恢复了九成。
纵使她行走阴阳两界专管我等,我也不怕她。
她有本事,便来同本尊一较高低!”
胡玉衡咬牙怒骂:“你真是疯了!”
江墨川无视我的意愿直接和风柔说:“柔儿,你等会就去堂屋,把九副牌位带回去。”
风柔听话地点点头,又来忽悠我:
“小萦,我们这也是为你好,这么多仙家你照顾不过来的。
我和墨川哥哥已经商量好了,你和墨川哥哥结婚后,墨川哥哥白天在我家,晚上会过来陪你。
小萦,我说过,我不会和你抢墨川哥哥的,我们俩可是好姐妹啊。
仙家们在我家,你就每隔三天把血交给墨川哥哥,墨川哥哥带过去供养仙家们。
小萦,你一定不会因为仙家们抛弃了你,就不给他们血了吧。
你这么在意九位哥哥,肯定不忍心看他们出什么差池,魂飞魄散……”
我冷笑,甩开风柔的手,淡淡道:“这几位仙家,你带不走。”
流苏下意识把胡玉衡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些,红着眼眶昂头问胡玉衡:“玉衡哥哥,你不会背叛二姐的,对吗?”
胡玉衡听罢,眯了眯一双深邃的狐狸眼,坚定道:“小萦说得对,我们不会跟你走,少做梦了!”
江墨川自以为是地上来薅住我左腕,威胁道:
“把他们送到柔儿家,送走我们今天就成亲!
风萦,本尊不喜欢本尊的女人家里,养这么多别的男人!
你一个女孩,养八个野男人,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浪荡成性!”
“和你结婚?”我恶心道:“谁稀罕啊!”
江墨川不要脸地挑眉:
“本尊懒得和你没完没了的纠缠,你不是要结婚么?本尊今天就来娶你!”
风柔帮衬道:
“是啊小萦,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主动去找墨川哥哥,墨川哥哥已经答应我了,他今晚就可以在你家,和你拜堂。
小萦你这身红裙子我看就很好,也不用准备嫁衣了,直接这一身就能拜!”
“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我不耐烦地用力推开江墨川的手:“我不嫁了,江墨川送给你了!”
“风萦!”江墨川发疯大吼:“没完了是吧!本尊已经忍你很久了!”
我不客气地骂回去:“我忍你也很久了,江墨川,你就是条听不懂人话的畜生。”
见我和江墨川吵起来,风柔拔腿就往堂屋跑,只是走到堂屋门槛外,抬头那一刻,却陡然僵住了……
“小萦,墨川哥哥的神位呢?”
江墨川闻言,转身就往堂屋门口跑……
发现堂屋供桌上没有他的牌位,江墨川脚下一个趔趄,心慌低喃:
“桌子上怎么就只剩下八副牌位了?”
下一秒,江墨川瞬间出现在我身边,急着找我要答案:
“风萦,你把本尊的牌位撤了?你怎能撤本尊的牌位!”
我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
“我说过很多遍,你喜欢风萦,我就把你送给她,我不供养你了,你的牌位当然得撤!”
他不敢相信地倒吸一口气,摇头否认:“不可能,你缠了本尊四年,怎会……”
不等他话说完,风柔那边又恍然大悟喊道:
“供桌上有个新的牌位,我懂了,小萦你是想给墨川哥哥换副新的神位,小萦,你还是在乎墨川哥哥的。”
江墨川那蠢货紧绷的脊背一松,眼底恐慌被讥讽取缔:
“本尊就知道,你不可能轻易放手。风萦,你对本尊执念太深,你根本离不开本尊。”
我离不开你大爷!
“那副牌位不是给你的,你少自作多情!”
我解释,然而江墨川这王八蛋根本不听,拽着我往堂屋里进:
“你不是想要本尊娶你么?本尊现在和你拜天地!
风萦,嫁给本尊后你若再如此任性,休怪本尊让你守活寡!”
“江墨川你放开!谁要嫁给你了!放开!”我拼命想拽回自己的手腕,然而攥在腕骨上的那只手却越收越紧。
“风萦,就算这些蠢货知道了真相又怎样,他们帮不上你。除了本尊,没人能娶你!”
“放开我!”
“成完亲,本尊再好好收拾你!”
“放开!我已经有老公了!”
我咬牙反抗得厉害,胳膊上那只黑龙纹身也再次消失不见……
供桌上的牌位们倏然不安地叮叮咣咣晃动起来。
“风萦,你给本尊记住了,从今往后,风柔才是本尊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你,永远都只能做见不得光的……”
侮辱人的话没说完,我正卯足劲掰他的狗爪子呢。
谁知下一瞬,擒在腕上的力一松,他整个人被一道重力踹飞五米远……
腰身被一股清凉的力量带进一个携着清浅花香的熟悉怀抱。
有人手臂环住我腰肢,墨紫衣角翻飞。(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