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莉如愿以偿地做了后宫里第一人,卖弄她的风骚,将梁鸣泰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上,甚至还能陪同上朝。西暖阁大学士束飞奏道:“陛下,毕皇后的谥号为东宫不妥,应当给予正式谥号,请予定夺。臣以为取孝闵二字较为恰切。”梁鸣泰想了一会,说:“谥毕皇后为孝闵皇后,准奏。”
兵部尚书梁孜声奏道:“陛下,我济朝开国以来,一切为好。为保济朝江山稳固,应于中安府营建东都。皇上驾临东都,对内安抚军民,恩威远播,对外警示丹朱,永镇南寇。”礼部尚书李丰反对,“国库银两不足,加之兖江蝗灾,营建东都资金没有下落。此事劳民伤财,不宜举办。”工部尚书吕志皋也持反对意见。
牛皇后插嘴道:“陛下,济朝初建,局势并不怎么平稳,尚宣贼寇至今未予剿灭,姜承德、阚良、阮皋等乱臣贼子投奔尚宣,为祸不小。诸位大人晓得这事的厉害程度吗?本宫以为单单营建一个东都还不足以震慑天下,……当然,目下朝廷财政窘迫,中安东都宫殿规模就建得小些的吧。这样,陛下驾临东都,要调集人马也就便捷多了。诸位大人,你们以为呢?”王得宝马上说道:“牛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牛皇后所言极是。数年之后,还可在政安府营建西都,威慑百泽人。望陛下择日兴建东都宫殿。”
梁鸣泰摆了手,说:“营建东都,西都之事暂且搁置。不日,朕要出巡平尧,调兵遣将全力征剿龙山尚宣匪寇。今日议事甚多,就到此为止吧。”太监汪瑾上前挥起拂尘,尖声喊道:“退朝!”
夏培流回到丞相府,疲乏地躺在椅上,闭目养神了一会,直起身对长史王建根说:“王长史,今日上朝有个奇怪现象。”王建根不解地问:“什么奇怪现象?”“今日龙座上偶坐。”王建根笑道:“皇后临朝,这不稀奇,古时即有之。”“是不稀奇,但母鸡在朝堂上打啼,此是不祥之兆。长明帝让芮妃上朝,芮妃上了朝,还驳斥大臣,结果长明帝命归阴府,丢了江山。今日牛皇后上朝,竟然干涉朝政,恐济朝江山也要遭颠覆,吾因之忧愁也。”
王建根扳着指头说:“女祸亡国的事例太多了。夏桀宠妹喜,商纣王宠妲己,周幽王宠褒姒,吴王夫差宠西施,温侯吕布宠貂蝉,陈后主陈叔宝宠丽华,唐明皇宠杨贵妃,结果全都遭致江山倾覆。《论语》有句话说得好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朝廷里如若让小人、女子得了志,肯定会乱了套。”
右都御史朱桂村笑着走进来说道:“夏丞相,朱桂村来丞相府里想谈谈今日上朝感想,没想到你们两位大人倒先谈起来了。”夏培流喊道:“给朱御史大人上茶!”他示座后说道:“朱御史,本官真有点想不通,现在的女人怎那么凶呢?狠起来活脱脱的母夜叉,软起来可怜得不得了,直叫男人怜香惜玉。”朱桂村点着手指说:“别看女子那么柔弱,狠起来比男人杀心重。”
侍女捧来三杯茶时,王得宝从外面走上来笑着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本官这下子可喝上了丞相的玉露茶,这茶香得很啊!”朱桂村说:“王太师,你今日怎顺着牛皇后说话呢?”王得宝说:“牛皇后她也是为朝廷着想的。济帝亲临东都,东部、南部就能安定下来;亲临西都,西部就安然无恙,调兵遣将剿灭龙山尚匪,能够得心应手。牛皇后啊,不愧为女中豪杰,具有远见卓识,足智多谋啊。”
王建根冷笑道:“就怕牛皇后想的并不是王太师所说的啊。她是想自己能够受到皇上的独宠,同时又能像汉高祖的皇后吕雉那样操纵朝政。你说是的罢?”王得宝愣道:“照王长史这么说,牛皇后并不是什么女中豪杰,只不过是一个俗女凡妇了。”
外边传来一阵阵喧哗,士兵们匆匆地往西北方向跑去,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夏培流、王得宝等时多个人跑到丞相府大门外,参将褚玉迪跑上来禀报说后宫御膳房走水。王建根跑到丞相府外边高处张望,只见西北方向黑烟滚滚,无数的人在奋力扑火,水龙头不住地喷水浇灭着火点,……
牛莉头绾青丝飞凤髻,身穿锦绣皇家衣,红皮袄下曳长裙,玲珑纸扇手中摇。她唇红齿白娇姿质,两弯翠眉得意色,带着四个侍女和三个武士逍遥自在地走进刑部大狱里。监狱长韦洋恭身迎接,“皇后娘娘驾临此禁地,有何见教?”牛莉用纸扇拍了一下,说:“本宫要见见那个芮芬奇。听说她在里面很快活,每天还能打打拳,有这回事吗?”监狱长弯腰道:“皇后娘娘明鉴。”“快点领本宫进去望望这个狐狸精,看她当下还有什么变化。”监狱长引领她到了里边见了禁婆,禁婆是个五十岁的女人,拿起钥匙向西边穿过几个监房,打开那北边独间监房门。(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