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把手机递过去,让他看屏幕。
江屿低头看着那两条消息,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顾燃叫你出去玩?”
“嗯。”
厉枭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我说不去,他说我天天缠着你,都把你缠烦了。”
江屿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确实有点烦。”
厉枭侧过头盯着江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我生气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
江屿靠在沙发上,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弯了起来。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厉枭的手臂:
“去吧。好久没和朋友们聚了。”
厉枭抓住他拍自己手臂的手,握在掌心里:
“那你跟我一起去。”
“我就不去了。”
江屿抽回手,靠在沙发背上,声音很平静:
“我去了你们玩不尽兴。”
厉枭盯着他看了两秒,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在江屿身侧的沙发靠背上,把他半圈在自己怀里。
“你就不怕我被人拐跑了?”
厉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嘴角弯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江屿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跑了,我就带着你的全部家当再找个更帅的。”
厉枭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盯着江屿看了两秒,然后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江屿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敢。”
江屿被他压得往后仰了一下,抬手环住他的背,手掌轻轻拍了拍,声音带着笑意:
“那你就别跑。”
厉枭的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你踹我,我都不跑。”
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厉枭的手机又震了。
他直起身,拿起来看。
顾燃又发来一条消息:
【去不去?去不去???????】。
厉枭把手机递到江屿面前。
江屿看了一眼屏幕,抬起头看着他:
“去吧。晴晴明晚也要和同学出去,我一个人在家正好清净清净。”
厉枭盯着他看了两秒,叹了口气,打字回复:
【去。几点?】
顾燃几乎是秒回:
【七点,老地方。】
厉枭回了个“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伸手把江屿拉进怀里,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背:
“又有点出汗,是不是还没力气?”
“没力气是真的,但出汗是被你蹭的。”
江屿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笑意。
厉枭笑了笑,用指腹拂过江屿额前的碎发。
“再回房间休息会儿。”
厉枭的声音很轻,很柔:
“我陪你。”
江屿还没来得及说话,厉枭的手忽然穿过他的膝弯,猛地一发力就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江屿猝不及防,下意识环上厉枭的脖颈,脸埋进他的颈窝:
“能不能说一声再抱?”
“不能。”
厉枭的声音带着笑意,抱着江屿走进卧室。
……
第二天晚上。
厉枭换好了衣服,从卧室走出来。
黑色的薄款休闲裤,卡其色的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江屿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弯了起来:
“穿这么帅?”
“那当然。”
厉枭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江屿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我得让大家看看,我有你之后,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
江屿被他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脸:
“行了,快走吧。别让顾燃他们等。”
厉枭抓住他捏自己脸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走到玄关换鞋。
他拉开门,回头看了江屿一眼:
“真不跟我去?”
“不去。”
江屿靠在沙发上,冲他挥了挥手。
厉枭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后,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空调送风的声音细微,窗外蝉鸣一阵一阵的。
江屿吃完晚饭,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坐起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厉枭的微信。
【老婆,我去这里,8888包间。报备。】
下面附了一个高端会所的地址。
江屿看着厉枭的微信,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打字回复:
【好。玩的开心。】
厉枭的微信立刻回了过来:
【我会早点回去。】
江屿回复:
【不用。难得聚一次,玩尽兴了再回来。少喝点酒。】
厉枭很快恢复了一个“遵命”的表情包。
江屿笑了笑,退出聊天界面,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二十。
身体已经好了,不烧了,也不难受了,在家这么躺着有点闷得慌。
江屿想了想,站起身,走进卧室换了身衣服。
白色的短袖T恤,深蓝色牛仔裤,简单干净。
他走出公寓,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酒吧分店的地址。
车子驶入车流。
……
会所的位置在城东,一栋独栋建筑的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震耳的音乐就涌了出来。
厉枭站在包间门口,目光扫了一圈。
人比他想象的多,十多个,有男有女,有圈子里的熟面孔,还有几个看打扮像男模。
有人在沙发上坐着喝酒,有人在角落的骰子桌旁玩,有人靠在吧台边聊天。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气味,空调开得很低,但整个房间还是被体温和灯光烘出一种燥热的氛围。
顾燃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余光扫到门口,立刻站起身走过来。
“可算来了。”
他拍了一下厉枭的肩膀,声音带着笑意:
“等你好久了。”
“路上堵车。”
厉枭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顾燃在他旁边坐下,倒了杯酒递给他:
“还以为你又不来了。”
“说了来,肯定来。”
厉枭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间里的人陆续过来打招呼。
有人拍他肩膀,有人跟他碰杯,有人说“好久不见”。
厉枭一一应着,嘴角弯着一个很淡的弧度,但眼神始终保持着一种疏离的客气。
“厉少,生日快乐。”
一个穿着银色衬衫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声音带着笑意,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